就像鲸魚不是魚一樣，人面魚也不是給人用來煮湯燒烤用的……看着它那猶如人臉一樣的頭顱和粗壯的小腿，在地上挪動翻滾的樣子，還能産生食欲的大概隻有南粵那邊很少一部分的人了。

當然，李清歌也繼承了傳統的中國人思維，看到一隻未知生物，先想一想這玩意能不能吃。

趙安也沒有打算吃了這條人面魚，仔細觀察了一會，确定了人面魚的特征完全符合，然後伸出手指敲了敲人面魚的嘴巴。

那人面魚仿佛一下子活了過來一樣，張開嘴，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就朝着趙安的手指咬了過去，大有要一口咬下來咀嚼幾下就吞進去的勢頭。

“原來沒死啊！”看到這種前所未見的可怕生物，李清歌還是有些心有餘悸，還好趙安沒有被它咬到手指頭。

“它不是用來吃的……它是一種十分名貴的藥材，這算是我們這一行最大的收獲了。”趙安毫不遲疑，提着人面魚的尾巴就把它往地上一砸，再次将它砸暈過去。

“什麽藥材，什麽功效的？”李清歌推了一把趙安，讓他離自己遠點，然後把褲子穿上了，一邊納悶着自己居然沒有趕跑趙安，就背對着他穿上了褲子，可是李清歌更好奇這人面魚居然是藥材，也就是說它和趙安那些神神秘秘的制藥工作有關系，對于那些東西，李清歌可是一直很好奇的。

“在古籍的記載中，鲛人是至淫的一種生物，除了獵殺食物外，無時無刻不在交合。它也是河伯的原型，古代祭祀河伯，常常把年輕女子丢入河中，就是爲了滿足鲛人的需求……”趙安向李清歌介紹着相關的知識。

“難道是真的啊？可是這東西……”李清歌偷偷看了一眼那個昏過去的人面魚，雖然它的臉長的确實像人臉，但是沒有看到它長着和趙安差不多的小**挂在肚子下邊啊。

沒有那個東西，怎麽做那種事情？李清歌對于這種事情沒有實際經驗，但是理論知識還是掌握了不少的。

“傳說嗎，半真半假。我認爲那種事情，很有可能是一個水性極好的弄潮兒，找不到老婆，于是在水裏裝神弄鬼，混成了河伯，等有人丢女孩子下水，他就救了女孩子，然後弄去給自己當老婆……”趙安冷靜地分析道。

“瞎扯淡。”李清歌才不信。

“鲛人之類的大概也是傳說吧。不過這人面魚，确實可以說是生性至淫……就和蛇一樣，女孩子常常以夢見蛇爲影射的春夢。人面魚的淫性比蛇還要強烈一些，這玩意可以自交。”趙安踢了一腳人面魚，把它的肚皮翻了過來。

“自交？”李清歌疑惑地重複，不明白什麽意思。

“粗俗地說，就是自己和自己交配。”趙安指着人面魚肚皮的下方，“你看到沒有，它是把自己的雄性生殖器插入了自己的雌性生殖器，而且基本上是時時刻刻保持着插入的。”

“下流！”李清歌呸了一口，但依然睜大着眼睛好奇地看着，果然……好神奇的生物，居然有這種東西，大自然真是神奇，略微觀察了一下，那個東西真小，可是它的雌性的象征物和女孩子的長的太像了，不禁讓李清歌面紅耳赤，踢了一下趙安，“翻過來，不許盯着看！”

趙安當然沒那麽獵奇，對這些東西也會想入非非，不過倒是願意給李清歌補充下知識：“在古代，就有一些達官貴人，捕捉到了鲛人交合的記錄，其實他們就是把人面魚的嘴巴給封了起來，然後使用它的生殖器官。”

李清歌驚的目瞪口呆，這完全超乎她的想象，本能地說道：“怎麽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永遠不要低估人類的下限。這種東西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風雅而富有情趣的玩物，那時候的士大夫養那麽一隻鲛人，送給好友，送給獨居的女子也是很體貼的一種表現……”趙安微微一笑，“當然，也不是很常見了，畢竟這種東西本身就很少見。”

“古人真淫蕩。”李清歌憤憤不平了，想起了确實是古代的那些春宮繪本，**小說也是多不勝數。

“古代的經濟，科技，文化畢竟是相對落後的，人類的娛樂活動十分有限，而利用自己的生理機構來獲得快感也是本能，于是他們的腦子在閑着的時候就盡情地往這方面發展了。古代的房中術遠比現代傳播的更爲廣泛，而且還有一些秘門專修此道，他們認爲天地萬物皆可交合，在這樣的理論指導下，雞鴨羊牛馬猴之類的……”

“你别說了，惡心死我了。”李清歌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對古人懷有一種風雅而高潔的印象了。

李清歌轉念又懷疑起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難道不是變态才會關注這麽變态的内容嗎？”

“關注又不等于自己去實踐，我隻是知道他們會這麽做，又不是說我對這些感興趣。”趙安把人面魚提起來，說道：“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以後要修煉天地陰陽賦，這篇功法就有提到古人的一些事迹，所以我知道。”

“做夢！我才不和你修煉那種鬼東西！”李清歌咬牙切齒地拒絕，跟着趙安從水簾洞裏走了出去，趙安居然還念念不忘地惦記着這個……如果成爲他的女朋友，他一定要和她練習這個的，于是李清歌又名正言順地多了一個不應該成爲趙安女朋友的理由。

趙安和李清歌一起走出了水簾洞，抓了魚，還收獲了人面魚，玩的也夠了，于是準備上去了。

“你還沒說它有什麽藥性！”李清歌是那種好奇心一起來，就必須得到滿足的人，不然會一直心抓撓癢癢的。

“你猜。”

這怎麽能猜到？不過根據剛才趙安說的，李清歌就往不好的方面聯想了，皺了皺鼻子，小聲說道：“難道是那方面的？”

“哪方面的？”趙安揶揄地笑了起來。

“那方面的！”李清歌跺腳，瞪着他。

趙安還挺喜歡李清歌跺腳瞪人的樣子，果然不管如何彪悍而讓人敬而遠之的女孩子，總會有自己女孩子氣質盡情綻放的時候。

她真的也是一個會跺腳，會撒嬌，會發嗔的女孩子。

“是的。”趙安點了點頭，“它對于滋陰益腎有很好的功效，尤其适合給男性和女性那方面的保養……我打算把它做成藥丸，你肯定要吃，你媽媽也可以吃，不過我不想給你爸爸吃，我不怎麽喜歡你爸爸。”

“他也用不着。”李清歌卻是渾不在乎地說道，她現在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趙安雖然很好色，經常對她動手動腳，可是也說明了趙安是喜歡她的，如果趙安隻是單純的好色，想要和女孩子發生關系，像章惠那樣的還不是勾勾手指頭就送上門了？趙安對自己一直有這樣的觊觎很正常，可是父親呢？他有個那樣漂亮的老婆，卻根本沒有看見過他們同房，既然沒有同房，還補什麽補？

“這種事情你也惦記我媽！”李清歌又生氣地說道，遇到好事……雖然這也不是什麽好事，趙安就應該隻惦記着她，然後在她的提醒下，再分享給别人！

“孝敬嗎……”趙安這麽解釋，畢竟是準嶽母，讨好未來女朋友的媽媽，追求起女兒來，才是事半功倍。

“哼！不過我也不吃這種東西，我才不吃，我身體好的很，你這樣的大色鬼，想找幾十個女朋友的人，才需要吃這種東西。”李清歌看到人面魚就渾身不對勁，更不會去吃用它做的藥丸……雖然趙安做的那些藥丸也确确實實讓李清歌領略到了許多好處。

“還找幾十個女朋友呢……我連你這一個女朋友都很難搞定啊，要找幾十個，我哪有這麽厲害。”趙安搖頭歎息。

“當然，你是搞不定我的。”李清歌得意。

“我抱也抱過你，摸也摸過你，你的身體也看的七七八八了，就我們這關系，你要不做我女朋友，不是更吃虧？”趙安占了很大便宜地說道。

李清歌愣了一下，聽趙安這麽一說，似乎自己和他之間的很多事情，真的已經屬于男女朋友關系間的親密範疇了……可是這又怎麽樣？李清歌不肯承認就是不肯承認，反正就是這麽倔強。更何況李清歌原來覺得，就算是有了男朋友，也不過就是給對方一個這樣的名分而已，偶爾牽牽手就算了，其他的親密舉止就是做夢。

所以不管趙安和自己發生了什麽親密的接觸，都不足以證明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系了，能說明兩個人關系的，隻有李清歌親口承認才行，否則怎麽樣都不算。

“這算什麽？我也……我也……憑什麽你對我這麽做我就算吃虧？我對你就不算你吃虧了？”李清歌不願意将自己置身于女孩子在社會意識中天生弱勢的一面，趙安抱過自己，自己也抱過趙安，趙安摸過自己的身體，自己也抓過他的那個東西，大家扯平，反正自己沒吃虧。

對于李清歌的這種言論，趙安覺得反而更好，讓自己更方便占她便宜，所以堅決支持，重重地點頭。

看到他點頭，李清歌就郁悶，自己這麽想到底是安慰了自己，還是原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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