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禅是越想越不對勁,趕緊搖了搖頭冷靜一下。【】
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個顱觀再說吧,靈關道雖說不長可還是有一段路程沒有走完呢。
繼續耽擱下去天知道會出現些什麽變化,眼下霍戈跟鄧艾都已經是讓劉禅始料未及了,真要連吳班也跑偏了,那劉禅還不得哭出來啊……
這看也看了,眼下時辰也不早了,我等還是即刻啓程趕路爲好,盡量在日落之前走出靈關道。”
劉禅作爲少主,又是此番隊伍的主導,他說的話其他人自然是要聽的,再說下令趕路又不是讓人去送死,沒理由因爲這點事就心氣不平有什麽矛盾吧。
故而在霍戈有些依依不舍,鄧艾依舊面無表情之下,這支隊伍又匆匆啓程繼續趕路,目标直指越嶲郡内邛都縣……
臨行前,劉禅最後看了眼路旁的顱觀,嘴角微微撇起,顯然心裏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要不等将來修路築道的工程開進南中後,自己另外修築一條通往越嶲郡的道路?
還是說直接讓人把這個顱觀給拆到算了,反正魏延十之**這輩子是不會再下南中來了,到時候沒有人多嘴的話他也應該想不起這個标志才對。
大不了那塊石碑給他留着就是,顱觀就地銷毀,左右這玩應也有些影響漢蠻兩家的和諧。
畢竟一味的殺伐終究不是正道,一向以包容乃大著稱的民族豈會畏懼這些蠻夷,将其收納歸化爲自己人,這樣既能多出來不少的戰力,又能增加經濟,還有利于地方的安穩,這簡直是一舉數得的好處。
真要是讓這個顱觀一直立在此地,雖然是能夠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蠻夷,給過往的漢家百姓一點安全保障,但卻是于長遠的大局不利。
再者殺伐的震懾終究是小道,這些顱首堆砌而成的京觀縱使再怎麽震撼人心又能如何,依舊不是越嶲郡當地戍卒的本事。
隻有漢家真正的強大起來,那些個蠻夷打心底裏沒有反抗的想法,才能徹底改變這種局面。
等到那時,顱首京觀存在與否,俨然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心想至此,劉禅已是暗暗有了決定,修路築道的計劃到底如何實施,是否改道放棄靈關道等等,還需要另行的商讨,但這個顱觀肯定是不能繼續留下去就對了。
大不了就是跟魏延說聲抱歉而已,稍微對不起他一些罷了。
當初設立顱觀時還是劉禅有意在先,現在他本人想要撤去,其實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而且其實在劉禅看來,自己撤去顱首京觀,反倒還是幫襯了魏延一把,免得将來後人撰寫史書時,将他這個暴虐的行徑記錄在冊。
到時候好好地一員猛将良才,卻在史書上留下一個不仁義行暴虐的記述,也未免太糟糕了些吧。
所以沒什麽好猶豫的,自己這麽做也是爲了魏延好,如此就決定了!
劉禅回過頭去再也沒有看那顱首京觀一眼,剛才那已經是他最後的注視了,等到南中事平他返回成都時,再走過這靈關道之際,顱觀必不複在……
輕裝簡行的趕路,兩千五百餘人的軍隊速度也是不慢,入夜之前正巧出了靈關道口。
而後第二天經過有一個熟悉的地方,闡縣!
劉禅還清楚記得,當時他跟魏延馬良二人率部路過此地時,本地縣令根本就沒有交流的想法,甚至是封鎖城門根本沒打算出來。
哪怕劉禅他們當時打着的是漢家旗号劉字軍纛,可闡縣縣令依舊是一副龜縮的模樣,反正就是一過任你過,我自閉門坐的态度。
前次劉禅還對闡縣有些興趣,今次卻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不管闡縣縣令還是不是之前那位老兄,也都跟劉禅沒有多大的關系。
現在劉禅是一門心思隻想盡快抵達越嶲郡治所邛都縣,盡快的落腳開始着手準備,可千萬不要在這路上另起什麽事端了。
之前一個顱首都夠讓劉禅頭疼的,但那還算是好處理,暗自囑咐到叔讓人悄悄的拆除了就是。
可若是在闡縣這邊又鬧出來什麽動靜,難道劉禅還能夠把闡縣也給拆了不成?
這般想法簡直可怕,劉禅本次到南中來明爲修路實則針對雍家,雖然沒有隐藏身份和行蹤,但也完全不适合大張旗鼓的搞事情,還是本本分分老實一點的好……
安安穩穩的路過了闡縣,劉禅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停下的打算,一路南下行進飛快,終于是抵達了此行的最終目的地,邛都縣!
離着縣城還有一段距離呢,劉禅大老遠就看見邛都縣城門處一片戒嚴的樣子,而且貌似還有不少人站在城門外作列隊姿态,好像是在迎接自己。
來人是和身份,其實并不難猜。
整個邛都縣,或者說整個越嶲郡,有能力做出這般舉動如此大操大辦的,也唯有劉禅的老熟人,越嶲郡太守焦璜了……
下官越嶲郡守璜,率衆恭迎劉禅公子尊駕!”
駐馬停歇,還未及劉禅翻身下馬之際,焦璜就是高呼見禮作揖拱手,帶着身後一幫人,呼呼啦啦的好不壯觀。
這一番動作着實是讓劉禅有些受驚,他這少主也當了不少的年頭,上一次受人大禮時還是剛剛赤壁大戰結束,老爹劉備召開麾下人事會議時,确立自己身份的那一次。
可就算是上一次的人數,也遠遠不及現在焦璜搞出來的這麽多啊。
前次那些人都是老爹劉備的屬下,論說質量肯定是勝過今次,但這種事情還是以數量占優。
尤其是焦璜将自己太守府下轄所有屬官都拉過來充場面,則更加顯得鄭重氣勢充足了許多……
誰都喜歡被人尊敬,更别說是大禮拜見了。
但劉禅可不能給自家老爹丢份,臉上依舊是毫無波動的樣子,十分平淡的點了點頭微哼一聲以作示意,便穩穩當當的翻身下馬準備入城。
當然,若是劉禅下馬時沒有興奮的差點沒站穩,或許他這番少主做派還能更加的完美一些。
不過好在,這點小瑕疵十分的隐秘,最起碼除了劉禅身後的這些人意外,面前以焦璜爲首的越嶲郡各級官吏都是微微低着頭拱手施禮的樣子,根本就不曾有發現一說…………【本章節首發.,請記住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