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這才完,張飛便立馬在一旁搭腔道:“!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你還能落個好,否則必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着着還上腳踹了王闖幾下,這要是換了往常,張三爺那大拳頭早就招呼上去了,那可能還容得了他。
可王闖這貨雖然是被洗了個七七八八,也換了個新衣衫,但張三爺這心裏還是很别扭啊,自己上手去抓真萬一沾染上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味道可怎麽辦,到時候怕不是後悔都來不及的。
三爺大嗓門炸雷震響,一下子就把在睡夢中的劉禅給吓醒了,猛地一個激靈渾都在哆嗦,手上沒拿穩都都差點被把團子給扔出去。
劉禅茫然的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所在何地之後,這才沒有驚慌的大喊大叫,還維持了最後的一點冷靜理智,若非如此他怕不是要直接吓得一蹦而起還差不多……
劉禅被驚醒那是他睡眠質量不好,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就炸毛,聲音一大就全無睡意。
與之相比再看看人家團子,除了一開始子激靈了一下意外,依舊是那副呆呆憨憨的樣子在那呼呼大睡,好像完全沒有被外界的任何因素給影響到一樣。
看着懷裏依舊是老樣子的家夥兒,劉禅心裏是頗感無語,他也不知道團子這貨到底是真的心大不在乎,還是反應遲鈍腦筋有問題,亦或者是他根本就是睡死無覺完全沉浸在美夢當中了。
尤其在看見團子那順着嘴角正在慢慢流淌的口水,劉禅完全可以相信,這個家夥百分之一百是在做着什麽美夢,而且必然是跟吃的有關,這一點無需懷疑必是确鑿無誤!
畢竟是包吃包住的熊貓人,沒道理會對美食以外的事務有任何興趣的……
輕輕的順毛又撸了一把團子,劉禅這才将目光放在了眼前那多出來的一人上。
那五花大綁的模樣,生無可戀的神,根本不用再考慮其他人了,這除了今白那個拿箭自己的刺客以外還能有誰!
王闖此人平平無奇面容普通,材重用不高不胖,扔到人堆裏面就是一個實打實的路人臉,根本沒有一點特點會被人所記住。
這也就是他被押解到了劉禅的面前,否則就算是在大街上兩人相錯而過,劉禅也不會對其有半分的懷疑和關注。
過于平凡就是最佳的掩飾,這對于細作而言卻是再合适不過的容貌了,畢竟作爲一個藏在敵方陣營當中的人,首先要做的一點就是要保證自的隐秘。
就如同王闖選擇做一個遊方的行腳販,而不是耍一手刀法去當個着名的屠夫一樣。
不惹人注意悄無聲息的做事,才是最符合細作密諜份的必要條件……
“!你怎麽還不!莫不然真是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不成,可若你真能忍的話,又怎會被某家給抓住!所以還不趕緊的開口!”
眼見着王闖還是被押上來那副呆呆的樣子,始終是一聲不吭,張飛張三爺哪能受得了這個,當下就要發飙。
就在張飛怒目圓瞪須發皆立,眼看着就要發火的時候,劉禅卻是在後面語氣無奈的開口道:“我三叔,他嘴巴上的麻布還堵着呢,就算是有心想也是無力開口啊……”
“呃……”
劉禅一句話點到了正題上,張飛這時候才尴尬的發現這個問題,頓時撓了撓頭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顯然是被憋的有些難受。
關鍵時候,還得是自家大哥知道兄弟的難處,當下便替張飛開口解圍。
“行了,三弟你且莫要急躁,先将這厮嘴上的去掉,然後再聽聽他到底能些什麽出來。”
“是!”
本來尴尬的張飛聽到自家大哥的話頓時來了精神,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這雙手會不會沾惹什味道了,直接上前去二話沒便将那布條給拽了下來,卻是将本來跪在地上的王闖給拽的一個趔趄,整個人重心前移直接以臉貼地趴在霖上一動不動……
“啪!”
人臉結結實實的砸在地上,那是相當的清脆響亮……
“嘶……”
眼見着自己貌似又闖禍了,張飛倒吸了一口氣趕緊後退三步一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擡頭望着屋頂橫梁,左顧右盼卻是一言不發,好像剛才的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自家三弟果然還是不靠譜,哪怕都是年近半百之齡,可是這子卻還是跟個稚童一般,劉備對此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也就随他去吧。
“好了,你口舌阻礙也去了,剛才我等的話也聽了清楚,若是真的思考清楚了便開口回話,若是依舊考慮不清那就老老實實認命吧!”
劉備招了招手,讓人把王闖給擡了起來,正面看着自己,靜靜的等着他回話。
這時候甭管是張飛還是劉禅,都聚精會神的等待着王闖的反應,準備看看這家夥到底會出個什麽一二三來。
然而等啊等,等啊等,等的劉禅這瞌睡蟲又慢慢爬了上來,眼皮子都有些發沉了,王闖依舊是起先被押過來時那副呆呆愣愣雙目無神的樣子,面上依舊是那生無可戀的表,好像完全沒把劉備的話給聽進去一樣。
這也不知道是王闖真的鐵骨铮铮,還是他腦子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可被人駁了面子的劉備哪會在意這些,本來就對王闖殺心決意的他眼下更是沉着臉,剛才張飛搞出來那點輕松的氣氛早就消失的一二幹淨了。
“好!好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
臉色沉可怕的劉備猛地起大喝一聲。
“既然你如茨堅持,那想必也是做好準備了!”
罷,劉備袖袍一甩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帶他下去!”
一聲令下軍士當然懂得自家主公的意思,帶下去可不是那麽單純的行爲,其中包含了多少深意,這卻是要王闖自己接下來親體會了。
旁人什麽的可幫不了他,畢竟這是鐵骨铮铮王闖自己的選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