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什麽意思?”玉修文道。
“龍城皇後在路上跟臣妾說了一件事,臣妾覺得此事她未必與他人商議過,而她沒有跟龍城皇上商議就承諾了臣妾,若真如傳言那樣她怎麽可能輕易的承諾臣妾。而且剛才龍城皇上無意中流露出來的對他皇後的占有欲哪像傳言說的那樣?”德妃道。
“愛妃會跟朕說這些,想必愛妃覺得此事行得通。”玉修文道。
德妃笑笑把事情說了一遍,玉修文聽後道:“龍廷骁是個有福之人。”
德妃道:“陛下也覺得此事可行?”
玉修文道:“怎麽行不通?愛妃看人看事比朕準。龍城掌握着礦石經濟是各城各國的首翹,的确是最好的選擇。愛妃剛才怎麽不說,也好讓耀兒參考參考。”
德妃道:“剛才不是琅兒也在嗎?陛下又不是不知道琅兒的性子,讓他知道了還不嚷嚷着回去就實行此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玉修文道:“也是。”
德妃道:“臣妾真的很喜歡龍城皇後,謙虛·懂事又聰慧,要是琅兒和耀兒也能娶得這樣的媳婦就好了。”
“琅兒倒是不急,這耀兒,真如你說的要是有這樣的賢内助,朕也不用那麽擔心了。”玉修文怕德妃誤會什麽又道:“你是不是覺得朕偏心耀兒?”
德妃道:“臣妾明白陛下的意思,臣妾也希望能有人真正意義上幫耀兒。臣妾隻希望琅兒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渡過一生。”
“有妻如愛妃也是朕的福氣!”玉修文感歎道。
明月公子看到龍廷骁和芸城城主一起來時就知道計劃有變,龍廷骁把事情和盤托出也出乎他的意料。
有些事他不參與,因此有些事他也不關心對芸城城主道:“看病總要知道病因,蕭城主能否告知老夫人的病情?”
芸城城主道:“實不相瞞家母的病還得從與家父相識開始說起,家父從小與祖父母一起遊蕩江湖,他隻知道他姓蕭,祖父母從未告訴他們是哪裏人士。長大後就一人遊蕩江湖直到遇到家母,年輕時的家母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
張夢潔道:“這點從蕭小姐身上可以看得出。”
張夢潔從側面的意思說了蕭媚兒的美貌,倒讓蕭媚兒有些不好意思了。
芸城城主道:“你們也知家母的身份,外祖父哪會同意他們的事,在舅舅也就是當今昌邑城的皇帝的幫助下兩人才脫離了皇宮。家父答應舅舅不會讓家母跟他過颠沛流離的生活,會讓她衣食無憂的,所以才有了芸城。爲了報舅舅的恩情,舅舅登基後家父一直暗中幫助昌邑城。昌邑城一處城鎮山賊猖獗,官兵多次剿匪都沒成功,舅舅請家父幫忙,當時家母正好懷着舍妹,家父沒考慮就同意了。家父走時信誓旦旦的說會回來陪着家母生産的,等回來山賊被剿滅的同時也等回來家父冰冷的屍體。家母深受打擊,離生産還有一個多月就出現了生産的迹象。家父去剿匪時舅舅就安排了産婆。那時我才七歲就這樣傻傻的看着家父的屍體,直到聽到産婆說家母可能不行了。我當時真的很怕家母也走了,跑進生産的房間時看到地上一大片血迹真的好怕,當時我緊抓着家母的手一直喊着家母,或許是上蒼憐憫家母終于有了意識并且順利的生下舍妹。從那以後家母就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也是舅舅一直暗中幫助我們。”
明月公子道:“明月無意勾起蕭城主的傷心事,單作爲醫者這是明月的職責請見諒。”
芸城城主道:“蕭某知道。”
明月公子道:“蕭城主想明月什麽時候爲老夫人診治?”
芸城城主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今晚就不必了,抱歉打擾各位休息。”
明月公子道:“好,那明月明日一早就爲老夫人診治。”
芸城城主道:“多謝!那蕭某就不打擾各位休息了。”
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後,張夢潔下意識的想到剛才與龍廷骁親吻的事不知不覺臉就紅了。
“潔兒,你對蕭城主父親的死怎麽看?”龍廷骁道。
張夢潔看龍廷骁一本正經的樣子意識到他是真的在詢問她的看法:“有些蹊跷,官兵圍剿了那麽多次雖然有損失比抓一個一般的江洋大盜都來的小,卻讓蕭城主的家父丢了性命,這裏面的事恐怕不簡單。”
龍廷骁道:“你倒是挺瞧得起前城主。”
張夢潔道:“一個沒有後援的人能建立起一個芸城豈是簡單的人?這點單從蕭城主身上也能看出來不是嗎?”
剛才張夢潔一進門龍廷骁就發現了她的不自在所以才找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可聽到張夢潔如此贊賞别的男人,龍廷骁心裏又很不舒服:“他不是說了有昌邑城皇帝幫他嗎?”
張夢潔道:“皇上這麽聰明,臣妾就不相信皇上心裏會不清楚,若蕭城主真是扶不起的阿鬥,一個七歲就失去最有力依靠的小孩,能穩穩當當的做芸城城主這麽多年?”
張夢潔的‘實話’讓龍廷骁釋懷不少:“你覺得昌邑城想拉攏芸城?”
張夢潔道:“不是拉攏是想吞掉芸城,隻不過有些事不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龍廷骁道:“幸好朕的皇後不像昌邑城的皇後那般自負,也幸好她不像你這麽聰慧,否則這次合作的事龍城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想到朱豔蓮的自以爲是和昌邑城皇帝對她的寵溺,張夢潔也是一陣唏噓。
龍廷骁道:“這些也隻不過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不管怎樣在蕭城主心裏昌邑城皇帝對他們一家有再造之恩,有些話說多了反倒是我們惡意造謠。”
龍廷骁的一番話讓張夢潔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皇上,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外力上讓蕭城主對昌邑城有防備?”
龍廷骁道:“有些困難,昌邑城皇帝除了在對他的皇後一事上麻木執念外其它的還是很精明的,否則前城主一事若是真的怎會布得這麽好一個局。”
“外力,臣妾是說外力。”張夢潔看龍廷骁還是不明白的樣子道:“臣妾被東方珏劫走時郭犀對臣妾諸多不滿,曾不小心說漏嘴刺殺過臣妾。臣妾一身中就隻遇到過兩次。”
“兩次?”還未等張夢潔說完,龍廷骁就擰眉打斷了張夢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