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潔旁敲側擊問了好久也沒問出什麽也就不問了。
龍廷骁道:“你們那怎麽樣了?”
張夢潔道:“那藥明月公子已經拿到手了,現在還早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龍廷骁道:“好。”
“你們來了。”走進明月公子的房門,明月公子好似等着他們似的。
“蕭老夫人的病情嚴重嗎?”龍廷骁問道。
“有些麻煩。”明月公子道。
“這麽說是有的救了。”龍廷骁道。
“蕭老夫人根本就沒病,是中毒了。”
明月公子的話把幾人都怔住了。
張夢潔道:“蕭老夫人的身子那麽虛難道是因爲中毒的關系嗎?蕭城主請了那麽多大夫難道都沒看出來蕭老夫人中毒了?”
明月公子道:“蕭老夫人中的不是一般的毒。那些大夫沒看出蕭老夫人中毒不足爲奇。皇後說的沒錯蕭老夫人的身子虛是因爲中毒的原因。”
張夢潔道:“這毒明月公子能解嗎?”
明月公子道:“要花些時日。”
龍廷骁道:“難道明月公子還不确定蕭老夫人中的是什麽毒?”
明月公子道:“明月覺得蕭老夫人中的毒不止一種,更重要的是這毒中的時日起碼十六七年了。”
龍廷骁道:“這與蕭小姐的年紀差不多,難道真如潔兒所料?”
明月公子道:“皇後有何發現?”
張夢潔把前城主的死有蹊跷的懷疑又重新說了一遍。
明月公子道:“皇後的懷疑不無道理,這昌邑城的皇帝把産婆都安排好了,好像料定蕭老夫人會早産。明月替蕭老夫人把脈後發現蕭老夫人原本的體質應該不差,不至于會造成難産的。不過有些事明月不敢妄加猜測。”
龍廷骁道:“這解毒救人的事我們也幫不上明月公子什麽忙,就靠明月公子自己了。”
張夢潔道:“我有一事想明月公子幫個忙。”
明月公子道:“皇後要明月幫什麽忙?”
張夢潔道:“明月公子是否有讓人産生幻覺的藥?”
明月公子道:“這藥制作不難,皇後是用它?”
張夢潔道:“明月公子放心,這藥我是準備用在不懷好意的人身上的。”
明月公子道:“好,明月制好這藥就給皇後。”
張夢潔道:“有勞了,那我們就不打擾明月公子研究那藥丸了。”
過來一晚,因爲張夢潔說了若昨天沒有結果今天她也會參加商議的事。所以吃完飯後她很自然的就留了下來。
都過了兩刻鍾了誰也沒有開口,吃飯時張夢潔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尋常,現在是确定了。
他們來時昌邑城的人已經在那了,本來兩路人馬就不怎麽對盤自然是自己管自己的。
玉紗國的人來時,張夢潔想跟他們打招呼的,可看見以前見到她就一臉笑容的玉夕琅一直避開她的目光,還有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東方瑞尴尬的向他們笑着,可沒有人理他,旁邊的朱豔蓮鼻孔裏卻哼了一聲。
誰都想打破這安靜的氣氛,可誰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都隻能這樣安靜的呆着。
“奇怪了,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蕭媚兒走進來就道:“你們沒在商議啊?哥讓我來看看你們有什麽需要的,我還以爲打擾你們商議事情了呢!”
今天一早就有人來傳話爲了不打擾他們商議事情,芸城城主和蕭媚兒在蕭老夫人那兒吃飯了。
蕭媚兒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想要離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朱豔蓮拉着她的手訴說道:“媚兒昨天是不是你說的,誰跳的舞最好玉紗國就跟誰合作。後來大家是不是都贊同本宮跳的最好,那他們是不是該信守承諾跟昌邑城合作。玉家那傻小子一直跟那狐狸精眉來眼去的,還一直給那狐狸精夾菜,他們失信是不是有可能暗地裏早就合計好了。你說東方哥哥是不是比這裏的人都好看比他們有能耐。”
朱豔蓮說了一大堆蕭媚兒一時沒聽明白她說的是什麽。
張夢潔也是理了好久才明白她說的,簡單的說就是既然昨天大家承認了她的舞曲,玉紗國必須跟昌邑城合作。還有就是她跟玉夕琅關系不純。最後就是誰都沒有東方珏出色。
張夢潔終于知道剛才玉夕琅剛才爲什麽躲避她了。朱豔蓮讓張夢潔想到了趙美人,兩人的專橫和智商有的一拼。
朱豔蓮見蕭媚兒不回應她不依不饒道:“媚兒,你說話呀,你說本宮說的對不對?”
衆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龍廷骁嘭的一聲放下茶杯,那杯蓋還跳了一下說明了他此時的怒氣:“朱皇後,朕念你是他城之母,也算得上是朕的長輩,所以對你一忍再忍。朕的皇後朕知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你說三道四的。”
東方瑞聽到龍廷骁指責朱豔蓮别提有多窩火了,但看到在場的人的臉色又不敢當衆發火。
張夢潔趁機道:“朱皇後,本宮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你了,在這裏如此诽謗本宮。本宮記得昨天蕭小姐說的是,咱們跳一段舞讓玉紗國有個選擇而不是赢了就選誰。雖說芸城給了咱們一個商議地點,芸城跟你們昌邑城的交情勝過龍城和玉紗國,但你們也不能爲此逼着蕭小姐讓玉紗國與你們合作吧?這讓龍城和玉紗國的子民如何看待蕭小姐?天下父母都覺得自己的子女比人家的好,你覺得東方王爺是天下最有出息的人,但不能讓天下所有的人都贊同你。”
朱豔蓮被龍廷骁和張夢潔的氣勢征住了,又見東方瑞沒有替她出頭覺得非常委屈。
“你們竟然敢這樣指責本宮,皇上竟然由着他們指責本宮,你不疼本宮了!”說完哭哭啼啼的跑開了。
東方瑞一時心亂如麻,想到剛才朱豔蓮梨花帶雨的模樣氣急的留下一句話追上去了:“你們既然如此辱罵朕的愛妃,你們給朕等着,朕定讓你們好看!”
東方瑞的話不但讓龍城和玉紗國的人臉色不好看,這到底是誰在辱罵誰?就連東方珏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對不起各位,你們也知父皇對母後的依順。剛才也應是擔心母後說的氣話不是他的本意,母後的性子也請各位多多擔待。”
東方珏道歉完也走了,這天的商議沒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