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你們的意思是蕭老夫人已經對那東西有了依賴?”八九不離十的事,龍廷骁還是希望是那一二。
“是。”明月公子的那盆冷水澆的很快。
“真的沒有辦法解那東西?”希望渺茫,龍廷骁還是問了。
“萬物相生相克,明月慚愧那東西除了自身的毅力抵抗,明月實在是無能爲力。”明月公子無奈道。
在醫學如此發達的現代都沒有研制出壓制罂粟的藥品,張夢潔深知明月公子的無奈。幾人沉寂了一陣,張夢潔看大家那麽沮喪笑道:“不如把實情告訴蕭老夫人,或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蕭老夫人會給我們一個驚喜也不一定。”
這有可能嗎?其他幾人沒有張夢潔那麽想得開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最後龍廷骁道:“這樣耗着也不是辦法,蕭老夫人的藥拿來那麽久了還沒分解出成分,其他人還能忽悠一下,若說是明月公子倒顯得我們沒有誠意,就按潔兒說的做。”
“可是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們故意不讓明月公子全力醫治。”趙子恒道。
“想的太多反而誤事。我之所以選擇把實情告訴蕭老夫人,是因爲覺得蕭老夫人有求生的**。”看大家不解,張夢潔道:“明月公子去替蕭老夫人診治時,蕭老夫人的房間收拾的很幹淨,而且明顯是剛收拾的。還有蕭老夫人精神不濟還強撐着陪我們,一個對生命失去信心的人是不會介意别人對她的印象的。況且蕭老夫人看了那麽多大夫對自己的身體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
“娘娘說的有理,蕭老夫人的身子不宜再拖,明月現在就去。”張夢潔的一番話讓明月公子豁然開然。
“左右無事,朕也一起去。”
張夢潔與蕭媚兒有約也與他們一同前往,其他三人自然而然的一起跟着了。
六人來到蕭老夫人的院落時,蕭媚兒剛好跟芸城城主和蕭老夫人在說與張夢潔相約的事。聽到小厮的通報三人立即出門迎接了。
蕭媚兒隻是嬌羞的看了一眼龍廷骁,随後拉着張夢潔道:“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我才跟娘和哥說呢!”
張夢潔道:“明月公子說要來蕭老夫人這,反正要來就一起過來了。”
兩人的關系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好了?不等他人細想芸城城主招呼道:“明月公子。龍君主,張皇後還有三位裏面請!”
芸城城主的客氣明顯是對明月公子,其他幾人也不介意跟着一起進去了。
剛入坐暖欣就端了六杯茶水來,除了站在龍廷骁身後的趙子恒和季統領。以及站在張夢潔身後的清風,剛好坐着六人一人一杯茶水放好後也站到蕭老夫人的身後。
龍廷骁道:“午膳時明月公子說下午要來蕭老夫人這,我閑來無事來這這麽久了還沒正式拜訪蕭老夫人,趁此機會就一起過來了,希望沒有叨唠蕭老夫人。”
作爲這裏的主人豈會不知早上的事。蕭老夫人道:“各位遠道而來也不知在這裏習不習慣,也不知有沒有怠慢各位,還勞煩各位挂心蕭氏的身子真是過意不去。”
“出門在外總有磕磕碰碰的,但凡是人病痛是難免的,蕭老夫人也不必太擔憂。”龍廷骁此時才細看了蕭老夫人,眼神暗淡無光,面容憔悴,可能是沒有服藥的原因看她的精神比初次見面時更不濟了。
“蕭氏相信明月公子,有明月公子在,蕭氏不擔憂。”蕭老夫人道。
龍廷骁笑笑沒有說話。
“明月不會失言。不過在正式醫治蕭老夫人之前,明月有幾個問題想問蕭老夫人。”明月公子此時才開口道。
蕭老夫人道:“明月公子請問。”
明月公子拿出蕭老夫人給的藥,就看到她的神情有了一絲變化眼睛也亮了。
“蕭老夫人看見這藥什麽感受?”
明月公子的問題讓蕭老夫人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明月公子道:“是不是很想服用它?”
蕭老夫人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明月公子心裏歎了一口氣接着道:“蕭老夫人用了這藥後,是不是就算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也會馬上精力十足,有時候就算是身子沒有什麽問題也想服用它,以至于到後面越用越頻繁了。”
蕭老夫人的一個是,讓幾人的心徹底涼透了,現場的氣氛也詭異起來。本來想與張夢潔說些悄悄話的蕭媚兒也融入了這氣氛。
“明月公子,是不是這藥有問題?”明月公子的問題以及幾人的神情,芸城城主的心裏很明了。
明月公子道:“明月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此事不該瞞你們。蕭老夫人給明月這藥時,明月就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味。明月很希望不是明月所想的,可惜很遺憾!”
看明月公子的神情和語氣,芸城城主。蕭老夫人和蕭媚兒的臉色也變了,三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家母她?”芸城城主的聲音都變了。
“你們可能誤會明月的意思了,明月沒說蕭老夫人沒救了。”
明月公子的話讓三人放寬了心。
“其實蕭老夫人的病能不能好不是明月說了算,而是要看蕭老夫人自己。”
明月公子的話讓三人很是疑惑,但看到了希望。
蕭老夫人道:“明月公子有話不妨直言。”
明月公子道:“好,蕭老夫人的身體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蕭老夫人中毒了,而且不止一種,這毒在蕭老夫人身上起碼有十年以上。其它的毒明月可以想辦法解了,可有一種還得看蕭老夫人自己。”
聽到中毒兩字而且是十年以上,三人難以置信,蕭老夫人更是晃不過神來。她想不出來誰跟她有這麽大的仇恨要花這麽長的時間折磨她。在宮裏時她很安分深的大家喜歡,況且在他們眼中她已是個死人。
在芸城也沒有得罪人啊?下毒的人應該是身邊的人,可她身邊也沒有超過十年以上的人。她待在府裏的時間也不多,府裏的人都是樸實的芸城人,這麽多大夫都看不出來的毒豈是一般的毒,他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在哪裏下的怎麽下的?
蕭老夫人想的頭都有些暈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好了:“是哪一種毒?”
明月公子道:“一種使人對它産生依賴性的毒,這藥應該出自毒醫雙煞之手。”
“毒醫雙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