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潔簡單的講述了被刺殺的事,詳細的她也不知道。
“這些刺客太可惡了,事後就沒有查過是誰幹的?”蕭媚兒眼睛瞄着龍廷骁。
龍廷骁被蕭媚兒盯得有些不自在,那時候他巴不得張夢潔死在他們手中,得知她被人刺殺心裏不知有多開心,怎麽可能花心思調查刺客。還命人被刺客所殺的官兵就地埋了,證據也毀得一幹二淨。
“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下手幹淨利落,那些人也都蒙着面,我自認沒得罪人,要查也無從查起。”張夢潔也覺察到蕭媚兒對龍廷骁的不滿,忍不住爲他辯解。
“會不會是宮裏的女人幹的?我聽說宮裏的女人明裏暗裏都想着害人。”蕭媚兒道。
“應該不是,那時候她們沒理由這麽做。”張夢潔道。
“爲什麽?”蕭媚兒問道。
張夢潔道:“因爲那時候的我在她們眼中可有可無,她們要害也是害像朱皇後那樣得昌邑城皇帝恩寵的女人。”
“那會不會是你外祖父得罪的人找上你了?”這幾天蕭媚也知道了對原先的張夢潔的身世。
“我娘親和爹都很少對祖父母提及外祖父母的事,祖父母都不怎麽清楚外祖父母的事,何況是我。”張夢潔道。
“江湖中人有恩怨是難免的,肖叔叔對江湖中人比較了解,到時候我讓肖叔叔幫忙打聽打聽。”蕭媚兒道。
張夢潔道:“一開始的時候都無從查起,事情過去那麽久了更是難查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事了,那次之後也沒再出過那樣的事,或許人家已經放下了我們又何必再挑起事端。若是人家還未放下自己自然還會找上門,我們等着便是。”
皇廟那件事明月公子一直覺得張夢潔隐瞞了他什麽就像現在這樣,對張夢潔的不信任明月公子莫名的有些失落。
“潔兒,以後我就是你姐姐。”大家正疑惑蕭媚兒怎麽變故了?蕭媚兒自己就給了答案:“以後你要是闖了什麽禍就告訴我,我替你扛着。”
蕭老夫人道:“你自己不闖禍就好了,看張,潔兒這麽乖巧的人像是會闖禍的人嗎?在你眼裏姐姐就要幫妹妹擔下一切妹妹所犯的錯?”
“不是嗎?那爲什麽每次我在外面闖了禍哥都會出面解決?”蕭媚兒問道。
“早知道你這麽想有些事我和義兒不該出面的。”蕭老夫人對蕭媚兒的認知很是無奈。
“真不是阿!”蕭媚兒呆萌的樣子讓大家開懷不已。這讓蕭媚兒覺得自己鬧了笑話立即道:“娘,你還是早點正式認了潔兒吧!也好讓我知道做姐姐的滋味。”
張夢潔知道蕭媚兒從心理上還是不想做姐姐的,以前世的年紀她的确比蕭媚兒大,因此道:“刺殺事件中醒來後。我就決定把我醒來的那天作爲我的生辰,意味着重生。也解決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所謂姐妹何須在乎誰是姐誰是妹。”
“潔兒,你真是讓我越來越愛你了!”蕭媚兒就坐在張夢潔身邊,轉身摟住張夢潔的脖子作勢要去親她。
在他人眼中蕭媚兒這是不拘泥小節,率真不做作的表現。可在龍廷骁眼中這一幕特刺眼。恨不得上前拉開蕭媚兒。
“這種事情咱倆可不合适,留給你未來夫婿。”張夢潔推開蕭媚兒道。
“我把我的第一次親吻獻給你,你卻嫌棄,潔兒你太傷我的心了。”蕭媚兒故作捧心的姿态道。
這是在古代嗎?要不是身上的衣裳以及古色古香的房屋,張夢潔真覺得他們是穿錯了衣裳。
“行了,如果你不想今天收義女的儀式舉行不了就别鬧了。”芸城城主道。
還有儀式?張夢潔以爲隻要雙方願意就行了。古人的儀式都很繁雜,張夢潔最讨厭的就是複雜的事情。關鍵是她還不知道這儀式要做些什麽怕露陷了。
“不就是讓潔兒給娘奉個茶麽?證人也有現成的急什麽?”蕭媚兒道。
“别忘了娘有午睡的習慣。”芸城城主道。
“娘什麽時候有……”蕭媚兒話說到一半看到芸城城主的眼色,才發現蕭老夫人的精神已經有些不濟。
“我們也吃飽了,蕭夫人的身體剛剛有點起色是該多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玉修文也是個有眼見的人。
“玉君主别急着走。媚兒說的證人不知道玉君主和德妃是否能委屈擔任?”芸城城主道。
“我也很喜歡張皇後,可惜沒有蕭夫人有福分收爲義女,做個見證人也不錯。”德妃欣然答應了。
“蕭氏再有福分也沒有龍君主有福分。”蕭老夫人道。
“潔兒的确是我的福星。”蕭老夫人的話讓龍廷骁上揚了嘴角。
“義母現在吃的,喝的都有限制。吃的以後有媚兒。喝的義母說過您喝慣了濃茶現在喝不慣清茶,潔兒問過明月公子,義母喝桂花茶是無礙的,那等一下讓清風把桂花茶拿來潔兒就用桂花茶奉茶,這次帶來剩下的桂花茶也全部留給義母了。相信這些桂花茶能讓義母撐到身體康複。”
既然暖欣不可信就把事情做的徹底些,以免她在茶水上再動手腳,得到蕭老夫人他們的信任後再讓他們防着點她。
“别人收義子。義女都是他們給義子,義女送禮的,到我這倒是反過來了。”張夢潔的貼心讓蕭老夫人越發的開心了。
張夢潔道:“這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蕭老夫人道:“什麽貴重的東西都比不得這份心意。”
張夢潔笑笑讓清風去拿桂花茶。
蕭老夫人道:“你這丫鬟也是個可心的人,我倒是想一起認了。”
“母親。不可!”
張夢潔和清風還未做出反應,芸城城主卻先開口了,而且反應還有點大。
清風以爲芸城城主是嫌棄她的身份,張夢潔從不把他們當下人看待,這幾日與蕭媚兒他們在一起,他們對她也是和和氣氣的。有時還真忘了自己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奴婢不配。”雖然知道自己沒資格,不知爲何清風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等芸城城主解釋,清風已經走了出去。
芸城城主看着她的背影無聲的在歎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