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蕭城主作陪是我們的榮幸。”
到底是誰的榮幸看芸城城主坐的位置就知道了。
“東方王爺不介意就是昌邑城不介意,隻要昌邑城不介意龍城和玉紗國定然也不會介意。蕭某隻是來求取經驗,你們不用管蕭某,該怎樣商議就怎樣商議。”
又回到了剛才芸城城主還沒來時的情況,芸城城主道:“怎麽都不說話?看來你們還是介意蕭某在這裏。罷了,蕭某還是離開好了。”說着佯裝起身的樣子。
“蕭城主誤會了,這爲天災不同城國合作的事我們也是第一次碰到,一時之間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東方珏故作爲難道:“昌邑城和龍城都是想把多餘的水引渡到玉紗國,不如玉君主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面對東方珏拋過來的難題玉修文很是無奈,他不知道玉紗國作爲接受的那一方是幸還是不幸,若是與兩城中任一一城同是給予的一方,那結果也是省事了他們根本就不用來了。
“東方王爺真有意思,這幾天除了你們昌邑城的人,我們這裏的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少,你不就是怕我們玉紗國與龍城私下有了交易抛棄你們昌邑城。東方王爺想要我們昌邑城如何配合你們直說不就好了,何必爲難我父皇呢!”
東方珏被玉夕琅一言說中心事有些尴尬:“本王隻是想知道玉君主如何配合兩城的水源引渡到玉紗國。”
玉夕琅低估了一聲:“虛僞!”
雖然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琅兒,不得無禮!”玉修文雖是在責備玉夕琅,心裏卻還感謝這個兒子。他這一鬧他們的形勢緩和了不少:“琅兒無禮,請東方王爺海涵!”
東方珏故作大方道:“無礙,可能是本王有些急躁了。隻是這事總要商議出個結果。”
玉修文道:“我們與東方王爺的心事一樣,畢竟我們都沒有親眼見到受災的困境,也不知道你們兩城要引多少水到玉紗國,玉紗國又能承受你們多少的水。若是玉紗國單獨接受一城的水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可兩城?我也不知道該先接受你們哪一城的水。”
東方珏道:“那不知龍君主有什麽想法?”
龍廷骁道:“在來芸城之前。我隻想昌邑城能給龍城閩城的百姓一線生機,現在東方王爺給他們的不隻是一線生機,我先替閩城的百姓謝謝東方王爺了。既然是兩城一國之間的合作,那誰有好的建議就說。又何必讓哪城哪國一個個的來說。”
龍廷骁說的是實話,一開始他們隻想讓芸城不要參與進來,但是以以往芸城和昌邑城的關系,就算是芸城不參與進來,玉紗國還是會選擇與昌邑城合作的。
同時這話也啪啪的打了昌邑城的臉。東方珏勉強擠出笑容道:“對,對,大家一起商議。”
衆人喝了半天的茶沒有一人給意見,郭犀見張夢潔在龍廷骁耳邊低語道:“不知廉恥!”
“郭将軍這是在說誰不知廉恥呢?”芸城城主道。
郭犀道:“誰在這種地方秀恩愛就是誰不知廉恥。”
“秀恩愛?看來郭将軍是真的沒有經曆過男女之情。以前東方君主和朱皇後那才叫秀恩愛,義妹你也真是,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跟龍君主聊私事呢!多不好。真有什麽要緊的事也不用急在這一時,等這裏的事商議完了再說,現在還不如一起先想想眼前的事,你平時主意不是挺多的。”
芸城城主前面兩句話張夢潔聽着很舒心,可後面越聽越不對勁。這是在報複她處理他與清風的事的時候故意爲難他是嗎?當時她雖然帶着玩弄的意思,但好歹幫了他,也算是他們的媒人吧?很好,她記下這份恩情了。
張夢潔豈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德妃很快就聽出芸城城主話裏的意思了:“張皇後可是有什麽想法?”
被指了名,張夢潔也隻能站出來了:“受天災的閩城,梁城,卞城的百姓都等着我們早一天去救他們,龍城和昌邑城都想得到最大的利益,爲難的是玉紗國。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先去了解屬于自己城鎮的災情。各憑本事把閩城和梁城的水引渡到玉紗國的卞城。就是辛苦玉紗國要派兩路使臣了。”
張夢潔的話讓大家眼睛一亮,這的确是最好的辦法誰也不吃虧。但總歸有人心裏是不痛快的:“這裏豈是讓婦道人家說話的地方。”
張夢潔道:“我在我們皇上心中的地位自然比不得朱皇後在東方君主心中的地位。所以剛才我才會告訴皇上我的想法,讓他跟你們商議這方法行不行,若不是朱皇後我都不知道我們也能參與商議天災事件的。”
“小肚雞腸。自己的皇後做各種決定的時候怎麽不說她是婦道人家,自己想不出法子還否定别人。是嫌棄自己得的利益少了吧?”玉夕琅毫不客氣的堵了東方瑞的嘴。
芸城城主道:“我也是覺得義妹這法子不錯,若是東方君主有什麽更好的法子也可以說出來,讓大家商議商議,看看誰的法子更好。”
東方瑞被兩人嗆的說不出話來,心裏異常氣憤漲紅了臉。
芸城城主不在意東方瑞不斷變化的情緒繼續道:“說到朱皇後。怎麽沒看到她?東方君主今天心情如此差,是不是因爲沒有朱皇後陪伴在身邊?”
想到這段時間朱豔蓮向他訴說的委屈,東方瑞更是氣悶,怒瞪着芸城城主。
“母後今日身子不适所以沒來。”東方珏道。
“不知朱皇後如何身子不适,剛才東方君主看我的眼神不會是與我們芸城有關吧?若是這樣,我可沒有東方王爺那本事能找到良藥醫治朱皇後。”芸城城主道。
“母後隻是受了一點風寒,吃了藥就會沒事的。也是怕傳染給大家,母後才沒來。”
東方珏一點也不在意芸城城主陰陽怪氣的語氣,反而給了東方瑞一個警告性的眼神。東方瑞果然安分了許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