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石頭真好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看的石頭。”蕭媚兒拿過張夢潔手上的石頭翻來覆去的看。
“這叫鵝卵石,用它鋪路赤腳在上面走可以疏通經絡,對失眠也有成效。”張夢潔道。
“真的?那能不能把它給我?”蕭媚兒道。
“不就是好看一點的石頭,還說的跟真的似的,好看有什麽用,能把字寫上去才有用。”虬須人道。
“媚兒,要用很多鵝卵石鋪成一段路在上面走才有用。這一塊我用完了再給你。”張夢潔道。
“潔兒,你真的要在上面寫字啊?可你又沒一點點的内力。”蕭媚兒提醒道。
“徐三當家不是說了仿模,既然是仿模,又怎麽可能用得到内力?媚兒,要是你信得過我,要是我能在這鵝卵石上寫上字,趁現在向徐三當家提要求。”虬須人的目中無人讓張夢潔有些不爽,知道蕭媚兒心性的張夢潔蠱惑着她。
“好,要是潔兒仿模成功了,徐叔叔要幫我做十件事,以後不準對哥的決定有異議,還有就是不準欺負我和潔兒。”看張夢潔這麽自信,蕭媚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麽有自信,你該不會已經在上面用什麽東西刻上字了吧?”虬須人道。
“既然是有賭注的東西,赢就要赢的光明磊落。要是徐三當家不信,可以讓其他當家看看現在這鵝卵石上有沒有字。怎麽樣?徐三當家加不加這賭注?”張夢潔道。
“加!”雖然蕭媚兒的條件有點多,但虬須人不相信張夢潔能與他一樣在石頭上寫出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好,我現在讓各位當家看看這鵝卵石上有沒有字。”張夢潔示意讓蕭媚兒把鵝卵石給各位當家。
在各位當家确定沒字後,張夢潔拿過鵝卵石道:“那現在請各位看仔細了。”
張夢潔雖然讓他們仔細看着,不過多數人隻是敷衍的看着。
“潔兒真的在鵝卵石上寫出字了!”
蕭媚兒的聲音讓大家睜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事實證明是可能的。
也是一個‘不’字,張夢潔一筆一劃寫的很慢,寫好後還在‘不’字上打了個?。
“潔兒,你太厲害了!你不是一點武功内力都沒有的嗎?你怎麽做到的?是不是你有但是隐藏起來了?”蕭媚兒問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媚兒,我一開始不是就說了這個是不需要内力的。隻要知道其中的訣竅誰都可以的。”張夢潔道。
“什麽訣竅?”蕭媚兒道。
除了徐三當家其他人都充滿期待的看着張夢潔。
“徐三當家。我可以告訴大家嗎?”
“既然大家現在知道了這是騙人的絕技,想必以後大家對這個也不會感興趣了。”虬須人想不到張夢潔會征求他的意見,心裏是千萬個不願意的,可現在決定權也不在他手上。倒不如大方一點。
“可是除了在這裏的人,其他人是不知道這是騙人的。隻要他們不知道其中的訣竅,就免不了會好奇,就像街上賣藝的能憑空變出東西的那種技藝,雖然看的人都知道那是騙人的。可大家還是會去看,而且看的很開心。徐三當家的這個技巧對芸城來說也是一個保障,相信其他幾位當家也不想丢了這個保障,是嗎?”張夢潔問着其他幾位當家。
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弊,一個個稱是。虬須人不免對張夢潔多了幾分好感。
“這丫頭有意思,要不是夫人已經收了她做義女,我都想與她結拜成異姓兄妹!”
“徐叔叔,潔兒與我是姐妹,你若與她再結拜,我是該叫你哥哥呢?還是叫潔兒姨?”蕭媚兒道。
“你這丫頭能不能别在這裏搗亂!哪有與你年紀相仿的異姓姨的。剛才不是說了我隻比你哥大三歲,你叫我哥不是很正常?”虬須人道。
“以前我叫你徐叔叔,你不是應的很歡?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聽我這樣叫你還有幾分得意,看看你這樣,要是别人聽到我叫你哥,還以爲我腦子有問題呢!今天卻是百般不情願。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剛才潔兒仿模你的絕技成功了,你不想信守承諾,所以才會想出結拜這一招!”蕭媚兒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
“你放屁。我徐洪彪豈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虬須人被蕭媚兒逼的标出髒話來了。
“誰放屁,好臭!”蕭媚兒用手在自己的鼻前扇着。
徐洪彪被蕭媚兒氣的說不出話來,貼在他嘴巴上的胡子跟着他喘着粗氣的節奏飄蕩着看着有些滑稽。
“媚兒,先讓我跟徐三當家說幾句。”再讓兩人鬥下去。張夢潔不知道徐洪彪會不會被蕭媚兒氣趴下了,畢竟他沒有玉夕琅的小聰明懂得進退。
“聽剛才徐三當家的意思,是承認我仿模成功了?”張夢潔等兩人停止鬧騰後對徐洪彪道。
“是,我心服口服!”徐洪彪道。
“好,現在三位當家同意了,那其他幾位當家怎麽說?”張夢潔對其他沒有對此事發表過意見的當家道。
“丫頭。你不用問他們,隻要城主,老二與我同意了,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徐洪彪狠瞪着其他幾位當家道。
“徐三當家,試問若是剛才我不能仿模你的絕技,義兄和肖二當家依然堅持投城,你心裏會怎麽想?”
當然是不爽,不過徐洪彪沒有說出來。其他幾位當家沒想到張夢潔會征求他們的意見,有幾分動容但都沒有開口。
張夢潔道:“你們是芸城的當家,芸城的任何事情都有你們的一份。單從人數來說你們就占多數。你們能成爲芸城的當家就不是泛泛之輩,機會就在你們面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了。相信以前義兄他們不是沒有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就像現在這樣不懂得把握。”
他們是什麽時候開始三人做決定的?每次讓其他幾位當家來隻是形式而已。的确不是他們三人沒給過他們機會,可每次都是這樣,要麽不說,要麽是懼怕徐洪彪那不存在的絕技不敢說,慢慢的什麽事隻要他們三人通過就成定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