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潔來到另一個洞穴的廚房時,明月公子正在清理采來的草藥,明月公子與迎面走來的張夢潔低額算是打招呼。
張夢潔亦如此,然後去找了一個大的瓷砂鍋洗了準備炖蛇湯。在瓷砂鍋旁看到一個藥罐,想到明月公子在清理的草藥問道:“明月公子,你的藥等下就要熬嗎?”
明月公子恩了一聲,也許不習慣與這麽多婦人相處清理好草藥就出去了。
張夢潔把藥罐也拿出來一起洗了。
張夢潔剛洗好,陳二狗就殺好蛇剝好蛇皮的蛇拿進來了。陳二狗應該經常做這種事,因爲他把裏面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洗幹淨切一下就可以炖了。
有了農婦的幫忙,張夢潔基本上也不用怎麽動手了。
在張夢潔洗砂鍋和藥罐的時候,她們就自覺的拿出泡好的幹菜切,生火。
等燒一陣子有碳火,張夢潔就讓燒火的農婦用鉗子夾出碳火放在爐子上。
等到那爐子快冒煙的時候,那蛇肉香慢慢的從砂鍋裏散出來了。一直在附近玩耍的幾個小孩聞到香味都圍了上來。
“想吃嗎?”張夢潔問他們。
小孩們一個個都點着頭。
張夢潔道:“想吃就去叫叔伯,爺爺奶奶們過來,大家一起吃。”
小孩們立即撒腿去叫人了,他們一走,張夢潔從一個框子裏拿出一小包東西。這是這裏的農戶帶來未用完的鹽。陳三怕孩子們調皮拿來玩所以收起來了。
等砂鍋冒煙,張夢潔用抹布掀起砂鍋的蓋子放了一點鹽進去。等鹽化了,張夢潔拿來碗把裏面的蛇肉全部夾了出來。
剛把裝蛇肉的碗放下,小孩們一個個又跑進來了。
“自己拿碗去。”
張夢潔在給每個小孩盛蛇湯時在他們的碗裏都放了一塊大小差不多的蛇肉。
霧山村加上小孩總共隻有三十來個人,張夢潔給孩子們盛好後,再給前來的大人也每人盛了一碗。盛給大人的分量還沒有小孩的多。
“夫人不但人長得跟仙女似的,就連做的東西也跟仙丹似的。”陳二狗邊喝邊道。
“二狗哥看到過仙女還是吃過仙丹?”張夢潔道。
“仙女沒見過,見過夫人這仙女也沒那麽想見了,因爲夫人肯定比仙女好看。”陳二狗道。
“那你什麽時候吃的仙丹?既然吃了仙丹你怎麽還在這裏?”有村民調侃道。
其他的村民跟着笑了起來。
“夢裏,可惜還沒夢到那仙丹是什麽味就醒了。”陳二狗也不介意他們的嘲笑。
“那二狗哥怎麽知道我做的東西跟仙丹一樣?再說了仙丹是藥。二狗哥這是在說我做的東西跟藥一樣難吃嗎?”張夢潔道。
“仙人的東西哪有難吃的東西,不是有人身體不舒服,吃了什麽好藥馬上就好了,就怎麽說來着。如吃了仙丹一樣對吧?”陳二狗對其他人道。
“二狗哥這還不是說我燒的東西跟喝藥一樣麽!”張夢潔笑道。
“我大老粗一個不會說話,反正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陳二狗見自己越說越錯就不說了。
此時正好龍廷骁帶着蕭誠義,趙子恒,季統領,刑骥山進來。後面還跟着明月公子。
張夢潔就把剩下的蛇湯盛給他們喝了。
剛把蛇湯盛好鍋裏的水就開了。張夢潔把農婦切好的幹菜放了一些進去,把蛇肉也全部倒進去了。
刑骥山喝完蛇湯後吃着幹菜湯心裏說不出的難受。縣太爺是什麽樣的人閩城的百姓都知道,雖然他不能跟縣太爺一樣頓頓還吃着魚肉,可至少還吃着米飯。他也很清楚閩城的百姓基本上已經沒有東西吃了,就如霧山村的村民一樣,要不是龍廷骁他們來了這裏隻怕現在也隻能喝水撐着。
“明月公子,藥現在要煎嗎?”張夢潔看到還有碳火的爐子想起了明月公子的草藥。
“煎吧!三碗水用慢火煎成一碗就好了。”明月公子道。
張夢潔剛開始以爲這是明月公子要用的藥,現在聽他這麽說應該是給人熬的藥,目前來說要喝藥的張夢潔隻知道一人。難道明月公子一大早就是爲她去找藥的?
事實證明張夢潔沒想錯。那婦人看着眼前給她熬的藥有些不知所措。
張夢潔道:“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愛惜别人更不會替你愛惜。”
張夢潔的話讓婦人想到了什麽。接過張夢潔手裏的藥碗,眼眶裏開始有淚在打轉。
“乘熱喝,否則等下會更苦。”張夢潔道。
婦人有淚滴入藥碗裏,她就着自己的淚水把藥喝了。
“若想你自己的身體好起來,這藥要喝到你咳嗽止住爲止。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明白,藥我可以幫你尋來,在這裏這幾種藥很尋常,我們不在時你可以找其他人幫忙,這裏的人很樸實,隻要你開口他們就會幫你。”
明月公子說完拿了一個背簍走了。
張夢潔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快就離開這裏。有些事也就不得不問了:“若想你自己的身子好起來就要放下心裏的事,你能告訴我你放得下嗎?”
婦人蠕動着嘴唇沒有說話。
“第一次遇到小寶時,我聽小寶說漂亮的女人心腸都很歹毒,你心裏的事是不是與另一個女人有關?在這裏沒有見過小寶的爹。也沒聽這裏的人提過。想必小寶的爹應該還在,而那女人與小寶的爹有關系吧?”
婦人驚訝的看着張夢潔,張夢潔就知自己所料不差:“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有些事隻要你放得下就好。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
廚房的洞穴裏獨留的婦人一個人想了很久才走出去。
走得這麽急,張夢潔覺得有好多事沒做,讓林凡把油布裏的炸藥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受潮或者被水淹濕。
林凡去看了後。淹濕是沒有,可受潮他看不出來也摸不出來。
還有那些不幹的柴火,張夢潔也不知自己的辦法行不行。
陳三看着熊熊燃燒的僅有的一些幹柴和邊上鋪了一地的禦林軍的将士們剛拿回來和劈好的濕柴有些舍不得在燃燒的幹柴。可想到張夢潔的話和他們的恩賜又覺得無所謂了,要不是他們這柴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機會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