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仁見慢慢接近自己此行的目的,立即對端着酒水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那女人立即端着酒上來道:“馬縣令真是勤儉,連招待使臣的酒水都沒有,正好這裏有一壺,來,妾身跟各位大人滿上。”
“我不想喝。”張夢潔沒想到那女子給倒的人第一個是她,立即擋住自己面前的碗。想到龍廷骁每次醉酒後的言行道:“爺也不準喝!”
“好,爺也不喝。”
這女子比李玉湖聰明多了,聞言立即給其他人倒了。
“等一下還要辛苦這位嫂子,就一起坐下來吃點。”等那女子倒完酒後,張夢潔道。
“多謝夫人!”那女子倒是一點都不客氣,拉着那小男孩一起坐下了,看樣子她對這種場面應該是司空見慣的。
“**就是**,一點也不懂得羞恥心!”
因爲是龍廷骁和張夢潔先入座的,而後張夢潔就叫蕭誠義他們也坐下了。馬玉虎和李玉湖是最後入座的。爲了顯示龍廷骁的身份,其他人沒有挨着龍廷骁兩人坐下來,中間可以說隔了一大截空位。
馬玉虎自然不敢挨着他們坐,但爲了方便與龍廷骁溝通坐到了他的對面。剛才陳洪仁也是坐在蕭誠義身邊的,而此時也隻有龍廷骁旁邊是空着的,所以那女子與那小男孩就坐在那裏了。因此引來了李玉湖的不滿。
“五姨娘是什麽意思?”這女子是跟陳洪仁一起來的,還有看小男孩的年紀張夢潔就知道她是誰了:“這是怪我讓這位嫂子與我們一起吃飯了?”
“你是耳朵有問題嗎?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李玉湖對張夢潔本是不滿,現在見她又維護那女子忘了自己的身份跟張夢潔杆上了。
“是我讓這位嫂子坐下來一起吃飯的,也隻有那幾個位置可以坐了。哦,等等,我知道了,你是怪嫂子坐着爺身邊,可是他們中間還隔着一個孩子呢!如此說來,這位嫂子還是懂得分寸的,不像有心人明知不是自己的還要惦記着。”張夢潔恍然大悟後不屑道。
“真是不知好心人!”李玉湖道。
“妾身的出生不是妾身能掌控的。那段過往也不是妾身自願的,五姨娘又何必抓着别人的痛處不放呢!”不愧是青樓出來的女子,那眼淚說流就流了。
“對對對,過去的就過去了。自己放不下那是愚昧,揪着别人的痛處不放那是心壞,真是的吃頓飯也那麽多事,不吃了。”張夢潔站起來佯裝要走。
見此馬玉虎很是緊張,剛想讓李玉湖道歉。可有人動作比他還快。
“寶貝,是爺不好,這要走也不是寶貝走。”
“爺哪裏不好了?”龍廷骁的思路,張夢潔也有些不清楚了。
“要不是爺這皮囊,寶貝怎會受氣?要不爺毀了這張皮囊給寶貝出氣?”
“爺說的?義兄,身上可帶有匕首?”
“有。”蕭誠義倒想看看兩人想怎麽玩下去,果斷的從身上掏出匕首遞給張夢潔。
“爺!”張夢潔把匕首遞給龍廷骁。
除了兩男兩女加一小孩,其他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馬玉虎的額頭上更是冒出來冷汗,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不禁想到了刑骥山。剛才應該叫他一起來的,要是他在事情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龍廷骁接過匕首道:“爺要是真的毀了自己這張臉,寶貝會不會嫌棄爺?”
“放心,爺不是說了仰慕妾身的人很多,爺也知道上次擄走妾身的那人對妾身可是念念不忘,那副皮囊可比爺這副皮囊出衆,爺毀了這皮囊後,妾身就讓義兄帶着妾身去找那人,所以爺不會看到妾身嫌棄爺的面容。”張夢潔道。
“如此爺毀了這皮囊有何意義,還不如幫寶貝出口氣。”龍廷骁說着。手裏的匕首就飛出去了。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震的所有人的耳朵‘嗡嗡嗡’在響。
“爺還真懂得憐香惜玉!”匕首從李玉湖的耳邊飛身插過,牢牢的插進她身後的柱子上。除了吓到她并沒有傷到她。
“爺這不是怕影響寶貝的食欲嗎?好了,乖,以後要是受了氣可以找爺出氣。千萬别氣着自己。”龍廷骁拉着張夢潔坐下了。
“那不是委屈爺了?”張夢潔道。
“爺可以找讓寶貝受氣的人,就像現在這樣。”龍廷骁道。
“還不趕快給夫人道歉!”
馬玉虎現在哪管得着現在的李玉湖已經吓得找不着北了。見她不起身,幹脆把她拉了起來。
“妾身,妾身”可能是馬玉虎的拉扯驚醒了李玉湖,她竟然‘哇’的一聲開始哭了起來。
李玉湖一哭,馬玉虎開始有些糾結了。畢竟是自己平時捧着手心的人兒。
“算了,看五姨娘這樣不會吓出病來吧?五姨娘可是馬縣令的心尖人,五姨娘要是有個好歹,馬縣令就不會安心與爺一起處理水患的事,那妾身罪過可就大了。”張夢潔看着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李玉湖道:“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妾身都心疼了。”
你确定她那是梨花帶雨的模樣而不是不堪入目?李玉湖這形象讓那女子心中暗爽不已。
“義兄的那把倒是挺精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損壞。”張夢潔心疼的看着柱子上的那把匕首道。
“下官馬上去取!”馬玉虎立即跑到那柱子邊去拔那匕首。可那匕首的大半個刀面都已經埋進柱子了,馬玉虎用盡全力也沒能讓那匕首動一毫。
拔了一會,馬玉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腳抵住柱子繼續拔,馬玉虎本就身子臃胖,手也肥胖,他人一站那手一抓住匕首的刀柄,若不是知道事情的始末,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噗’馬玉虎的動作是很滑稽,但大家也隻是看着,倒是剛剛還在流着淚的李玉湖笑出聲來。
蕭誠義也不知是同情馬玉虎還是不忍他的匕首被如此折騰,走過去對馬玉虎道:“我來!”
蕭誠義輕輕一拔那匕首就到他手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