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廷骁道:“馬縣令可知這次天災的危害到哪些地方了嗎?”
“這個?”
“那馬縣令可知這次天災已有多少時日?”
“這個?”
“馬縣令,你除了會說這個還會說些什麽?”
“這個?”
“從年初開始除了閩城,龍城其它各地雖說偶見晴天也都以陰雨天爲主。雨勢除了不能種植,生活還不受影響。可閩城沒有一天停止過下雨,而且下得都是大雨。現在已是谷雨時節,差不多已到糧食種植的時候。閩城百姓雖不多,卻地域遼闊是龍城的主要糧食之地。可以說閩城掌握着龍城的生計,馬縣令你作爲閩城的父母官,在閩城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時可向朝廷發過一封告急公函?”
“下官”馬玉虎好似看到初見龍廷骁的樣子,心底發寒開始冒冷汗了。
“沒有,你一封公函都沒發,若不是有閩城的百姓到京城投奔親戚,朝廷可能至今還不知道閩城水患的事情。可笑的是你還指望朝廷派使臣來幫你!”
“下官”
“本使臣曆經千辛萬苦到閩城,曾遇到閩城的百姓,他們已不知多久沒有東西吃了,可看看你,哪有一點受水患的影響?”
“下官知罪!”剛開始馬玉虎弄不清楚是飯桌上那個眼裏隻有美人的使臣是他,還是真的爲水患的事來閩城的使臣是他。後來越聽越驚,吓得直接跪下了。
“念你這幾年在閩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你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先起來吧!”水患處理好之前,有些事還得馬玉虎出面,所以龍廷骁現在還不想處置他。
“謝使臣!”
“本次天災除了龍城,還有昌邑城的梁城也遭受了與閩城一樣的水患。玉紗國的卞城卻是旱災。所以皇上已與昌邑城君主和玉紗國君主商議好,龍城和昌邑城各憑本事把閩城和梁城的水源引到卞城幹旱的地方。要想解決水患就要從源頭開始解決,本使臣已經打聽清楚,龍城的源頭就在鹂古鎮。”
“鹂古鎮?”馬玉虎一臉的茫然,有些事又不敢問。
“鹂古鎮隸屬宣城不屬閩城。所以有些事得你與宣城縣令接洽。馬縣令可有把握不拖累行程的情況下,你與本使臣能一起順利的到鹂古鎮?”龍廷骁道。
去古鹂鎮?馬玉虎爲難了。而此刻的張夢潔也在備受着煎熬。
龍廷骁兩人走後,陳洪仁腦子裏一直想着剛才聽牆角的事,身體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反應立馬回屋了。
在屋裏的女子也與陳洪仁有着同樣的神情。
“剛才你也聽到了吧?那我們?”陳洪仁急切的抱住女子道。
“不行。也會聽到的。”女子推着陳洪仁。
“聽别人哪有自己做來的爽,你别告訴我你不想。再說使臣走的時候說了她在休息,完事後是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了。”陳洪仁火急火燎的拉着女子的衣裳道。
“死鬼,輕點!”
可他們那裏知道此刻的張夢潔清醒着呢!聽到隔壁兩人的對話一字一句的傳進耳朵。才知道這裏的隔音如此差。不一會兒隔壁傳來少兒不宜的聲音。
張夢潔下床倒了桌上的一杯涼水坐在剛才龍廷骁做的凳子上喝着。
怎麽感覺這凳子有些不穩?龍廷骁是怎麽做到坐在這讓凳子紋絲不動的做着那些事?可剛才他們好像什麽都做了又好像什麽都沒做。
龍廷骁那高超的技藝不像是未經人事的人,可後宮裏的女人都說龍廷骁沒有碰過她們這又是怎麽回事?都說皇子到一定的年紀有宮女陪他們曆經人事,難道這是真的?張夢潔越想心越酸,隔壁那些刺耳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咚,咚’好像有人推門的聲音。
張夢潔打開門後看到那個害羞的小男孩站在門口。
“進來吧!”張夢潔見小男孩一直望着屋裏道。
“你是來找我的?”小男孩不進門一直看着張夢潔。
小男孩害羞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去哪裏說?”看樣子小男孩是不想進門了。
小男孩想拉張夢潔又不敢拉,張夢潔握住小男孩縮回去的手道:“走吧!”
小男孩帶着張夢潔來到最邊上的一個房間,小男孩一直看着張夢潔沒有說話。
“我好看還是你娘好看?”小男孩不說話,張夢潔隻好引他說話了。
“你好看,但是在我心裏誰也沒有我娘好看。”小男孩道。
“鬼精靈!”張夢潔捏了捏小男孩的鼻子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星宇。”
“陳星宇,你找我有什麽事?”張夢潔道。
“你不要對付我爹娘好不好?”陳星宇道。
“你哪裏看出來我要對付你爹娘了?”張夢潔有些驚訝陳星宇竟然能看出她想懲治陳洪仁和那女子。
“在你聽到我爹的名字時。我看到你眼睛裏有對我爹不喜歡的東西對我娘也是。”陳星宇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不喜歡我爹娘,很多人都不喜歡我爹娘。他們都說我爹是壞男人,我娘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姐姐,你爲什麽不喜歡我爹娘,你們以前認識嗎?”
張夢潔很驚訝陳星宇的洞察力,這麽小就能看出眼神裏的東西:“有時候讨厭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雖然讨厭你爹娘,但不會對他們不利的。”
“真的?”
“真的。”張夢潔雖然想過想懲治陳洪仁和那女子,但是看到陳星宇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私塾因爲爹娘的關系,我再乖夫子也不喜歡我。隻有陳小寶對我很好,會經常跟我一起玩。我也喜歡跟他在一起。”說到陳小寶,陳星宇裂開嘴笑了。可能這就是血緣關系吧?雖然不同母。
“可不知爲何我娘不喜歡陳小寶,也不準我和他一起玩。還是他是我的克星。姐姐,什麽是克星?”陳星宇一臉迷茫的看着張夢潔。
“克星呢就是會奪走你好運的人。”張夢潔道。
“可在私塾陳小寶一直幫我。因爲他的關系,夫子有時候也會對我笑,他應該是我的福星才對呀!”陳星宇越來越迷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