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談妥了明天的事宜,那邊兩人鬥蛐蛐,應該是玩蛐蛐玩的不亦樂乎。
“哎呀,哎呀!不是這樣了,你應該趕它的腿。”
張夢潔從沒鬥過蛐蛐,當然不知道從哪下手。兩人沒有像在賭場裏一樣在桌上鬥蛐蛐,而是直接趴在地上,玩的開心時兩人頭頂着頭。看到這裏龍廷骁的臉色很快冷了下來。
可沉寂在自己世界裏的兩人根本不知道,玉夕琅見張夢潔不得要領甚至爬到張夢潔身邊,抓住她的手教她:“這樣,這樣,知道了嗎?”
“哈哈,哈哈!你的蛐蛐跑了!”看到玉夕琅的蛐蛐落荒而逃,張夢潔開心的笑了,可她卻不知道此刻龍廷骁眼裏閃過一道危險的氣息。
“龍君主,龍君主?”
“五王爺何事?”龍廷骁在玉夕耀的叫聲中拉回視線。
“看鹂古鎮的水患把房屋都淹沒了,想必龍君主與張皇後這一路都沒地方好好休息,應該很乏了,明天還要去卞城各地查看,今晚龍君主和張皇後就先好好休息,有事明天查看後再說。”
看看趴在地上精神十足的張夢潔哪看得到一點乏累,龍廷骁知道是他的神情出賣了自己,才讓玉夕耀如此決定的,當然這也正合了他的意。
玩得正起勁的兩人根本舍不得去休息,但聽到明天要去查看地形,兩人乖乖的從地上起來了。
玩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一進玉紗國爲他們準備的休息的房間,張夢潔才覺得四肢有些酸麻,正當她在爲自己揉着四肢時聽到‘嘭’得一聲關門聲。
張夢潔被這關門聲吓了一跳,正要責怪龍廷骁時,看到龍廷骁笑着向她走來,那笑讓張夢潔有不好的預感。
“好久沒有睡這麽舒服的床了,也不知道能睡多久,趁現在多睡一會。”張夢潔說着往床走去。
不去看看不到就不會有事,張夢潔不斷的在安慰自己。可是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竟然讓八王爺到處碰你!”
玉夕琅哪有碰她了?張夢潔想反駁可此時她不敢。想要掙脫龍廷骁的懷抱,她沒那麽大勁。
“你說你讓别的男人這麽碰你,爺該怎麽罰你?”
“我們沒有。”張夢潔覺得她現在很危險,有些後悔跟來了。
“爺不碰你。”張夢潔剛松了一口氣。龍廷骁道:“就跟上次一樣。”
上次一樣?難道是?那的确不叫碰,可比碰還羞人。
“不要。”當龍廷骁像上次一樣抱着她坐到他腿上時,張夢潔拒絕道。
“寶貝剛才說這床很舒服,那我們到床上去。”
床上,不行。那不是更危險了?在張夢潔心亂如麻之時人已被龍廷骁抱到床上,壓在身下了。
張夢潔的配合讓龍廷骁很滿意,從額頭開始一路吻下來。其實不是張夢潔想這樣,而是她想到上次是因爲她亂動點的火,所以這次她不敢動了。隻要不動龍廷骁就不會有不軌之舉了,可慢慢的她發現她錯了。
“爺,不要。”當意識到龍廷骁不是在開玩笑時,張夢潔拉住他松她腰帶的手。
“乖乖的,否則就不隻是這懲罰了。”
聽了龍廷骁這話,張夢潔放開自己的手。
“别怕。爺真的跟上次一樣不碰你。”感覺到張夢潔的緊張和身體的僵硬,龍廷骁不斷的在她身上點火。
懲罰完後不知是因爲玩累了還是被龍廷骁折騰累了,沒一會張夢潔就睡着了。
可身邊的龍廷骁卻是睡不着,撫摸着張夢潔晶瑩剔透的傾城容貌,輕聲歎道:“什麽時候朕才能真正得到你?”
剛才他想要的更多,可他的寶貝不傻,剛才隻是還未醒悟過來,要是他不講誠信,隻怕以後這福利都要不到了。
龍廷骁想讓張夢潔更貼近自己,剛碰到她的腰。張夢潔扭動了一下身子閉着眼睛笑着想拿掉她腰上的東西。一摸卻是空的,張夢潔嘟哝了一聲習慣性的去摟龍廷骁的腰。可睡夢中的張夢潔并不知道她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龍廷骁看着自己腹下雄赳赳氣昂昂立着的兄弟,苦歎自己今晚又難眠了。
“潔兒,昨晚我見你們隻是在街上胡亂吃了一些東西。所以想拿一些吃的給你們。結果聽到你,你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我想敲門看看你怎麽了,可五皇兄說你可能是累的把我拉走了,你真的是累的嗎?”
天哪!拿塊豆腐讓她撞死算了。
“閩城水患,正常的路都沒法走了,我們一路都是走山路的。潔兒的腿腳走痛了。昨天潔兒知道朕要來見你們,所以顧不得休息跟着朕來找八王爺玩。昨天與八王爺鬥蛐蛐又把腿趴麻了,所以朕把她按摩了,可能是朕力道掌握的不好,潔兒才會發出痛苦的聲音。”龍廷骁說的是臉不紅氣不喘,好似真是那麽回事。
“難怪我們到這裏四天了你們才到這裏。潔兒,這裏廚娘的膳食沒有你燒的好吃,不過這豆腐燒的挺好吃的,你試一下。”玉夕琅給張夢潔夾了一塊豆腐道。
剛才怎麽說來着,張夢潔看着碗裏的豆腐真的想撞上去。
張夢潔郁悶的吃完後,與三人一起去查看那些山丘的重要性。爲了節省時間,三人選了騎馬。
選好馬屁,張夢潔還是由龍廷骁帶着。卞城真的是幹旱哪!一路的風沙迷了張夢潔的眼睛,有時候不敢睜開,但是那路邊幹枯裂開的田地卻是那麽觸目。
離鹂古鎮近的好一點,可那也隻是不幹枯而已,想種水稻那是不可能的事。可能是因爲隸屬不同城國的原因,就算是一處水患,一處幹旱,在區域劃分處壘起了高高的城牆不讓鹂古鎮的水流入卞城。
看了圖紙上的所有小山丘,還真如譚靖霖說的都是些無用的小山丘,有些除去還能讓百姓行走更方便。
“五王爺,八王爺,你們現在覺得如何?”龍廷骁道。
玉夕耀道:“看情形若能除去這些小山丘,玉紗國的百姓也是求之不得的事。可是沒有幾個春秋如何除得了這麽多小山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