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們如此,張夢潔也不強人所難。在廚房裏待了一會覺得無趣就出來了。
商議好了大緻的事情,龍廷骁和去炸小山丘的将士還在房間裏商議一些細節問題,所以張夢潔隻能在附近轉悠。
等龍廷骁他們商議好,婦人們的晚膳也做好了。
這段時間大家習慣了聚在一起吃飯,所以龍廷骁和張夢潔也沒有單獨在他們的房間裏吃,而是與大家一樣夾了一些菜在碗裏,随便找了個地方就吃了起來。
張夢潔有注意到可能是因爲她在廚房裏說的話,婦人們有留意他們吃飯時的神情。其實這個時候有的吃能吃飽就是最大的幸事了,誰會去在意飯菜好吃與不好吃的問題。所以張夢潔也有看到婦人們表現出來的對她們廚藝的自信滿滿。。
張夢潔從沒覺得如此無聊,除了前去卞城炸小山丘的十來個人,其他的禦林軍的将士們去拆除堵住水源的城牆,兩者都有危險,所以龍廷骁不讓張夢潔一起前去,明月公子一個人到山上去找藥草了,本來張夢潔想跟着明月公子一起去挖野菜的,可看着綿綿不斷的雨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無聊的她想到了清風,慕容雪和鸾鳳殿裏的幾人,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也和她一樣無聊。
此時的清風看着蕭誠義走之前送給她的錦盒裏的玉簪心思萬千。她忘不了蕭誠義送她錦盒時那情深的目光和說的話。
“清風,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玉石親手做的玉簪,得到這玉石時我就萌發了親手做一枚玉簪送給心愛的女子,也是我這一身唯一的夫人。在我不知爲這玉簪雕刻何花紋時,一陣微風帶着栀子花香吹進我房間,因此我在玉簪上雕刻了栀子花。我能在你身上聞到栀子花的香味,想來你很鍾愛栀子花。冥冥之中月老也早已爲你我牽了紅線。”
當時蕭誠義親手把玉簪插在她的發髻上,還把裝玉簪的錦盒交給她。
聽了蕭誠義的話,清風也覺得他們的緣分是天注定的,心裏更多的是甜蜜。
然而有一天。不知哪根筋搭錯的陳婉儀說要向蕭媚兒學廚藝。蕭媚兒當然是不可能搭理她的直接走人了,所以陳婉儀轉向清風求學。
“婉儀姑娘,清風不擅長廚藝,恐怕教不了你。不過清風可以替你向媚兒說說,讓她教你。”
這裏雖然是蕭府,可是芸城的所有當家都是住在蕭府裏的。不過說起來蕭府也算是一個城鎮了,一個當家一個院落,一個院落又相當于一個家。不過蕭府裏的下人沒有說特定是哪個院落的。所以在這裏不會看到哪個夫人哪個公子,小姐帶着小厮,丫鬟一起出現的景象。雖說蕭誠義不在的原因,這陳婉儀難得來主院,但清風知道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過。
陳婉儀笑道:“謝謝清風姐姐的好意,你也知道媚兒對我有成見,這事就不必在意了。反正蕭府有專門的廚娘,我不像媚兒早晚要出這蕭府,所以對我來說有沒有廚藝無關緊要。”
清風也隻是笑着。這擺明了是來挑釁的。
“清風姐姐,你頭上的玉簪是媚兒送給你的嗎?”陳婉儀盯着清風頭上的玉簪道。
“不是。”
陳婉儀露出意外的神情道:“不是嗎?城主哥哥做玉簪時說他準備做兩支玉簪,一支送給他心愛的女子,就是他夫人。一支送給媚兒。你知道城主哥哥很在意媚兒的,他說這樣也希望他夫人和媚兒能和睦相處,不希望兩人做讓他爲難的事。城主哥哥明明送了我一枚玉簪,若清風姐姐不信,我拿來給清風姐姐看。”
陳婉儀真的拿來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玉簪,不是一模一樣,應該說陳婉儀手上的那枚玉簪比她頭上的這枚玉澤更好。應是整塊玉石中最好的,做工也比清風頭上的這枚細緻。
自從那天開始清風就把玉簪從頭上取下放回了錦盒,今天看到它清風想到往日的種種,意識裏她覺得蕭誠義沒有騙她的感情。可是陳婉儀手上的玉簪是怎麽回事?蕭誠義不在她又不知道該去問誰。
“清風。”
“媚兒。”清風看見蕭媚兒進來想把錦盒收起來。
“這不是哥送你的玉簪嗎?這兩天一直沒見你帶,原來是收起來了。怎麽怕弄丢了?”蕭媚兒道。
“不是,隻是覺得它太過珍貴,怕弄壞了。”清風道。
“壞了就壞了呗,讓哥再做一枚就行了。”蕭媚兒道。
“那意義不一樣。”清風道。
“這倒是,原本這錦盒裏的不是這枚。應該是整塊玉石中最好的,隻不過被人摔壞了,哥還惋惜了很久呢!”蕭媚兒道。
“怎麽回事?”清風覺得事情不是陳婉儀說的那樣。
蕭媚兒道:“哥有一次出外辦事,回來時帶回來一塊玉石。後來他說要做一枚玉簪送給未來嫂嫂,哥選了玉石裏最好的那一截,在玉簪快做好時,陳婉儀偷偷拿那玉簪戴被哥發現,陳婉儀失手摔了那玉簪,結果那玉簪留了一條細縫,因爲那截玉石很完美,不細看那細縫是看不出來的,可哥覺得不完美就是不完美,所以就算那是難得的好玉,哥還是舍棄重新做了這一枚。還特地做了一個可以裝玉簪的錦盒。”
“你哥是不是把舍棄的那枚玉簪送給陳婉儀了?”這錦盒與玉簪如此匹配,清風早就看出來錦盒是爲玉簪量身打造的,她更關心是是那枚玉簪怎麽會到陳婉儀手上的。
“哪是哥送的,是陳婉儀知道哥要重新另外做一枚,看哥根本不在意她摔壞的那一枚玉簪,她就把那玉簪拿走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哥也不想讓陳婉儀丢了面子就随她了。哥在雕第一枚玉簪時,我想哥也給我雕一枚的,沒想到便宜了陳婉儀。不過到我手上估計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了。”蕭媚兒嘿嘿的笑道:“哥是個講誠信的,他沒忘記答應我的,可後來玉石不夠做玉簪了,所以哥給我做了一個玉環,那玉環現在也不知被我丢哪裏了。”
“你找我有事?”清風也知蕭媚兒的個性,有些事也就見怪不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