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姑娘,方夫人美豔身邊的人都是敷衍趨勢之人,再加上方爺的寵愛,她難免會心高氣傲。隻怕不易見到。況且此事與清風姑娘無關,芸城自當自己解決。”肖雲飛道。
“肖叔叔,誠義與媚兒如此喊你,你不介意清風也這般喊你吧?”清風道。
“當然不介意。”肖雲飛道。
“肖叔叔不介意就表示肖叔叔就接受了清風。誠義自小承擔起了芸城的責任,這一輩子他承受的東西很多,清風不希望我還是他的負擔,相反的清風想爲他。方夫人是女人,女人懂女人,所以有時候女人與女人談更容易。隻要說服方夫人就是說服方爺不是嗎?”清風道。
“我與你們一起去。”肖雲飛最後決定道。
“不,肖叔叔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不宜清風的計劃。”清風道。
“你這丫頭在拐着彎說我是莽夫。”徐洪彪哈哈笑道。
清風道:“那是表面,其實徐三當家是個粗中有細的人,有的時候人很容易被表面所迷惑。”
馥鎮方記茶館裏,一位秀麗清純,嬌羞可人美人坐在大堂的一張桌子上焦急的等着什麽。
過了很久一位穿着下人服飾,精神充沛但看着有些呆楞的下人端着茶水前來。
“小姐,您要的茶。”
“怎麽搞的,一點小事都去這麽久,你想渴死你家小姐嗎?”美人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小包東西倒入杯子用下人剛端來的茶水泡開就喝。
“你端來的是什麽茶水,你想燙死你家小姐嗎?”美人喝了一口茶水道。
“小姐,剛泡開的茶水都是這樣的。”下人說道。
“你這是怪小姐我不會喝茶嗎?你明知道小姐我已經很渴了,你不會讓茶水涼一下再端上來?”美人道。
“可小姐您不是說您要用剛開的茶水泡這桂花茶的?”下人道。
“你真是個死腦筋,真不知道爹爲什麽要你跟着我,除了有那一身蠻力還有什麽?娘也是,你說是她同鄉她就對你百般照顧。還指名要你保護小姐我,這一路你氣了小姐我多少回了?”美人氣呼呼的說道。
“小姐,您不是渴了嗎?還是先喝茶吧!”下人道。
原本就渴的美人說了那麽多話真的是更渴了,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結果“噗”一下全噴到下人身上了。
“你真是氣小姐我說你。故意讓小姐我喝這麽燙的茶水是吧?”茶水是真的燙,美人的嘴唇都有些紅腫了。所以美人氣的抓過一整壺水直接往下人身上倒去。
下人也不躲,那茶水倒在身上還能看到冒着的熱氣可見那水有多燙,可下人沒敢吭一聲。周圍有人看着兩人開始指指點點。
“果然是厚皮的。”美人好似沒有看到他人的指點。諷刺下人道。
“小姐能消氣就好。”下人道:“小姐真的不從芸城走而要繞道嗎?”
“當然,芸城過去就是雲陽了,小姐我還想多玩一些地方呢?”美人道。
“可是小姐按您說的走,要繞很多城鎮呢!若是從芸城走,隻要花三兩銀子。要是繞道要花三百兩都不值,這可不值當。再說這是老爺爲小姐在芸城蕭老夫人那裏求的茶飲。還有一繞道,這一路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山賊流寇,小姐身上的東西雖然不值錢,要是小姐身上的東西丢了也關乎着我們镖局的誠信,老爺是個講誠信的人,小姐怎麽做老爺會不開心的。”下人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爹有多寵小姐我,丢了就丢了呗,大不了陪他們銀子,又不是多值錢的東西。就算小姐我這一路把身上的銀子花完了他也舍不得說小姐我一句。”美人道。
“可是。小姐……”
“閉嘴,不要再惹小姐我不開心了。”美人道。
下人想說什麽,可是被美人的眼神頂了回去。
美人這才開始悠閑的慢慢的品着桂花茶:“這茶真香,下次再讓爹到蕭老夫人那裏要一些來。”
半個時辰後美人結賬走人,美人走後,茶館裏頓時議論起來。
“這小美人是誰啊,怎麽沒見過?”
“看她的言談舉止應該是外地來的有錢人家的千金。”
“看她那架勢,家裏就是金山銀山也要被她敗光。”
“哎,你們說芸城是怎麽回事,以前聽說與昌邑城交好還爲難龍城。現在卻投了龍城。”
“芸城這地勢誰不想分杯羹。你們知道嗎,前芸城城主是被昌邑城皇帝謀害的,所以蕭城主會投誠龍城。”
“真的假的?”
“假不了,這是我蕭府裏的親戚跟我們說的。據說蕭老夫人是昌邑城的公主。”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茶館裏的人八卦起來。
“據說是查邑城的皇帝早就對芸城有收複之心,所以才想出了官兵假扮山賊的戲碼,謀害了前城主,又害蕭老夫人早産。聽說蕭老夫人身子虛也與昌邑城有關,其實昌邑城一直想對蕭家母子三人不利,也算他們命大沒有被昌邑城得逞。不過這也多虧了龍城皇後。聽說蕭老夫人收了龍城皇後做義女呢!爲了打消其他城國的肖想,所以芸城城主才決定投龍城的。不過芸城雖然投了龍城,龍城皇上卻沒有爲難芸城,說芸城隻是龍城的附屬城,隻有龍城有難時芸城要出手幫忙,但龍城不幹涉芸城的内政。所以龍城和龍城更像是合作的關系。”
“都是人心作祟,可憐了前芸城城主那樣的一個枭雄。”
“誰說不是。”
茶館裏響起了陣陣惋惜聲。
茶館裏的談論都落入了二樓雅間一位美豔的婦人耳中。
走出茶館的美人走了一段路就收起了那高傲的神情,歉意的對身邊的下人道:“徐三當家委屈你了,你怎麽不躲呢?”
顯然這兩人是清風和徐洪彪。
徐洪彪道:“躲了也就不真實了,你說我們的計劃會不會成功?”
清風道:“就算方夫人不爲家裏的财産着想,也會對那桂花茶感興趣的。誰讓她愛茶呢!”
可清風想不到的是方夫人對茶館裏的談論更感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