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離開這裏去找他。”陳婉儀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她隻是看到過幾次暖欣與那朱鳴哲在一起,後來得知兩人是昌邑城的人,其實她并不确定兩人是因爲有事聯系還是兩人有暖味的關系,她剛才隻不過是诓暖欣的,沒想到兩人是真的有私情。
“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用在我身上枉費心思了。”暖欣說的有些痛惜。
“沒盡力去怎麽知道你們不可能在一起,機會我是給你了,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陳婉儀豈會看不出暖欣對朱鳴哲的不舍。
“别說我能出的了這屋子,我也沒機會觸碰到老夫人的茶飲。”暖欣道。
“這個你放心,雖然媚兒和清風在老夫人的飲食上看的很嚴實,但是總有機會的,到時我把清風引開,你趁機把這倒入她給老夫人準備的茶水中即可。”陳婉儀道。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守信?”暖欣道。
“媚兒對我是什麽态度?若是事成了,我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隻有你不見了,我才能逃脫嫌疑。”陳婉儀道。
“那你先讓我出這房屋一次,我才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過這樣一次的事,我也是怕了。”暖欣道。
“好,你等着。”
陳婉儀再次出現在暖欣的房屋時手上多出了一套蕭府初等丫鬟穿的服飾。
“媚兒,暖欣她怎麽樣了?”
“還好。”
“有些事也不是她心甘情願做的,幾年來除了給娘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她也算是盡心盡力的照顧着娘,一個姑娘家離鄉背井的也是可憐。”
“她可憐?她離鄉背井是有目的的。而且還害娘受了那麽多苦。”
“終究不是她的本意,得饒人處且饒人。”
“不是說皇家的人都心狠手辣的,怎麽娘比一般的人都心善?”
“娘不也是一般人?還有八王爺難道不是皇家人?潔兒,德妃也算是半個皇家人吧?”
“我就是想讓她嘗嘗娘所受的痛苦,其它的也沒對她做什麽。否則不會隻給她喝了一次她給娘喝的特濃的茶就算了。”
“那她現在?”
“她清楚那東西的危害,應當是戒了。”
“那就好。氣也出了,她該受的罪也受過了,你也沒想過關她一輩子,早日放她走吧!”
“知道了娘。清風怎麽還沒來?我去看看。”
“你真當清風是留在這伺候娘的?”
“不是,我當她是我未來嫂子……”
暖欣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回到軟禁她的房屋時,陳婉儀還在那等着她:“怎麽樣?”
“隻有這一次,事情辦成立即讓我離開。”
“可以。”一次就夠了,同樣的事情做多了難免會留把柄。
傍晚時分。蕭媚兒和清風也來到暖欣這。
“小姐是來看奴婢可悲的下場的?”暖欣率先開了口。
“你是誰的奴婢?你這是自食惡果。今後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吧!”蕭媚兒道。
“這段時間小姐雖然沒有好吃好喝的供着奴婢,但好歹給了奴婢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奴婢現在身無分文,想必小姐不不介意奴婢在此再住一晚的,是吧?”暖欣道。
“随你。”蕭媚兒來此也不過是告訴暖欣可以離開這裏了,也就沒有多留。
一早清風與往常一樣想給蕭老夫人泡桂花茶,卻發現沒有燒開的水所以自己來到廚房燒水。
“清風姐姐。”水快燒開時陳婉儀帶着一個丫鬟也來到廚房。
“婉儀姑娘找我有事?”一看陳婉儀的架勢就知不是有事來廚房,而是來廚房找她的。
“婉儀想爲城主哥哥繡個荷包,清風姐姐爲人和善,想必與宮裏的繡娘也相熟。婉儀對絲線的搭配很是不解。所以想請清風姐姐幫我看看用什麽絲線繡這個荷包好。”陳婉儀拿出一個藏青色的荷包。
看來是個不死心的主,清風原本想回絕的,可看到陳婉儀帶來的丫鬟後道:“清風也不是很懂這些,再說清風還得看着水。”
陳婉儀道:“沒事,我把絲線帶來了,清風姐姐幫我一起選下絲線就好,我還帶了丫鬟來可以先讓她幫忙看着火,反正一下就好了耽誤不了清風姐姐多少時間的,難道清風姐姐是不願意婉儀給城主哥哥繡荷包嗎?”
是不願意,不過不是她來拒絕:“那好吧!不過清風的确也是不懂這些的。若是搭配的顔色不好,婉儀姑娘可不要責怪清風。”
“清風姐姐一定比婉儀懂得多,婉儀是真的不會。”還真是假,清風隻是笑笑。
陳婉儀對那丫鬟道:“幫清風姐姐看着火。”
那丫鬟低頭模糊不清的應了聲。
“我們去那邊。”陳婉儀對清風道。
陳婉儀故意面向那丫鬟站着。在與清風讨論絲線的同時趁清風看絲線時偷瞄那丫鬟的舉動,看到那丫鬟把一包東西倒入水壺中後露出了奸詐笑容。
“清風姐姐,真是謝謝你了。”陳婉儀拿着選好的絲線真誠的對清風笑着。
“婉儀姑娘客氣了,清風也沒幫你什麽。”清風道。
“水也開了,婉儀就不打擾清風姐姐爲夫人泡茶了。婉儀也要回去繡荷包了,否則城主哥哥回來時就收不到婉儀的荷包了。”
陳婉儀帶着丫鬟離開後。清風拿火爐上的水壺時看到火爐旁有白色的粉末,不過清風還是笑着把水壺裏的水倒入裝茶水的水壺中。
清風如此放心是因爲那丫鬟在陳婉儀不注意時故意擡頭看了她一眼,清風看到那丫鬟是暖欣。
昨日與蕭媚兒一起離開時,她走到暖欣身邊時,暖欣輕輕的對她說了一句:“小心陳婉儀。”所以此刻她相信暖欣。
暖欣跟着陳婉儀走出蕭府門口後道:“希望婉儀姑娘别忘了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當然,我就隻送你到這了。”陳婉儀轉身回了蕭府。
陳婉儀轉身後,暖欣輕輕的抖了一下衣袖,有白色粉末從衣袖裏飛散在空中,不過暖暖想不到的是蕭老夫人還是出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