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府,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肖雲飛對一位身着官服的人道。
“有人來知府官衙狀告蕭夫人謀害人命,所以本府想來問問情況。這事若是以前别說是本府哪個城國都沒資格辦理此事,可現在芸城隸屬龍城,又有人告到本府那裏去,本府也不得已來此。”葉知府道。
“葉知府,你不是開玩笑吧?嫂子怎麽可能會害人性命?”肖雲飛驚訝道。
“本府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如果不信,肖當家讓蕭夫人來當面對質。”葉知府道。
“來人,去請嫂子!”人命關天的事,肖雲飛也認真起來。
蕭老夫人在路上問了小厮,所以知道葉知府是爲何來的:“葉知府,聽說有人狀告蕭氏害人性命,不知道是誰狀告的,蕭氏害得是誰?”
葉知府道:“蕭夫人昨日是不是拿了一些飯菜給路上的乞丐吃?”
“是。”
“那些乞丐吃了蕭夫人給的飯菜都死了,仵作驗屍的結果是他們是中毒死的。那些乞丐身上沒有被毒器傷過的痕迹,他們也隻有吃過蕭夫人的菜肴。又恰好有人看到蕭夫人親手給他們菜肴,所以有人懷疑是蕭夫人謀害了他們。”葉知府道。
“葉知府,你也知道嫂子的爲人,她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去害人性命。”肖雲飛道。
葉知府道:“本府相信蕭夫人沒用,關鍵是有人看到那菜肴是蕭夫人親手給那些乞丐的,正因爲本府相信蕭夫人,所以提前來問事情的起因,蕭夫人,那菜肴你是買來的還是從蕭府帶去的?”
這一帶的形勢有些特殊,附近的城鎮都是不同于同一個城國的。蕭老夫人雖然不知道方記酒樓裏的菜肴怎麽會有毒,馥鎮也不屬于龍城,但是她不能害柳毓婷,所以道:“昨日蕭氏去外面走了一圈。見那些乞丐餓的荒,心聲可憐就在街上買了一些菜肴給他們吃。”
葉知府道:“蕭夫人是在哪裏買的菜肴?”
蕭老夫人道:“蕭氏就是随意的在一街上買的,蕭氏也沒留意是在哪條街上買的。”
葉知府道:“看到的人說,那些菜肴菜色均勻。看着可不像是一般街邊能買到的,蕭夫人不說實話,本府可就難辦了。”
“可蕭氏真的不知道是在哪裏買的?”蕭老夫人道。
葉知府道:“這可是關系到蕭夫人聲譽和性命的事,本府給蕭夫人一天的時間,好好想想那菜肴是在哪裏買的?要是蕭夫人想不出。本府隻能依法辦案了。本府就先告辭了。”
“蕭氏送葉知府!”
蕭老夫人送葉知府出去時,除了肖雲飛和徐洪彪其他的當家都離開了主廳。
“這葉勳白是不是爲了他那寶貝兒子有意來找事的?”蕭老夫人回到主廳後徐洪彪道。
“不,我昨天是真的從方記拿了菜肴給百姓吃,隻不過我沒想到事情那麽巧,那些剛好是龍城的乞丐。”以前的确是沒有哪個城國敢動芸城的人,雖然龍廷骁承諾不幹涉芸城内政,但芸城現在畢竟隸屬龍城了。有些明面上的事還是逃不開龍城的管束。
葉勳白是芸城附近龍城城域的知府,他有一獨子葉明濤對蕭媚兒情深根重,可惜那葉明濤好吃懶做,還時常欺壓淩弱。更是時常流連煙花之地,如此一個一無是處的誇浮子弟如何入得了蕭家人的眼。也難怪徐洪彪也這麽想。
“這麽說那些菜肴是方記酒樓的?”肖雲飛道。
“是。”蕭老夫人道。
肖雲飛道:“馥鎮不屬于龍城,嫂子爲何不把實情告訴葉知府?”
蕭老夫人道:“雖然馥鎮不屬于龍城,但是不同城國的交涉更麻煩,弄不好會有城國之戰。”
肖雲飛道:“嫂子比雲飛想的遠,考慮的更周到。”
蕭老夫人道:“畢竟我生在皇家,這種事沒遇見過也是聽說過。你們兩個對菜肴的事怎麽看?”
肖雲飛道:“方爺商業廣闊,方爺行事果斷又精明,凡是與他有相同行業的都敗在方爺手下,甚至有些隻能關門大吉。有可能是敗在方爺手下的人報複所爲。這也有可能是方爺的競争對手想用這種肮髒的手段嫁禍給方記酒樓。”
“我也是這麽想的。”蕭老夫人道。
“對方爺有怨的人肯定不少,明天一天的時間隻怕不夠我們去查詢。”肖雲飛道。
“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蕭老夫人愧疚道。
“嫂子不要這麽說,麻煩要來我們想躲也躲不掉,要是能多一些時間就好了。”肖雲飛道。
“爹。真有此事?”在蕭府陳啓航一家居住的院落裏陳婉儀問了陳啓航今天爲何去主廳後問道。
陳啓航恩了一聲。
“爹,葉知府會不會是因爲葉明濤才故意把事情說的那麽嚴重的?”陳婉儀與徐洪彪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會,葉知府雖然寶貝他的兒子,但不寵溺。在大事上他還是拎得清的。況且夫人她也承認了她有給乞丐菜肴吃。”陳啓航道。
“真是太好了!葉知府不會拿此事做文章并不代表葉明濤不會。”陳婉儀道。
陳啓航道:“此事老二和老三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的事還沒過呢,此事你就不要去招惹了。就算你不去招惹,夫人恐怕這次很難逃過這一劫,不管怎樣葉明濤的心意是達不成的。”
陳婉儀道:“除了蕭媚兒不是還有個清風嗎?”
“你想做什麽?可不要胡來。”知女莫若父,陳婉儀那奸險的表情陳啓航就知她又要做陰險的事了。
“我隻是想讓她沒了清白,隻要她沒了清白看她怎麽有臉跟我搶城主哥哥。”陳婉儀道。
“是不是過分了。”陳啓航良心還是未泯的。
“誰讓她跟我搶城主哥哥的,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想嫁給城主哥哥,你也不是一直都很支持女兒的嗎?”陳婉儀看到陳啓航有心軟松懈之意,挽着陳啓航的胳膊撒嬌道:“爹,您不疼女兒了?”
“隻怕城主回來不會放過你。”陳啓航暗歎了一口氣。
“不怕,我不會讓人知道是我暗中唆使的。”看陳啓航服輸,陳婉儀目光堅定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