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起來!”葉勳白踢了一腳還跌坐在地上的葉明濤。
“不,我不起來也不進去。”葉明濤此刻對蕭府有一種莫名的懼怕,所以堅持不進蕭府。
“扶少爺起來!”在他人府邸門口,葉勳白多少還是顧忌一些面子的,這裏也隻有車夫可以吩咐了。
“少爺,您這樣容易得風寒,您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車夫還是了解葉明濤的品性的,葉明濤還真的在車夫的攙扶下起來了。
“進去!”葉勳白見肖雲飛走遠了,也就自己先進去了。
“我們回去。”葉明濤逮到機會立即向馬車走去。
可沒走幾步被車夫拉住:“少爺,老爺的氣還沒消呢!府裏畢竟是老爺當家做主,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惹老爺更生氣了。”
“可?”
“少爺,有老爺在他們不敢對少爺怎樣的。”車夫小聲道。
在車夫的攙扶下葉明濤艱難的邁開了腳步。
來到清風的房間,蕭老夫人和蕭媚兒一人在給清風擦拭着臉上的血迹和灰塵。一人幫清風上着藥。
因爲葉勳白的關系,還未正式被軟禁的陳啓航父女也有機會到房屋裏間見到傷重的清風。
雖然知道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但是看到清風頭上剛包紮着的紗布已經見紅,面上也毫無血色,陳婉儀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陳婉儀這幸災樂禍的神情沒逃過葉明濤的眼睛,一想到他的災難都因她而起,葉明濤忘記了自己剛才的不堪,憤恨的看着陳婉儀。
可能是葉明濤的怒氣太甚,陳婉儀順着視線看過去,四目相對時,陳婉儀被葉明濤陰狠的目光看得害怕的全身哆嗦起來,慢慢的向陳啓航身邊靠去。
“怎麽了?”陳啓航發現陳婉儀的異樣問道。
“沒事。”
嘴上說沒事,可陳婉儀顫抖的聲音證實着她有事,而且還不是小事。陳啓航以爲是她看到清風的傷勢吓得。所以把她拉到他身後輕輕安慰道:“别怕,不看就不怕了,一切有爹!”
陳婉儀輕輕的應了一聲躲在了陳啓航的身後低着頭不再到處看,可是葉明濤陰狠的眼光怎麽躲都躲不掉。
“爹。我先回去了。”陳婉儀實在受不住葉明濤的目光,隻能躲開了。
“好,爹陪你一起回去。”陳啓航道。
“葉明濤,陳婉儀,你們還好意思進來!”幫清風的蕭媚兒早就看到兩人進來了。不過剛才因爲還未幫清風擦拭幹淨所以隻是怒瞪了他們一眼就沒管他們了。
“蕭小姐,此事是明濤的過錯,現在最重要的是清風姑娘的身體,等清風姑娘醒來後再談明濤的罪責行嗎?”葉勳白道。
“葉知府說得真輕松,若是我們蕭府的人把葉明濤傷成這樣,你們葉府會善罷甘休嗎?”蕭媚兒道。
“這事雖然罪在明濤,但是罪魁禍首是你們蕭府的人,不是嗎?”葉勳白看着陳啓航父女倆道。
陳婉儀此時想走也走不成了:“是清風姐姐爲了老夫人的事想通過葉公子對媚兒的情意,想請葉公子向葉知府求情給蕭府幾天的時間查清楚事情的起因。我雖沒告訴葉公子清風姐姐的身份,但是我告訴過葉公子清風姐姐是媚兒的知心人。可我沒想到葉公子會傷了清風姐姐。”
“你可真會推卸責任。你明明告訴本公子清風隻是蕭府剛進來的一個丫鬟,是你明裏暗裏告訴本公子可以對清風做些本公子想做的事。怎麽你想讓本公子連你的罪責也一起擔下?若是你告訴本公子清風的身份,本公子就算再荒唐也不敢對蕭城主的未來夫人動手!”此時的葉明濤隻有面對陳婉儀時沒有一絲膽怯。
“誰不知隻要是美人就難逃葉公子的手掌,就算我告訴葉公子清風姐姐的身份,誰知道葉公子會不會對清風姐姐心懷不軌。”陳婉儀雖然心裏膽怯,但有這麽多人在,無形中還是給了她一些膽量。
“清風需要靜養,你們要吵出去吵!”蕭媚兒雖然很想處置了兩人,但是大是大非她還是分的清的。既然不能處置兩人,那就眼不見心不煩。
蕭媚兒一怒吼兩人頓時安靜下來了。一安靜下來陳婉儀心中的那股寒意又上來了。
“此事就等蕭城主回來和清風姑娘醒來再說,幾位當家既然想本府給你們幾天的時間查詢蕭夫人給乞丐的菜肴裏有毒的事,想必幾位當家已經有線索,不知此事本府能否幫得上忙?”葉勳白趁機讨人情。
“隻要葉知府給我們幾天時間就好。”肖雲飛道。
“好。本府答應你們,本府下次來時會依言帶大夫來看清風姑娘。”葉勳白道。
“多謝葉知府,清風的傷勢我們芸城會找好的大夫替她看的,就不勞煩葉知府了。”葉勳白的用意很明顯,蕭老夫人也拒絕了葉勳白的好意。
“不勞煩,此事是明濤惹的事。本府有責任幫清風姑娘找好大夫。”葉勳白堅持道。
“爹,我想先回去。”趁沒人注意,陳婉儀偷偷對陳啓航道。
“好,我們走。”陳啓航道。
“不,爹,你還是留下來聽聽他們有什麽決定。”陳婉儀不想引人注意到她,所以提議陳啓航留下來。陳啓航覺得陳婉儀說的有幾分道理就同意了。
陳婉儀不想引人注意,可有人時時刻刻都注意着她,她一走那人也跟着她走了。
陳婉儀一路上總覺得有人跟着她,可回頭又看不到人,以爲是自己多想了。當她進自己的房間準備關門時看到一臉陰森的葉明濤出現在她眼前。
“你,你!”陳婉儀被他的冷意吓得後退了幾步。
“怎麽現在才知道怕了?剛才的氣勢到哪裏去了?”葉明濤跟着陳婉儀進了屋關了門,還悄悄的把門的暗鎖鎖上了。
“你,你,你想幹什麽?”陳婉儀心底有着不好的預感。
“你說我想幹什麽?昨天本公子忘了告訴你,若是有人戲耍本公子,本公子定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本公子!”葉明濤陰森的笑道。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陳婉儀越來越害怕了。
“幹昨天還沒幹完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