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風雖然速度減慢了很多,可在馬背上的張夢潔還是覺得影風奔跑的速度猶如動車一般,耳邊都是馬蹄聲,旁邊的物體稍縱即逝。幸好張夢潔心髒承受能力強,否則這速度她還真怕吓破膽,不過她還是緊抱着龍廷骁,深怕被影風摔下馬。
自從張夢潔讓刑骥山把湖泊的缺口堵住後,雨勢越來越小了,有的時候隻是陰雨綿綿,而今天甚至隻是陰天,天空明亮的時候久未露面的太陽大有破雲而出的感覺。
沒有水源擋路,大家從鹂古鎮一路順暢的來到閩城主城縣時天都未黑。
每處主城縣都有驿站,閩城也不例外,所以龍廷骁帶着人馬一路來到驿站。
驿站雖小,但是經過這劫難,沒有翻新的驿站因爲有一段時間全部泡在水裏,房屋裏面除了有潮濕的感覺竟然完好無損。張夢潔不得不感歎古人在某些方面的偉大造詣。
安頓了一下,除了一般的将士,龍廷骁帶着其他人來到閩城府衙。
還未處置馬玉虎之前,他還是閩城知縣,是這裏的地方父母官。因此一行人去府衙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是馬玉虎。這也讓馬玉虎後院的女人誤會了一些事情。
“老爺,您可回來了!這一路一定辛苦了,瞧這都瘦了一大圈了!”
李玉湖一見到眼前養眼的一行人立即迎了上來,看着是往馬玉虎身上黏,實則是貼向馬玉虎身後的龍廷骁。
龍廷骁嫌棄的看着試圖想向自己身上靠的李玉湖,從容的慢下了腳步躲過了李玉湖。龍廷骁這一躲,身體往後仰的李玉湖差點摔了個跟鬥立即拉住馬玉虎的胳膊。
“五妹妹心可真大!”一位穿着橙色衣裳,同色羅裙的姨娘用錦帕掩面笑道。
随着這位姨娘的動作,其她幾位姨娘也同樣用随身攜帶的錦帕擋着嘴角譏笑着。
“四姐姐什麽意思?”李玉湖被幾位姨娘笑的有些不自在,故嬌嗔的問着剛才說話的那位姨娘。
“五妹妹可真會裝,這裏的姐妹都知道你趁老爺不在的這段時間與……”
“李玉湖,你個騷狐狸,是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了阿!”
四姨娘話還沒說完。被一個聽着耳熟的聲音打斷了。同時一個婦人沖到李玉湖面前不顧這裏的人重重的扇了她一個耳光。
“你個下賤的東西竟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不一會兒兩個女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哎呀,五妹妹,陳夫人。你們有話好好說,怎麽就動起手來了!”四姨娘說着進入兩人之間。
剛剛沖進來打李玉湖是陳洪仁的夫人,陳星宇的娘施裕娘。四姨娘看着是去勸架的,其實是幫着施裕娘拉着李玉湖。
本來施裕娘扯着李玉湖的頭發,李玉湖抓着施裕娘的臉。兩人可以說勢均力敵。可李玉虎被來“勸架”的四姨娘拉住了手,抓住機會的施裕娘也是往李玉湖臉上招呼了幾下。
在施裕娘沖進來打李玉湖的時候,張夢潔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原本張夢潔是有這個心想懲戒陳洪仁與施裕娘,可爲了陳星宇放棄了。可誰想到那特殊的一餐注定兩人還是逃不了這劫數。
“啊,我的臉!”被四姨娘牽扯住又被施裕娘抓破臉的李玉湖鬼哭狼嚎了起來。
“爺,今天好像不是看戲的日子。”在施裕娘沖進來不顧這裏這麽多人在那一刻起,張夢潔就知她是故意在這麽多人面前想李玉湖出醜的,又實在受不了李玉湖的驚叫聲故向龍廷骁求救。
“對,對。對,陳夫人,有老爺在,還有使臣大人與使臣夫人也在,你先放開五妹妹有什麽委屈跟他們說就是了。”龍廷骁還未開口,見時機差不多了的四姨娘松開了李玉湖的手,更煽動着施裕娘。
扭打了一會,都是沒有吃過一點苦的兩人也沒多少力氣了,各自松開了對方。不過兩人都已經發衩淩亂,臉上都有些青紫。還略見斑斑血迹,這一群衣冠整齊的人面前顯得很狼狽。
“馬大人,您可回來了,您知不知道。李玉湖趁您不在竟然勾引洪仁,這樣下賤的東西馬大人您以後可不要再被她迷惑了。”一松手施裕娘立即向馬玉虎哭訴。
“老爺,您可千萬别聽她胡說,妾身有老爺這樣勇猛的真男人怎麽可能做對不起老爺的事!”李玉湖也嘤嘤的哭了起來。
兩人爲了博取這裏的人的同情,都想讓自己顯得柔弱些,可兩人卻不知因爲剛才的扭打。兩人衣裳都有些不整,本來就已經很狼狽了此時更顯難堪了。
“李玉湖,你還真是睜眼說瞎話,若是你與洪仁沒有關系,洪仁會出銀子幫你整修院落?還有那段時間洪仁老是不着家,這裏的姨娘誰沒見過洪仁時常進你的閨房。若說你們沒有關系誰信!”施裕娘不依不饒道。
“誰不知老爺與陳爺情同手足,幫妾身整修院落隻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陳爺進妾身的閨房不過是準詢妾身整修什麽樣的院落的意見。”李玉湖辯解道。
“看在馬大人的面子,那爲何這裏這麽多姨娘,洪仁就偏偏隻幫你整修院落了?”施裕娘對李玉湖瞪眼道。
“那是因爲陳爺知妾身是老爺最疼愛的人。”李玉湖道。
“五妹妹的确是老爺最疼愛的人,可姐妹們怎麽覺得那段時間一到晚上,五妹妹就讓小笯去休息了,而且還吩咐她不要一大早去打擾你歇息。五妹妹那段時間休息的時間夠長的,爲何有時候還見五妹妹第二天沒有精神呢?”四姨娘趁機落井下石道。
“四姐姐同爲女子,你難道不知道每個女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麽幾天的嗎?”李玉湖一開始面色有些難堪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可五妹妹的那幾天時間好像也亂了一點。”四姨娘一副茫若不知的樣子。
“不知羞恥的東西!”施裕娘聽了四姨娘的話又見李玉湖死不認賬怒氣又上來了。
“誰不知羞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以前是個什麽身份?”李玉湖諷刺道。
施裕娘被李玉湖這麽一激,又抓着李玉湖厮打了起來。
張夢潔看着幾人争鬥的場面,暗歎若是她們知道馬玉虎的知縣馬上就不保了又将會是個什麽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