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人犯法罪不及家人,可生爲朝廷命官的家眷……”龍廷骁說到這沒有說下去隻是看着幾位姨娘,幾位姨娘都不傻心裏更加惶恐不安了。
“不過看幾位姨娘都是風華正茂之時本使臣也不想那麽絕情,隻要你們幫本使臣找到馬知縣犯法的罪證,當然提供線索也行,本使臣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還會給你們一筆安置餘生的銀子。”俗話說得好,外鬼好擋,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龍廷骁就不相信馬玉虎這幾個枕邊人對他的行徑一無所知。
龍廷骁看着幾位姨娘神情的變化知道自己這步棋下對了。他的話無疑給幾位姨娘一顆定心丸,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有了決斷。不過有個人卻是從始至終就沒有一絲猶豫,甚至是有幾分欣喜。
“使臣大人說的可是實話?”李玉湖不顧自己的狼狽,站起來向龍廷骁求證。
“當然,本使臣一言九鼎,絕無虛言!五姨娘知道什麽?”龍廷骁道。
“妾身知道……”
“賤人,你可想清楚了,那些事情未必能定老爺的罪,别忘了老爺京城裏有人!”馬玉虎想不到第一個背叛他的竟然是李玉湖,剛才看她那麽狼狽還有幾分憐惜,現在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看樣子施裕娘和幾位姨娘的說辭是真的了。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對他的确是很不利,他也隻能用最後一張牌,死馬當活馬醫了。
馬玉虎從沒有的嚴厲讓李玉湖心裏一陣哆嗦一時吓的說不出話來。
“馬知縣說的京城裏的人是趙子恒将軍還是他府上的管家?”龍廷骁冷冷的笑道。
“有何區别?哪個府裏的管家很多時候代表的不就是主子的意思?”豁出去的馬玉虎沒了懼怕倒是露出了幾分官威。
“馬知縣的理論真是奇特,把府衙裏的實物交給師爺處理也不足爲奇了。”龍廷骁的笑也越來越冷了。
“那是下官知人善用。”馬玉虎此時的心裏是害怕的,可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龍廷骁不得不承認此時的馬玉虎才像一個地方的父母官。
“知人善用?隻怕無論是誰管他是不是真的能爲百姓謀福,隻要壓制住他們,不讓他們打擾到你享樂,你都會把衙門裏的事交給他吧?”龍廷骁道。
“下官沒有。”馬玉虎矢口否認。
“咱暫且不提這事,咱還是先說說你京城裏的人。本使臣相信你一定很想知道本使臣與趙子恒将軍誰更得皇上的信任,今天本使臣就讓你明白。”龍廷骁看着馬玉虎道。
這是馬玉虎一直想知道的事。可現在不知爲何很怕知道結果。
“怎麽你不要告訴本使臣你不想知道?”龍廷骁看出馬玉虎的擔憂直言不諱道。
“下官想不想知道都在與使臣大人會不會告訴下官。”馬玉虎道。
“本使臣說了讓你明白就自然會告訴你。”龍廷骁直接轉向趙子恒道:“子恒,你說你與本使臣在京城誰更得皇上信任?”
這裏的人基本上對他們的身份是知情的,馬玉虎聽到趙子恒的名字,心知自己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若不是強撐着隻怕自己已經癱坐在地了。
“在京城誰得皇上信任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誰是這次水患的使臣。誠如馬知縣說的現在使臣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既然龍廷骁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趙子恒自然也不敢揭露他,巧妙的回答了龍廷骁。
“你,你。你當真就是趙,趙子恒将,将軍?”馬玉虎之所以懷疑趙子恒的身份是因爲剛才趙子恒雖然回答的很巧妙,可語氣裏流露着對龍廷骁的恭謹,除了當今龍城天子誰能讓趙子恒如此事态,當然馬玉虎怎麽也不會想到龍廷骁就是當今龍城天子。
“你這是在質疑本将軍的身份?”趙子恒語氣突變道。
“下,下官不,不敢!”馬玉虎很确定眼前跟他說話的就是他一直在他人面前借傲的皇上身邊最信任的趙子恒将軍。
“不敢就好,本将軍深知林伯的秉性,他是一個淳樸之人。林伯到趙府時家父也還在。本将軍可以說是林伯看着長大的。以馬知縣的年紀,足可以當林伯的兒子了,這麽多年林伯一直都在京城也從未離開過趙府,本将軍很好奇馬知縣與林伯是如何相識的?還給馬知縣那樣一封信?”
“這,這,這!”馬玉虎額頭開始冒冷汗,不知該如何解釋那封信的來源。
“怎麽馬知縣是不知道那封信的來曆?亦是那封信林伯根本就不是寫給馬知縣的?”趙子恒看馬玉虎說出了心底的疑惑。
“下官小的時候遇到窮困潦倒的林叔,見他可憐給了他吃食,還央求父親給了他一些銀兩,那封信确實是林叔寫給下官的。”馬玉虎帶着幾分心虛道。
“沒想到馬知縣小時候倒是個心軟的人。現在當了知縣倒不知百姓的疾苦了!”趙子恒嘲笑道:“聽說那封信馬知縣給人觀賞過,不知本将軍有沒有這個榮幸看一看林伯寫給馬知縣的那封信?”看到馬玉虎躲閃的眼神趙子恒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水患來時下官也不知有沒有把那封信帶出來,下官尋到時一定把那封信拿給趙将軍過目。”那封信怎會是寫給自己的,馬玉虎怎敢真的把那封信拿給這裏的人看。
“哦。這麽重要的一封信馬知縣竟然如此馬虎,不過馬知縣對自己所犯的事的證據卻處理的如此之好真讓人難以置信。不過沒關系,本将軍可以寫封信給林伯,問問他他與馬知縣的相識是不是真的如馬知縣說的這樣。現在閩城的水患已除,選好的良駒快馬加鞭不消五日本将軍也可以收到林伯的回信了。這五日我們或許也還沒收集到馬知縣犯法的證據不是?”趙子恒也知道馬玉虎怎會是真的不知道那份信在哪,但還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趙将軍不必如此麻煩。妾身知道那封信的來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