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剛才與蕭某在一起的是玉紗國五王爺和八王爺。你應該聽說了這次天災合作的事是八王爺主動請纓要五王爺與龍城合作的。你可知爲什麽?”蕭誠義道。
這事刑骥山當然不可能知道,所以搖了搖頭。
“那是因爲八王爺與義妹是知己。”
在鹂古鎮時玉夕琅時常會去行雲山找張夢潔,龍廷骁不說,禦林軍的将士他沒覺得不正常,所以刑骥山知道他們的關系不簡單,但敢如此大膽的說出來也隻有蕭誠義一人了。
“當然做主的是玉紗國的君主。玉紗國雖有太子,但玉紗國最得玉紗國君主喜愛的皇子是五王爺,将來的事誰也說不準。玉紗國君主如此做,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是爲什麽。今天過後這閩城的一切可能就要交給你了。你是聰明人,所以蕭某也不瞞你,龍城與玉紗國的合作肯定不止這事,将來肯定還有很多合作的事。使臣大人與義妹把五王爺和八王爺請到這裏來,就說明他們的重要性。義妹和使臣大人的很多事都不會避着五王爺和八王爺,所以除了機密的事,你也不必如此小心,這樣反而顯得龍城小家子氣。”
“骥山謹記蕭城主教誨!”蕭誠義的這番話透露着很多信息讓刑骥山豁然慨然了。
“隻要你真的明白就好。人該來得差不多了,有些事還是早做安排的好。”蕭誠義道。
“骥山知道,那骥山就不打擾蕭城主了。”刑骥山說着就去安排裏長和百姓座位的事了。
在蕭誠義與刑骥山讨論座位的事情時,張夢潔與王氏又做了好幾道菜,同時被龍廷骁拉走的那名禦林軍将士也已經回來了,而龍廷骁卻沒有一起回來也不知他做什麽去了。
這時廚娘要切洗的菜都已經處理好了,禦林軍将士捉回來的魚也都處理好了,唯一還在忙着的就是竈台上的張夢潔和王氏了。
張夢潔的廚藝讓幾位廚娘開了眼,這雞鴨鵝讓她們來做絕對做不出這麽多盤,明明沒有加其它的食材,可看着禦林軍将士一盤盤端走的菜。再看看鍋裏依舊沒少多少的樣子,她們真的很想知道其中的訣竅。但看着忙個不停的張夢潔她們又不敢去打擾。
葷菜燒好,蔬菜就快多了,再加上廚娘們已經切好了菜。所以很快菜就隻剩下青菜沒炒了。
而青菜又是很容易熟的菜,當張夢潔燒好最後一個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再到宴會地時發現那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到那才知道龍廷骁不知上哪去了,誰也找不到他。當然有幾個人是知道的,但礙于龍廷骁的龍威不敢說出來而已。
幸好龍廷骁不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在大家着急的片刻姗姗而來。讓人意外的是還換了一身衣衫。
當然在這個時候誰會在意龍廷骁爲什麽會換衣衫,這個宴會是他讓人準備的,沒有他誰知道宴會裏該做些什麽,總不能單純的請閩城的百姓來吃這一餐飯吧?水患的事剛剛處理好,播種也已經開始了,百姓的事忙着呢!
龍廷骁一來就帶着張夢潔,蕭誠義,明月公子,趙子恒,玉夕耀。玉夕琅,莊文軒七人在顯眼的比别的地方都高的一張桌子上做了下來。
等龍廷骁他們坐下後,刑骥山與裏長也是在特定的一張離龍廷骁他們一桌最近的桌子上入坐了。其他人也不知他們是怎麽安排的都找了位置坐了下來,禦林軍将士是在所有人都坐定後才入座的。
等所有人都坐下後,龍廷骁才起身道:“這次請大家來盆地用餐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我曾經答應過人,閩城知縣馬玉虎不思百姓疾苦要給閩城百姓一個交代。馬玉虎!”
“下官在!”随着龍廷骁的喊叫,馬玉虎立即從座位上出來跪下。
龍廷骁又道:“閩城知縣馬玉虎,在位期間隻知享樂,閩城水患也不知給朝廷上報。不思百姓疾苦,更以知縣的名頭讓師爺刑骥山幫其處理衙門裏的所有事物。因此本使臣決定此刻起除去馬玉虎閩城知縣之職,由師爺刑骥山接替。”
“骥山多謝大人!”刑骥山也立即從座位上起來跪下。
“希望你從今往後也如從前一般一如既往的打理好閩城的公務,更要爲百姓所想。”龍廷骁道。
“骥山謹記大人教誨!”刑骥山道。
“你起來入座吧!”龍廷骁道。
“謝大人!”刑骥山起身重新坐了下來。
龍廷骁隻摘取了馬玉虎的官位。沒有要了他性命,有很多閩城百姓心裏很是不痛快,龍廷骁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心中不是滋味。
“馬玉虎!”
“草民在!”
“你雖不适合這知縣之職,但懂一些奇門遁甲,本使臣給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槃城常年受塞外蠻族的騷擾。讓槃城的百姓苦不堪言,蠻族更有心掠奪槃城的心,若你能保得槃城不受蠻族騷擾,本使臣可以對你的一切罪行既往不咎,所以即刻起本使臣任命你爲槃城刺侍。”
龍廷骁的這一決定不但讓馬玉虎一時回不過神來,就是閩城所有的百姓都接受不了,馬玉虎明明是個罪臣,怎麽還升官了,升的還不是一級二級。
“這就是使臣大人給我們的交代嗎?這哪裏是懲戒明明就是嘉獎!”雖然心有不甘,看多數人也隻是悶在心裏不敢說出來,不過還是有膽大的。有人一說,底下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二狗哥,你可知槃城百姓明天是怎麽生活的?”不錯,那個不甘心的人就是霧山村的陳二狗。
“再苦哪有我們這陣子來的苦!”陳二狗道。
龍廷骁微微的笑了笑道:“陳石秉,把槃城百姓的生活說給二狗哥聽聽。”
“槃城是龍城所有城域最疾苦的地方,每年隻能靠朝廷給他們送濟糧草度日,不是他們沒地耕種,他們的地可能不能與閩城相比,但是絕不比别的城域的田地少,可他們不敢下地耕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