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擺着想吃她豆腐嗎?張夢潔别過頭給了龍廷骁一個愛說不說的姿态。
龍廷骁也不是不知道張夢潔爲何一直把這碧玉龍鳳钗帶在身邊的,也知道這次跟他來閩城一半是因爲慕容雪的囑托,一半是爲了她自己。雖然他現在得到了她的人,可骨子裏卻是執着得很,一旦傷了她的心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的,所以這撩不到好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龍城的先祖隻是一個窘迫的普通的石器打造師。跟随的師傅是個名師,還有一冰雪聰明,美貌的千金。
仰慕名師千金的男子很多,其中也有先祖,可先祖知道自己配不上名師千金,所以隻是隻能把仰慕之情埋在心底。可他不知道的是名師千金早被他的勤奮,還有那凡事一點就通卻不露聲色的淡泊吸引。
直到有一天先祖被一位經營玉器的富賈看中,讓他去幫他打造玉器。
在先祖準備走的那天名師千金把藏在心底的心事告訴了先祖,先祖高興之餘把他早就打造好的一枚玉钗送給名師千金,說是等他出頭之日就來求娶,這玉钗就是聘禮。
先祖沒想到的是看中他的富賈因财富和名望早被有心之人記恨。這些有心之人密謀想謀害富賈後瓜分他的财富。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密謀被有心之人中的一位受到過富賈恩惠的家奴聽到并告訴了富賈。
富賈自知逃不出那些有些之人的迫害,就把他的财富交給先祖,讓先祖交給他在外遊曆的兒女。
先祖自知他救不了富賈也帶不走富賈的财富去找富賈的子女,所以他把富賈的财富大部分埋了起來,隻留了一小部分以便不時之需的時候用和要是有心之人發現他可以迷惑他們。
當先祖找到富賈的子女時才知道富賈的公子竟然是一方的霸主,女兒也是一俠女。
帶富賈的子女回來報了仇和把他留下的财富給他們後,先祖準備離開之時富賈的子女竟然把富賈的一半财富給了先祖,而且還告訴他若是将來有一天需要他們幫忙可以來找他們。
先祖本來是不願收下這麽多财富的,畢竟那富賈對他有知遇之恩。可富賈的子女卻說若沒他,這些财富早落入他人之手。他們也不會知道富賈被人所害,若是那些有些之人知道先祖也不會放過先祖的,這些财富也可以說是先祖用性命換來的硬要先祖收下那一半的财富。
無意得到那麽多财富,先祖第一件事就是找媒人去向名師提親。
可等他回去時才知道名師千金被一惡霸看中。名師千金爲了保名節自毀了容貌。
等先祖回來時也不願見先祖,更是托名師把先祖送給她的玉钗送還與先祖,可先祖也沒有收回玉钗,告訴名師此生隻娶名師千金一人。而且還立誓一定會幫她使她毀了容顔的人付出代價。
那惡霸的實力也不容小觑,所以先祖找了富賈的公子幫忙。那富賈公子沒有推脫,真的幫先祖收拾了那惡霸,還把那惡霸的勢力給了先祖。
龍城的礦石之地,先祖的打造技術也是極少數能及的。所以憑着那勢力和打造師的技術先祖一步步的成了整個龍城的霸主。
雖如此霸主夫人的先祖還是隻留給名師千金,随着先祖的成就一步步的提升,名師千金對先祖避的越來越遠。
可先祖沒有放棄,先祖送給名師千金的玉钗是上等的羊脂玉,這羊脂玉先祖不是買來的,而是他自己憑着對玉器的認知找來的,又以名師千金的名字玉竹而打造而成的。
先祖也知道名師千金不是因爲對他沒了情意避開他的。而是因爲對他的情意過深,不想别人因她而有人到時對他指指點點。
爲了表面他的心意,先祖又爲那玉钗特意打造了一個盒子,先祖的本名爲龍石墨,所以先祖隻是以最普通的墨色的石頭打造了一個盒子,那盒子上也雕刻着竹子,意味着竹霸占着石墨各處,最後一次讓媒人去提親時也親自跟着去了,親手把盒子交給名師千金,并讓她先看盒子裏面的東西。如果看了那東西還是拒絕他以後絕不強求,不過他也絕不毀了自己的誓言,這龍城霸主夫人的位置除了她絕不給其她女子。
其實那盒子裏隻有一封書信,那書信裏也隻有寥寥幾個字:钗入此盒。意爲玉竹在石墨心裏。
那名師千金終被先祖的誠意所打動,終于答應嫁與先祖。先祖與名師千金也是恩愛一身。
這碧玉龍鳳钗也是應先祖與名師千金的事迹而名的。由此這碧玉龍鳳钗也隻傳每位龍城皇帝自認爲符合他心意的皇後。
龍城的每位皇子都很癡情或許是流傳着先祖的癡。當年父皇也曾把這碧玉龍鳳钗送與母後,可惜母後并沒有收下,當時朕決定送與你的時候也怕你不收。”
張夢潔聽完這唯美的故事後道:“若當時臣妾知道這碧玉龍鳳钗有這一含義,臣妾當時興許會收下,可一定會在那次宴會結束時就會把這碧玉龍鳳钗送還給皇上。”
龍廷骁道:“朕知道。所以當時隻是送你這碧玉龍鳳钗,而不是像每位列祖列宗一樣送這碧玉龍鳳钗的時候就把這典故告訴收這碧玉龍鳳钗的人。”
張夢潔道:“皇上誤會臣妾的意思了,這碧玉龍鳳钗是每位龍城皇帝送給他認爲符合他心意的女子,那是因爲進了宮的女子哪個不想得到皇帝的寵,得到這碧玉龍鳳钗就意味着得到了皇帝獨一無二的寵,所以誰不想得到。因爲那時臣妾與母後的心思是一樣的,不想玷污了這碧玉龍鳳钗唯美誠實的愛。”
“潔兒是什麽意思?誰不知龍城的列祖列宗都是癡情種。”張夢潔的話像是有些辱沒龍城的列祖列宗,讓龍廷骁有些不快。
張夢潔知道龍廷骁誤會她了,笑笑道:“皇上覺得母後對先皇是什麽情?”
一提到慕容雪,龍廷骁的神情更是不悅了,有些不願再聊下去的心思。
“提到母後,皇上爲何如此姿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