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成達與賈尚貴兩人的行動真的是太快了。剛才進來禀報的賈成達身邊的教尉和賈尚貴身邊的小雯有心想阻攔都找不到時機。
兩人就感覺身邊有一陣風吹過,賈成達也就罷了,賈尚貴有這麽敏捷的反應真驚到了他們,不過就是因爲兩人的這反應讓他們心裏直呼:完了!
楊提督對賈成達和賈尚貴的行爲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對剛才進來的那名官兵道:“帶路,本督也去看看!”
“是!”官兵應了一聲前面帶路去了。
楊提督一走,大廳裏頓時安靜下來了。
明月公子喝了一口茶道:“茶也喝完了,不如去瞧瞧有沒有熱鬧可看!”
明月公子優雅的走出大廳,朝官兵說的東邊走去。
裏面的這名教尉和外面的教尉互相看了一眼,裏面的那名教尉道:“現在也不一定是我們想的,我們先按賈知府原先說的去做,如果真是這樣,隻能見機行事了!”
幾位教尉又互換了一個眼神也都往東邊那個方向去了。
小雯這時也反應過來追出去道:“等等我!”
大廳裏隻剩下的幾名“乾龍軍”士兵也都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位道:“我們怎麽辦?”
“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想做什麽也做不了,不如先回去讓傷勢好一點的兄弟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大家再決定這麽做。”
其他人聽了也沒有異議,相互扶持着也離開了大廳。
賈成達和賈尚貴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東院。到了東院看到一個有人進出的房間才知剛才的擔心是多餘的。
“賈知府,賈小姐可真快,本督都趕不上你們了,這裏是有什麽賈知府與賈小姐很寶貝的東西嗎?”
賈成達和賈尚貴剛到東院,楊提督也到這裏了。
“這裏有很多東西是夫人給小女留下的,小女一直都很寶貝。剛才楊提督的人說在這裏發現了什麽,下官與小女是擔心楊提督的人會破損了夫人給小女留下的東西。”
一到這裏賈成達就知道自己剛才太過沖動了,這裏的确有很多以前他買給賈尚貴的小玩意,雖然這個理由不可能會讓人信服。可這個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理由了。
“是嗎?好像漾城的百姓都不知道賈夫人是何許人?本督也很好奇,看看夫人爲令千金留下的東西或許就能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楊提督走進裏面道:“你們剛才發現什麽了?有沒有損壞賈夫人留下的東西?”
“小人隻是發現了這個,沒有看到這裏有賈夫人留下的什麽東西!”一名官兵拿着一個木質的小盒子道。
“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木盒嗎?又什麽大驚小怪的!”賈尚貴看着官兵手裏拿着的小木盒道。
最主要的是爲了這樣一個小木盒,竟然讓她差點吓破了膽。
這的确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盒了。但是這裏的人除了賈尚貴和賈成達都在木盒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是從木盒裏面發出來的。
“這的确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木盒。可本督的人也不至于那麽蠢鈍,爲了一個普通的小木盒就讓本督走這趟。”
這話賈尚貴未必會信,但賈成達信。一個提督帶來的人,在實力上可能不如“乾龍軍”。但絕比一般的軍隊要強。一個普通的木盒怎麽可能讓他們如此重視,本來他是想靜觀其變的,忘了一旁的賈尚貴怎麽可能會想得到那麽多的事。
“尚兒,楊提督想做什麽是楊提督的事,你别多話看着就是!”
誰強誰弱,賈尚貴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有了賈成達的眼示,賈尚貴果然安靜下來了。
“剛才他們是發現這個了?”
在賈成達和賈尚貴想要知道盒子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時,明月公子也出現在了這裏。
“明月公子可猜到裏面是什麽東西?”楊提督看到明月公子來來了這裏,倒是不急着打開木盒看裏面的東西。而是問明月公子。
“明月怎麽可能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明月又沒有透視眼!”
“别人或許可能差不多裏面是什麽東西,可依明月公子的武功及醫術,猜猜又何妨,或許就是猜到了呢?”楊提督打趣道。
“裏面的血腥味,不一定表示裏面的東西就是人身體上的東西,或許有可能是帶在身上的東西。”明月公子走到楊提督面前道:“楊提督别忘了還有人等着楊提督呢!”
賈成達隻當明月公子的話的意思是邊疆的人等着楊提督,隻有楊提督聽出明月公子的意思接過官兵手裏的木盒笑道:“是本督欠思量了!”
賈成達在聽到明月公子說的血腥味時心跳莫名的就加速了,對這木盒有了恐懼,甚至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而賈尚貴也是,看着木盒心越來越慌亂。甚至在祈禱楊提督不要打開那木盒,讓木盒裏的東西永遠埋沒在這裏。
兩人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緊張的等待着楊提督打開那木盒。
“啪!”的一聲木盒打開後,楊提督道:“本督就說明月公子能猜到的。還真是!”
賈成達和賈尚貴雖然很想知道那木盒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可無奈的是楊提督是背對着他們站着的。楊提督的身高可說得上是獨立雞群,身邊有明月公子在,他們的四周又有一些官兵圍着。所以賈成達和賈尚貴根本看不到木盒裏面的東西。
“賈夫人在時,賈知府的生活可不是很如意阿!也不知她是怎麽沒的,要是她還在,知道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會怎麽想呢?”
楊提督的再次出聲還是沒有說木盒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不過這讓賈成達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好奇這盒子裏是什麽東西。在出任這漾城知府之前,他們的生計的确是屬于那種勉強度日的,所以才會經不住誘惑走上這條道的。
可楊提督好像看透賈成達的心思似的繼續說着對木盒裏的東西無關緊要的話:“若是讓賈夫人知道賈小姐被賈知府養成這樣又會怎麽想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