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一個無情無義,心思不純,又一直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我不是蠢得無藥可救了?”林淩寒帶着鄙視的神情道。
林淩寒的表現有些奇怪,可賈成達還是不想放棄最後一點希望:“别忘了你的命還捏在我手裏呢!這次我說話算話,你幫我們留住命,我一定給你自由。”
林淩寒笑道:“我用得着你給我自由嗎?我現在不就很自由?倒是救了你,這輩子我都别想自由了。”
真是太奇怪了,賈成達覺得此刻的林淩寒真的很陌生:“你就不怕……”
林淩寒打斷賈成達道:“你想說若是沒有‘佘心’的解藥,最多不過七****就沒命了,是吧?”
賈成達驚詫的看着林淩寒道:“你,你……”
林淩寒接過賈成達的話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知道你昨天給我服的是‘佘心’?”
“你,你!”賈成達也不知現在該說什麽好。
林淩寒看了一眼明月公子道:“我不但可以告訴你,這‘佘心’是明月公子告訴我的,我還可以告訴你,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解藥。”
“你,你,你們,原來你們早就?”賈成達有些了然這兩天爲什麽會接連不斷的發生事了。
“我還知道你其實根本就沒有‘佘心’的解藥。”這時的賈成達表情更複雜了,林淩寒接着道:“你也不必介懷,明月公子也沒有‘佘心’的解藥,我不需要你的解藥是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服下‘佘心’。”
看着林淩寒手心的那顆血紅的藥丸驚得說不出話來。看到向他走來的林淩寒,賈成達明白他要做什麽了,可還是不自覺的問出了口:“你要做什麽?”
林淩寒道:“我要做什麽,賈知府這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賈小姐千刀萬剮之後想必這命是保不住了,賈知府如此疼愛賈小姐,肯定也想随賈小姐而去,我這不是在幫賈知府你嗎?我就用這‘佘心’表達這些年賈知府對我的知遇之恩。”
賈成達被人押着,想逃也逃不了。眼睜睜的看着林淩寒走到他面前。
真正到了死神來臨的這一刻誰都還想這世間多留一回,這話一點也不假,就如現在的賈成達,雖然知道自己逃不了被喂下‘佘心’的命運。可是在被人喂下之前還是緊閉着嘴。
“賈知府,你這又是何必呢?自己吞下總比被人灌下舒服。”林淩寒很輕松的就掰開了賈成達的嘴把藥丢了進去。
“唔,唔,唔!”賈成達想把藥水吐出來,卻被林淩寒捂住了嘴。
等林淩寒放開賈成達的嘴。張夢潔知道這藥已進了賈成達的肚子裏了。賈成達解決了,那接下來就是賈尚貴了。
張夢潔走到十名教尉面前道:“我知道你們也算是賈知府的心腹,以前一定跟着他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隻要你們能對賈小姐使以千刀萬剮的刑法,我可以讓你們折中降罪。怎麽樣?”
十名教尉本來就不是什麽善類,聽到能折中降罪哪會不應允:“真的嗎?娘娘不騙我,”說話的教尉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道:“瞧這張嘴,是小的,真的可以讓小的們折中降罪嗎?”
張夢潔早就料想到他們會同意,不過她怎麽可能會讓這樣的人繼續留在世間害人呢?這罪怎麽定全靠一張嘴不是。所以定罪之後怎麽降罪也是一張嘴的事。
“當然,不過你們别忘了千刀之内這人必須活着,否則不但這罪降不了,還有可能?阿,你們自己應該清楚!”
看來這差事不好辦哪!聽這意思這差事要是辦不好,這命都有可能沒了,那他們何須做這吃力不讨好的事。
在他們的猶豫間,張夢潔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于是道:“要是你們不做,這樣的事你們也應該幹過不少吧?那對你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不爲過吧?”
“娘娘放心,這事小的們一定辦得妥妥的。”聽到如果他們不做就要他們受這刑。誰還敢不答應啊!
“那就好,這事什麽時候實行,什麽地方實行,到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們的。”十人聽到不是現在就讓他們做這事。放松了不少,至少還可以找什麽東西練練手,賈尚貴雖然全身都是肉,可這千刀不死,這難度還不是一般的輕。
龍廷骁剛開始還以爲張夢潔隻是說說而已,現在才發現她是真想這麽做。一個如此善良的人狠起來還真是讓人不敢想阿,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也不怪張夢潔會這麽做,現代時買活魚都不敢買,爲什麽?因爲覺得那魚好可憐,有一次媽媽買了一條魚,下鍋時那魚都還活着,看到那魚在鍋裏一蹦一跳的,想要逃出來,可最終還是被烤熟了,從那時起雖然知道新鮮的魚比死透了的魚有營養,可她還是堅持要買死魚,要麽在魚老闆殺魚時去買别的菜,感覺魚沒生命了才會去拿魚。
當然現在做魚膳食時也是如此的,她不是佛門中人,所以她不是吃素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會去看他們殺生時的情景。
而賈尚貴的這些手段讓張夢潔想到了抗日戰争時期日本人在中國做的那些事,所以讓她不由自主的想爲被賈尚貴折磨而死的人做些什麽。
千刀萬剮聽得很多,可是真正做的又有多少人,賈尚貴的做法比千刀萬剮的滋味差不到哪兒去,所以張夢潔就想到了讓她受被她折磨過的人的滋味。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把這裏面的人解救出去,也不知道賈尚貴用的是什麽手段,他們進來這麽久了,按理說那些人很清楚他們是來救他們的,可他們到面前爲止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所以張夢潔無奈的讓龍廷骁讓楊提督叫些人進來,用不一般的手段把他們解救出去了。
那些還有點意識的人還好說,可是懸挂這的這幾個,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對他們下手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沒有意識,可是誰還忍心碰觸他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