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晚上去的地方,張夢潔想讓也在賈府的老者給她們準備幾套衣衫。也爲了神秘感,張夢潔故意支開了阿敏兒和蕭媚兒。
與蕭媚兒,阿敏兒一起找人的時候,剛好遇到一直想見龍廷骁他們而未得見的林淩寒,在與剛剛閑下來的明月公子說話。
“娘娘!”林淩寒看到張夢潔,首先打招呼道。
“找皇上?”賈成達父女倆軟禁起來後,張夢潔有幾次看到“乾龍軍”裏的人和林淩寒遠遠的看着他們,可看他們在商量着事情又不敢上前打擾。
林淩寒簡單的回了個“是”字。
“皇上不在嗎?”這個時候該處理的該辦的事都應該差不多了,龍廷骁在的話不可能不見他們的。
“何小将來了!”明月公子簡單的一句話就說明了意思。
“他來多久了?”這何文清還真有些能耐,真在午時之前就辦好了。
“沒多久。”明月公子道。
“他的事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你與我一起進去吧!”張夢潔相信就算林淩寒他們不來找龍廷骁,龍廷骁肯定也會去找他們的。遲早要見的,何不如早見了早了事。
明月公子借故有事走開了,張夢潔帶着林淩寒進議事的大廳時,剛好聽到龍廷骁說道:“朕相信他,不過也不排除他人用他的名義做事,今晚朕帶子恒去看看。”
這麽說今晚龍廷骁也要出去,真是太好了,那她就不用找什麽理由,借口避開他去那種地方了。
大廳裏有龍廷骁,趙子恒,楊提督,何文清在。張夢潔進去也沒有說話,隻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林淩寒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站着。
沒一會,龍廷骁他們就議完了事。
“你是林教頭吧?”張夢潔他們一進來龍廷骁就看到了,他的想法與張夢潔是一樣的。所以那裏的事一談完就對上了林淩寒。
“罪臣林淩寒叩見皇上!”林淩寒跪下道。
“你的事明月公子跟朕說了,也不全怪你,你起來說話。”龍廷骁道。
林淩寒并沒有起來,而是請罪道:“除了‘乾龍軍’的事。罪臣還是一名逃軍,按律當斬!”
逃軍?這讓在場的人很是意外。
龍廷骁詫異的問道:“你是誰帳下的人?又是何時逃的軍?”
林淩寒道:“罪臣是司徒傑将軍帳下的,當年‘嘉城關’一役,罪臣原本以爲要與其他兄弟生死與共了,卻在所有兄弟們的屍體中醒來。當時罪臣沒有回邊城而是逃離了那裏。還被賈成達救了,所以才會幫他訓練了‘乾龍軍’。”
龍廷骁道:“你是司徒傑将軍帳下的?”
林淩寒道:“是,罪臣愧對司徒将軍,也愧對‘嘉城關’的兄弟。”
龍廷骁道:“那次的戰役捷報裏沒有一人幸免,就算你回去了也是妄送性命,這事于情可免,你起來吧!”
“皇上!”林淩寒想到往事還是愧疚着沒有起身。
龍廷骁道:“起來吧!至少你訓練了一支不錯的有用之師。朕剛才與子恒和楊提督商量過了,爲了彌補‘乾龍軍’在漾城犯下的錯,所以由你帶領他們去邊城抵禦想侵入中土各城國的外敵蠻族。”
蠻族不正是嘉城關那一帶的外侵者嗎?林淩寒一時百感交集。
“罪臣謝皇上寬恕之恩!罪臣這次一定不辜負皇上的知遇之恩!”林淩寒這才含着淚起身了。
龍廷骁道:“朕于月前委派曾經的閩城知縣爲槃城刺史,曾經的禦林軍将士陳石秉爲參将去了槃城。嘉城關隸屬槃城。等這裏的事結束,朕會給你信物你帶‘乾龍軍’去槃城與他們回合。”
“罪臣謝皇上!”林淩寒這次隻是行了個大禮沒有跪下。
“皇上,甄府的事如何了?”張夢潔這才插話道。
“何文清已找到被甄錦仁關押在甄府的受害者,也已經将甄家父子定罪了!以此還把甄府的錢财也載入漾城府衙的庫房了。爲了夜長夢多,朕決定明日就處決了甄家父子。”龍廷骁道。
“甄家父子?怎麽甄老爺也與賈知府一樣和賈小姐同流合污了?”這何文清不但扳倒了甄府,還把甄府的銀子也收入府衙庫房了,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
龍廷骁道:“能讓子孫如此猖獗,怎麽可能是個樂善好施的人。也是他倒黴,竟然在今日動手殺人。”
張夢潔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明天處決甄家父子嗎?”
龍廷骁恩了一聲。
“那明天順便把賈家父女也一起處理了。”他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今天是走不了了。那明天把所有事情處理好也該啓程回京了。
龍廷骁對此事當然沒有異議。
“那臣妾去安排一下這事。”張夢潔走之前對林淩寒道:“林教頭,你也是不是該讓‘乾龍軍’的人準備準備了!”
“是,那草民先去跟‘乾龍軍’的士兵說一聲,讓他們心裏有個底。也好做些準備。那皇上,請恕草民先告退了!”林淩寒現在沒有官銜,龍廷骁也免了他以前的罪,草民自居也在情理之中。
一走出大廳,林淩寒就道:“娘娘,找草民有事?”
看到張夢潔的眼示。林淩寒心想張夢潔應該是有事找他,所以才會借故與張夢潔一起出來的。
“我要兩身與我差不多身材的男裝,還要一身十二三歲的,晚膳之前你能幫我找到嗎?”張夢潔有些不好意思道。
“可以,到時那衣衫怎樣交給娘娘?”林淩寒倒是一點都看不出異樣來,也沒多問。
林淩寒的直率讓張夢潔安心不少道:“你準備好就行,我會想辦法去找你的。”
說到這看到龍廷骁他們也出來了。林淩寒不慌不忙道:“那草民有事先告退了!”
張夢潔看到龍廷骁出來,也就站在那等着他們:“皇上,下午還有事嗎?”
“沒有,怎麽了?”龍廷骁道。
“沒事,臣妾隻是問問。”
想到晚上的事張夢潔有些心虛,她真的隻是随口問問而已,不過對有些人來說就不這樣想了,趙子恒,楊提督,何文清看張夢潔有些爲難的樣子都笑着走開了。
張夢潔知道他們是誤會了,可她又無法解釋。
“現在可以說找朕何事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