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兒的回答讓所有女子都有點懵了,這二公子也沒有,那三公子就更不可能有了,接下來她們還怎麽問,這不是在玩她們嗎?不過誰讓她們答應了好好玩的,但是她們也好像不用擔心什麽,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能問出什麽難的問題來,就如前面的那位公子一樣,就算是他們問,還不照樣是他們喝酒。
接下來就是讓衆女子認爲的少不更事的阿敏兒問了。在衆女子的一點不擔心裏,張夢潔卻是很擔心的,因爲她知道她撐不了多少杯酒了,而阿敏兒她不但擔心她問不出有用的問題,更擔心她會犯了規矩。
“若是姐姐心儀的人牽姐姐的手,姐姐有什麽感覺?”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阿敏兒問出了她的第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張夢潔想的是還真是小孩子的想法,不過幸好沒有犯規,這問題雖然奇特但的确是男女有關的話題。蕭媚兒同樣也想不到阿敏兒竟然能想出這方面的問題來問,她也不想喝太多這樣的酒啊!這酒真心不好喝。
這個讓她怎麽回答呢?像她們這樣的女子怎麽可能有心儀的人,更别說與他牽手了,她哪知道與心儀的人牽手是什麽感覺?
在疑惑中那一口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所以衆女子喝下了第一杯被問倒的問題。
“姐姐心儀的人沒有牽過姐姐的手嗎?那姐姐與這麽多人發生過關系,那他肯定抱過姐姐,那姐姐能不能說說姐姐被他抱是什麽感覺?”
尼瑪?姐姐連被心儀的人牽手的感覺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被他抱的感覺,若不是阿敏兒眼裏充滿了期待和真誠,女子還真認爲她是故意的。這第二杯問倒的酒也是逃不了了。
“那姐姐能不能說說與心儀的人親吻是什麽感覺?”好吧,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既然與那麽多人做過這種事,那與心儀的人一定親吻過吧!
小弟弟。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所有女子在她們認爲最不可能被問倒的人的問題下,連喝了三杯酒。
“我的問題真有這麽難回答嗎?下次問簡單一點的,這樣就有酒喝了。”阿敏兒看着酒壺嘀咕道。
好吧!原諒剛才她們所想,這小人兒還真不是故意的。
當然接下來的情況就開始轉變了。在所有女子心中三人都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所以也想不出什麽問題來問,所以問不出問題來也是她們喝的酒。
輪到蕭媚兒問,有了阿敏兒問的經驗,所以她也問了一些有關與心儀的人之間的事。當然她的問題問的也比阿敏兒大膽。例如與心儀的男子做那事的心情是怎樣的?這個回答不出,那麽假如與心儀的男子做是什麽心情?再回答不出,就隻能是假如對方是你心儀的人,你是怎樣的心情?
好吧!明知道蕭媚兒這問題是有意的,可也合乎規矩,所以衆女子也隻能乖乖的喝了面前的酒。
一輪下來,衆女子的酒量雖然比張夢潔和蕭媚兒要好,可是她們整整十七杯酒,還有一人是十九杯,不醉也是有些暈了。
等到第二輪開始。她們以爲不會問出很難問題的大公子也給她們三個大大的難題。比如與你第一個做的男人身上有幾顆痣?她們****的人能對她們柔情些就不錯了,誰還有那個心思主意他身上有幾顆痣。再有你的第十個常客是誰?有常客不奇怪,若說是第一,二個還能随口而來,若說是第十個,誰能一下子就說出來。有的還不知道有沒有第十個人呢?再有就是客人中誰的****最多?這是問題嗎?可好像又不能說不是。
等到阿敏兒問的時候,衆女子已經暈暈乎乎的了,縱然阿敏兒問的是客人中有沒有心儀的人,這樣的問題也已經聽不出問題不合規矩了,還在張夢潔和蕭媚兒的忽悠下喝下了酒。
還有她們一心想要得到他第一次的大公子。還說隻喝酒不吃菜容易醉,還一直夾菜給她們吃,所以她們哪會相信這麽貼心柔情的大公子會騙她們。
再一輪下來,衆女子已經都趴在桌上了。
在衆女子都趴在桌上後。還未喝夠酒的阿敏兒抓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裏倒。
張夢潔和蕭媚兒怕她喝醉誤事,就與她一起分擔了剩下的酒,本來酒量就不怎麽好的張夢潔和蕭媚兒在替阿敏兒分擔完剩下的酒後,兩人也是暈暈乎乎的了,不過幸好兩人理智還是存在的。
張夢潔還在她們離開之前留下了一些銀兩,當然沒有把全部的銀子都掏出來。所以還能看出她們此刻她們是真的還沒醉。
出了獨院,張夢潔還不忘提醒阿敏兒留意着路過的房間裏有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如果有就仔細的聽着,一定能聽到那種痛苦又享受的聲音。
所以一路上阿敏兒就一心留意着張夢潔說的這種痛苦又享受的聲音,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些暈乎了的張夢潔和蕭媚兒互相扶持着離她越來越遠了。
可最倒黴的是現在張夢潔又暈暈乎乎的在開始找蕭媚兒。
“茅房?茅房,茅房在哪裏?媚兒在茅房裏。找到茅房就能找到媚兒了!”張夢潔一路自言自語跌跌撞撞的在找茅房。
幸好這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所在的妓院的沒什麽人出入的後院,所以張夢潔這樣一個莽撞的人在胡亂流蕩也沒人發現。
“嗚嗚嗚!嗚嗚嗚!”好像是有人在哭泣的聲音。
“有人嗎?有沒有人在?”
明明聽到有人在哭泣,怎麽沒有人回應,張夢潔側耳又仔細的聽了一下。
“嗚嗚嗚!”的确是有人在哭泣,可是人在哪裏呢?再仔細聽一下,好像在右邊。
好像看到有火苗,應該是那裏了。可等張夢潔跌跌撞撞的走到火苗處,不但沒有看到所謂的火苗還沒看到人,怎麽回事?難道是遇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鬼啊?張夢潔想喊可又不敢喊,身上也冷汗直冒,心裏想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