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人探究的眼神,張夢潔強裝鎮定道:“你還說呢,昨晚也不知你去哪上的茅房。我把四處的茅房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你,還惹了一個大麻煩。”
“啊,你惹什麽麻煩了?”蕭媚兒有些不好意思道。
“昨晚我也喝的暈暈乎乎的,又找不到你倆就有些急了。撞上了見錢眼開的老鸨,幸好得在找媚兒時遇到的一位可憐的姑娘相助才得以脫身,也是她看我喝的暈乎所以才找了個地讓我休息,不過把昨晚帶去的銀子全數陪給那老鸨了。”張夢潔見蕭媚兒信了她的話,半真半假道。
“那種地方怎麽會有可憐的人?你是不是醉酒不醒被她們騙了?”蕭媚兒道。
“那種地方可憐人才多,有很多人一開始也是不情願的,有些是被生活所迫,有些是爲了活命。我很肯定那人有什麽苦楚,可惜她不肯告訴我。”一想到櫻桃不願跟她說曾經的以往,張夢潔還是有些遺憾。
三人中隻有清風知道張夢潔隐瞞了很多事實,她也不可能去揭露,與其她兩人一樣不去問其中的細節了。
四人一路聊着很快就來到了賈府的膳堂。由于昨晚蕭媚兒醉的太厲害起晚了,所以膳堂裏沒有其他人。
不過她們一進膳堂就有人拿來了一直準備着的膳食。
用膳之前蕭媚兒歉意的對三人笑了笑。
張夢潔道:“人生難得做自己想做的事,錯過這次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你不必介意給他人帶來過什麽困擾。咱們趕緊吃吧,吃完了才好做事。”
蕭媚兒想想也是,進妓院這輩子可能就隻有這麽一次,若不是張夢潔她也不可能會去這種想見識又沒膽會去的地方,出一些糗又算什麽。那些也不正是清醒時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嗎?知道的人也不多,她相信知道的這幾人除了在沒人的時候笑話她之外是不會說出去的。
四人吃完就來到讓方倩雅變成如傀儡般活着的玉器行。選在這裏用特殊的方法醫治方倩雅,也是爲了達到逼真的效果。
四人到那裏時,一時無事幫忙準備事先一些事情的龍廷骁幾人早就在那裏等候了。
人手很充足。也不知道龍廷骁是從哪裏找到一個與賈尚貴體積差不多的女人的,說實話像賈尚貴這般體積的人可不好找,當然在網路通訊發達的現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到這樣的一個人的确是一件不易的事。
唯一讓張夢潔頭疼的是。當年被賈尚貴迫害的是小男孩,“失手”推死的是小女孩。阿敏兒是女孩子,總不可能真的再去找一個小男孩也重現當年的情景吧?
最後張夢潔決定弄一個與當時小女孩差不多大小的布娃娃穿上她當時所穿的衣裳,放在當年小女孩倒地的用特殊染料調制的“血泊”中。
小男孩還是由阿敏兒來擔任,畢竟隻是重新當年的情景。在這個時代隻要看不到面孔體型差不多,頭發一散男女的區别也不是很大。
準備好一切,除了重新當年情形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在外間的玉器行等候。
這裏的人當然不可能有當時賈尚貴帶來的人那麽大的勇氣看一個****的女子,因此賈尚貴帶來的護院就由張夢潔幾人代替了。
本來爲了不時之需讓明月公子留在裏間的,可是有明月公子在,方倩雅不可能全心,現在隻能說有心放在此事上,還有就是明月公子雖是醫者,可是讓他面對不是醫患的****女子也有些不妥。最後還是沒有把明月公子留下。
現在是白天。外面的玉器行裏光線很充足,裏間隻要關上門窗還是跟夜晚差不多的,所以時間上的事倒是不用去花費心思。
在張夢潔的示意下阿敏兒脫了衣裳爬上了床,假扮賈尚貴的女子也脫了全身的衣裳。看得出來若不是這裏全都是女子和孩子,她鐵定沒有這麽大的勇氣。
女子脫了衣裳後有些無措的看着阿敏兒,阿敏兒倒是好奇的看着面前一身橫肉,與她還未發育起來的完全不一樣的身體的一些部位,此時重頭戲的兩人完全是不在狀态裏。
“咳!”張夢潔無奈的提醒着不在狀态裏的兩人。
“小,小,小心肝。能,能被姑,姑奶奶看,看上。是,是你幾輩子都,都修不來的富,富氣!”
“停!你這樣别說是讓方倩雅有反應,就是我們同情的不是你面前的人而是你了。”張夢潔再一次無奈的打斷了開始呈現當年賈尚貴情形的女子。
“胖,胖。胖妞,妞,妞也,也,也不,不,不,不想,想,想,想,可,可,可,可胖,胖,胖,胖妞,妞,妞,妞好好,好,好緊張。”張夢潔的打斷讓胖妞更加無措了,低着頭好不容易說完一句話。
相較于胖妞的緊張,在她對面的阿敏兒聽完胖妞說的這句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敏兒這一笑讓胖妞更加窘迫了。
“你别緊張,你告訴我你平時有沒有喜歡的動物?”胖妞的緊張和無措讓張夢潔看出了她的自卑。而她的這些表現一定經常受家人對她的冷眼和旁人對她的指點所緻。
“胖妞收留了一條生病了的不知被誰扔了的狗。當時胖妞就是覺得它可憐,想讓它在最後走之前的那點時間,不要像胖妞一樣在沒人疼沒人喜歡的情況下走,要是真走了胖妞也會幫它找一個地方安葬的。沒想到那狗命硬活下來了,還跟在胖妞身邊不走了,有人欺負胖妞時它還會幫胖妞吼他們。”胖妞一說到那條她收留的狗說話也順暢了,心情也好了許多。
不過沒一會胖妞的好心情變成了憂傷:“可惜胖妞沒用,家裏的人見那狗維護胖妞,他們就要胖妞把那狗趕走,胖妞不願意,他們就打胖妞和狗,他們打胖妞,胖妞無所謂,胖妞也習慣了,可是打那狗,胖妞好心疼,因爲它是胖妞才挨打的。”
這裏的人都是心軟的,聽到胖妞講她與那狗的事都有些心酸,就是阿敏兒都有些内疚了。
“那麽你見那狗被打時,對打它的人是怎樣的情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