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症特殊,别說是一般的大夫,就是禦醫也未必能診斷出來,何況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不是醫者的人。”張夢潔一臉糾結又苦惱的神情,明月公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的神情安慰的話就那麽自然的說出口了。
要不是熟知明月公子的爲人,還真會讓人誤以爲眼前的人是很自大的人。可張夢潔知道明月公子誤會她什麽了。繞是這樣,看到明月公子一本正經的樣子,張夢潔忍不住打趣道:“誰都知道明月公子的醫術在這個世間說是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明月公子不必自擂。”
雖然都知道張夢潔是在開玩笑,可這裏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方倩雅的笑裏有幾分得意。
可這些卻是一點都影響不到影響明月公子,仍是那一副淡漠的神情道:“什麽第一,第二都是虛名,很多病例你醫不好,并不代表他人醫不好。明月不是神,明月相信有很多會醫術的不知名的隐士,醫術在明月之上。所以在明月心中隻有世間有多少病理是明月無法醫治要去探究的,而不是明月又醫好了誰。”
這是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明月公子嗎?
“是是是,明月公子不是神人,是聖人。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睥睨的。”張夢潔說話時無意間看到胖妞,頓悟他們談話的内容偏離了正題,立即回到原來的話題上:“這針療要幾日?”
“幾日?”張夢潔話風轉換的太快,明月公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啊,就算是普通的風寒也要服幾貼藥才能病除,何況是打通氣血,經脈的針療。對明月公子來說夢潔隻是明月公子甚多病患中的其中一個,說不定哪一天就忘了夢潔。可對夢潔來說見到明月公子的第一眼,夢潔就覺得明月公子就如夢潔生命裏重要的一個人。明月公子對自己的醫患很負責,若是一别怕是明月公子又不知去哪遊曆了。”張夢潔以爲明月公子隻是診斷出胖妞的病症,連他自己都還不清楚要針療幾日,就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忘記你?能忘倒是好了。當明月公子聽到張夢潔說他是她生命裏的重要的人時。心跳頻率都不正常了,雖然他知道她所說的重要的人不是那個意思,可他就是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皇後娘娘是怕明月會食言,不與你們同往京城?”
“是。”
一個簡單的是。讓明月公子神情變得柔和起來。原本答應龍廷骁一起去京城是因爲拒絕不了他的誠意,現在卻有了自己想去的心意。
“皇後娘娘放心,明月是言而有信之人,無論是對待病患還是其它的事。既然明月答應了與你們一同前往京城就不會食言。雖然是用針療的方法打通氣血,經脈。理論上還是與内力打通受阻的經絡一樣的。所以最多半個時辰此事便成。”
還是一樣淡漠的神情。可所有人都覺得這語氣裏透露着歡快。
想到蕭老夫人針療時的情景,張夢潔問道:“不知胖妞受阻的氣血,經脈在身體的哪些部位?”
“全身,不過可以穿着裏衣。”明月公子像是知道張夢潔所想。
就算是穿着裏衣,在這個時代堪比現代的裸奔了。看到胖妞的不安,張夢潔道:“你不用緊張的。你不是明月公子針療的第一人,有些針療的病患可是一件衣衫都沒穿,你好歹還穿着裏衣。”
張夢潔的話并沒有讓胖妞放松下來,還是扭捏着不敢進屋。
張夢潔本打算陪着胖妞針療,突然看到一個人影道:“若是你怕閑言碎語。我讓她們陪着你,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胖子的苦惱隻有自己知道,這些年因爲胖很多時候就沒有别人靈巧,也因爲這個挨了父親,芳姨多少打罵。她知道他們不是不知道她已經盡力在爲他們做事了,隻不過是找個借口想羞辱她而已。
現在能擺脫多年來的苦惱,她心裏别提有多開心,可她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雖然這身形有的隻是一身肉,可并不表示她沒有自尊。聽到有人陪着,猶豫了一會終是答應了。
張夢潔的提議最開心的莫過于方倩雅,就算張夢潔沒有提議,她也想趁人不注意時溜進屋看明月公子是如何針療的。
等他們進屋後。張夢潔朝那個已經走遠的人影追去。
“櫻桃姑娘。”快追上時張夢潔朝人影喊道。
櫻桃聽到有人喊她,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到張夢潔,隻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你是?”
“櫻桃姑娘忘記我了嗎?我們昨晚才見過面的。”張夢潔走到櫻桃眼前有些氣喘道。
“昨晚?”櫻桃看着張夢潔想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道:“是你!”
“是我,櫻桃姑娘想起來了。”張夢潔笑道。
櫻桃也笑道:“櫻桃就說哪有公子長得如此貌美的。倒是沒往這上面想。”
張夢潔有些不好意思道:“櫻桃姑娘謬贊了。櫻桃姑娘來此……”
“對不起,夫人,櫻桃是不會告訴夫人櫻桃來此的目的。”張夢潔話未說完就被櫻桃打斷了。
張夢潔隻是想問她,她是怎麽說動老鸨放她出來的。一想她們是晚上的生意,白天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打消了問這個問題的念想。
“櫻桃姑娘誤會了,如果我想知道櫻桃姑娘來此做什麽,我自會去問會告訴我的人。我隻是想問櫻桃姑娘,我昨晚的問櫻桃姑娘的事,櫻桃姑娘真的不能相告嗎?”
“櫻桃不明白夫人爲何想知道櫻桃與海棠姐姐的事?”張夢潔如此關心她與海棠的事,櫻桃有些不解。
張夢潔道:“我說了,我隻是在想知道事情的緣由後,我是不是可以幫你們做些什麽。”
櫻桃道:“夫人的好意櫻桃心領了。海棠姐姐已不在,有些事也是不可能實現的了,櫻桃現在隻想事情了後,把海棠姐姐的屍首好好安葬了。”
張夢潔道:“你不說怎麽知道事情不可能實現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