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兒看着趙美人道:“哦,什麽資本?”
張夢潔故意歎了一口氣道:“都怪我父親,當年我父親爲救先皇和母後丢了性命。先皇感念我父親的恩情賜予張家一枚免死金牌,可我父親用我一生的安穩交換了那枚免死金牌。”
蕭媚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這麽說那塊免死金牌現在在這位美人身上了?”
張夢潔道:“媚兒真聰明一點就通,不像有些人被人利用了還自以爲人家是在巴結她。當年先皇應諾了我父親,用皇後之位替換了那免死金牌,可皇家賞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之禮,因此那免死金牌就賞給了同樣功不可沒的趙将軍。”
蕭媚兒聽了故作可惜道:“當年張伯父若是知道他謝絕的那塊免死金牌會給他牽挂的人帶來這麽多麻煩,想是會後悔當時的決定吧?”
張夢潔也是一臉惋惜的樣子道:“誰說不是呢!”
當年的事知情的人不少,但是這種事誰敢放在明面上說,久而久之知情的人就越來越少了。這些事情趙美人自然也是不知情的,突然得知事情的真相自命清高的趙美人接受得了才怪。
紅蓮看自己懵了的主子,輕輕的拉了拉趙美人的衣袖,可趙美人依舊毫無反應,紅蓮有些恨鐵不成鋼,可偏生就了得理不饒人,無理也不饒人的性子,關鍵是最後他們這些身邊的人還得遭殃,想及此紅蓮咬牙道:“一派胡言,皇家怎麽可能胡亂賞賜東西?”
慕容雪一直不言隻是靜靜的坐着,是因爲她知道張夢潔和蕭媚兒是有分寸的,可她沒想到的是趙美人自己嚣張跋扈也就罷了,現在連身邊的宮女都如此目中無人了,這宮中的章法不整頓是不行了。在整頓章法前也該先懲治某些不懂規矩的人。
“潔兒,不是我說你,剛才宮裏的妃嫔不把你這個皇後放在眼裏我已經難以置信了,現在連宮女都不把你放在眼裏。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麽好了!”慕容雪開口之前,蕭媚兒鄙夷的看着張夢潔道。
張夢潔一副望洋興歎道:“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我也不指望他們把我放在眼裏。也幸好你們不是使臣什麽的,否則丢的可不是我這個龍城皇後的臉面。而是整個龍城的臉面。”
趙美人在紅蓮的出頭下有些覺醒張夢潔和蕭媚兒是在對她冷嘲熱諷,雖然她們說的有可能是事實。可有些事不承認就是事實。
“紅蓮說的對,皇家的東西怎麽可能是胡亂賞賜的?你定是嫉妒我有免死金牌才會撒出那個彌天大謊來的。先皇是有道明君,又怎會随意的在同一時間賞賜如此重要的東西給不同的人?你如此造謠生事這是對先皇的不敬!”
張夢潔冷冷的笑道:“本宮是不是在造謠生事,問一下當年先皇賞下免死金牌時其他随行的人就知道了。不過趙美人有一點說的很在理。先皇是有道明君,所以先皇才會賞下本宮皇後之位。有人也說了,先皇留給他的東西不多,但他很感激先皇送給他一個好皇後。”
一趟閩城之行,龍廷骁的确對張夢潔改變了态度,可這也是後宮裏多數女人都不願承認的事實,尤其是在這裏的兩人。
“也不知你用了什麽魅惑之術迷惑了皇上?但我相信若是皇上知道你如此作踐自己,皇上定不會再被你迷惑。”
“趙美人說的本宮作踐自己,該不會指的是本宮不但與鸾鳳殿裏的人同吃喝還給他們下廚做膳食吧?”
趙美人冷哼了一聲,一副你知道了還問的神情。
張夢潔不以爲然道:“趙美人你可知你所指的作踐自己。本宮在去閩城的路上不知作踐了多少次,皇上可從不覺得本宮這是在作踐自己,皇上卻認爲這是籠絡人心和安定人心的意舉。”
蕭媚兒趁機道:“還有你們心中所想的下廚之人不是潔兒,而是我。”
蕭媚兒又指着清風那一桌人道:“我之所以做了那一桌膳食,一是因爲清風是我未來的嫂嫂,我做膳食給我嫂嫂吃理所應當。二是因爲我要答謝清雨爲我绾發。他們是我未來嫂嫂的共事之人,與我未來嫂嫂共食不爲過吧?”
龍廷骁還未來得及公告蕭誠義和清風的婚事,宮裏的人自然不知道蕭媚兒是何許人也,紅蓮一聽清風是蕭媚兒的未來嫂嫂,就忘了她是與張夢潔他們同桌的。自認爲蕭媚兒也是一般人家的兒女,那鄙夷之情就展露無遺了:“原來是一個奴婢的未來小姑子,咱皇後娘娘從來就沒有主仆之分。這回該不是小姑子來取代未來嫂嫂的位置?順便也替未來主子出頭認了這作踐的成果吧?”
蕭媚兒嘿嘿的笑道:“潔兒你剛才說的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主子心思狹隘,這奴才還真是目光短淺。他們就不知世上有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一說嗎?”
張夢潔道:“沒辦法,有人自認身份低賤永遠不可能佩有與主子同等生活的一天,自認爲奴才永遠是奴才。她自己不敢想,就覺得别人也與她一樣不可能有那麽一天。”
蕭媚兒道:“也是。不過潔兒,據我所知,你平時對人是禮讓三分。可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怎麽會如此忍讓這一對如此不敬的主仆?你該不會是怕了那塊免死金牌了吧?”
張夢潔道:“免死金牌,免死,免死,這意思很顯然指的是隻有在犯了死罪時才用得上的金牌,上次我就已經很好的給趙美人诠釋了這一說法。可惜有些人還是不長記性,看來是得找個機會再诠釋一遍這免死金牌的真正含義了,免得有人覺得有了免死金牌就可以目空一切了。”
蕭媚兒道:“你是皇後,這裏還有太後在,她們這欺君之罪是說不上的,可這犯上可是坐實了,現在不就可以诠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