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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看着清雨進了小廚房,對蕭媚兒道:“媚兒,清雨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别介意。”
“我知道。”蕭媚兒話雖這麽說,可臉色并沒有好轉。
張夢潔見此轉移話題道:“媚兒,還有趙美人的事。我希望你真如你所說的看着子恒的面子上不要與她計較,子恒的心思就與你小時候義兄對你的心思是一樣的。”
“恩,我會的。這趙美人和趙将軍兩人的差異也太大了。要是不知道,真的讓人很難相信兩人是兄妹!”蕭媚兒果然被張夢潔轉移了心思,一想到趙美人,蕭媚兒心裏就唏噓不已。
“可能是兩人接觸的人不同,再加上趙老将軍和其夫人走得早,對趙美人的管教也就少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慕容雪帶着幾分黯淡的神情道:“她小的時候也是還乖巧的。記得趙夫人第一次帶她進宮的時候才這麽點大,”慕容雪指着自己大腿處的位置,想到那時候的趙美人慕容雪出現了一絲柔情:“你們猜她第一次見到哀家的時候叫哀家什麽嗎?”
“她叫哀家姐姐。”慕容雪雖然抛出了問題,卻不等人回答就說了下去,可見當時趙美人留給她的印象非常深刻:“說起來哀家比趙夫人還大兩歲呢,她這一聲姐姐讓哀家和趙夫人都有些尴尬。當時趙夫人怎麽糾正都沒發讓趙美人喊一聲皇後娘娘,趙夫人當時急得都出汗了。事後哀家才知道趙美人的那一聲姐姐,趙夫人不是尴尬而是怕。”
到慕容雪大腿處的趙美人當時最多也是四五歲的樣子,慕容雪現在都是二十來歲的模樣,都說小孩子的心思是最純潔的,當年趙美人喊她一聲姐姐也不足爲奇。皇家最講究的就是尊卑禮儀,趙美人喊慕容雪姐姐,那麽小的孩子事先有人教她這麽喊的也有可能,趙夫人被趙美人的姐姐吓怕也不奇怪。趙美人這一喊,趙夫人豈不成了慕容雪的母親了,趙夫人不驚慌倒是怪了。讓張夢潔和蕭媚兒驚奇的是趙美人竟然也有單純,可愛的時候。
慕容雪看着張夢潔接着道:“可哀家當時想的是潔兒是不是也像當時的趙美人一樣讨人歡喜。所以那一年的選秀哀家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趙美人進宮。當時哀家還想着給她個妃位,是子恒說什麽也不同意。當時哀家看皇兒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你們也知道皇兒對哀家的成見,所以哀家也不敢強求。當聽到皇兒隻給她一個美人的封号時哀家還惋惜了很久,直到正式會見時哀家真不敢相信。對哀家不屑一顧,對哀家行禮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美人兒竟會是當年那個叫着哀家姐姐的可人兒。”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趙美人的生活是她自己選的,我們隻能盡力引導她不走不歸路,其它的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張夢潔看到慕容雪的悲憐安慰道。
慕容雪看到一圈人因爲她的心緒,神情都有些悲憫,轉而笑道:“瞧哀家這是怎麽了?爲一個不相幹的人害的大家都不得安生。潔兒,你剛才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李妃走,說吧,你有什麽事要避着她?”
“母後看出來了?”張夢潔也不想大家心思堵在不開心的事上。有些事她是暫時不想讓李玉琦知道,蕭媚兒不待見李玉琦,她也就順着蕭媚兒支開李玉琦了。
慕容雪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母後不能說十分了解,八九分總有的。你與莊妃的情意那麽深,非不得已你會爲了李妃放過你們相處的機會?”
張夢潔剛想說她心裏放着的事,看到清雨三人端菜出來道:“用膳後再說,這事也不急這一時。”
清雨把手裏的端盤放在盧德順和周利準備好的桌上對張夢潔道:“娘娘,要不要請明月公子他們過來一起用膳?”
張夢潔知道清雨因剛才是對蕭媚兒的誤解還有些尴尬所以主動問要不要請明月公子幾人,也是想着讓她去請人。依鸾鳳殿裏的幾人對她的了解怎麽可能不知道若是她有心邀請人家還用得着他們問嗎?
張夢潔是很想幫清雨這個忙。可是用剩菜招待客人總是說不過去的。
在張夢潔猶豫之際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來的正是時候。這都開始用膳了,也不見有人去叫我們,要是我們不自行來,我們的肚子是不是要等到晚膳了?”
張夢潔本來是想解釋午膳的特殊情況。聽到林凡的調侃她也打趣道:“你這是在埋怨龍城怠慢你們了?我怎麽記得皇上曾說過若是鸾鳳殿沒有你們的膳食,自會有人送膳食給你們的。再有就你這口才鸾鳳殿裏吃不到,真沒有人給你們送膳食,你會找不到吃食?”
“皇後娘娘真是越來越無情了!我的心呐!”林凡故作捧心的姿态以示他心傷。
“你的心不用我來疼,自會有人疼的。”張夢潔看了一眼蕭媚兒道。
“誰啊?誰啊?誰會疼我的心?”由于剛才林凡的心思全在桌上的菜肴上,所以沒看到張夢潔看蕭媚兒的那一眼顧此問道。
張夢潔道:“有些事自己體會和别人相告的意義有很大區别的。”
張夢潔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會告訴他的。林凡也不再問,********在桌上的菜肴上,走到桌前才發現異樣:“咦?這菜?”
雖說是早膳剩下的,能進宮來的都不是平常人,慕容雪說要吃剩下的菜肴,誰敢違背她的意願。可誰會那麽笨真的一點都不挑把剩下的菜都熱了。這桌上的菜除了菜色差一點,看上去還是整整齊齊的。
早在張夢潔看蕭媚兒的那一眼,再看蕭媚兒的嬌羞樣,繞是清雨沒經曆過男女之情,清雨也看出端倪來了。
清雨在不糊塗的時候反應還是很快的:“早膳因爲某些人,大家都沒怎麽吃,太後娘娘想着閩城的水患剛解決,而皇上又免了閩城一年的糧稅,所以不想浪費了這糧食,而皇後娘娘又覺得用這些膳食招待客人會怠慢了各位,也就沒想着請各位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