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娘娘不是要教媚兒姑娘新的菜肴做法嗎?這小廚房剛才做糕點有些亂,我去收拾去。”怕被衆人眼光盯死的清雨逃也似的去了她鮮少去的小廚房。
“随她去,看你們剛才都沒吃多少,這糕點就要趁新鮮吃才好吃。能吃完就全吃了吧!”清雨走後,慕容雪對鸾鳳殿裏的其他人道。
“對,全吃了!”蕭媚兒看着小廚房的方向咬牙說道。
蕭媚兒如此表情,春蘭,秋菊,盧德順,周利笑着拿起桌上的糕點毫無形象的吃了起來。雖然剛才他們已經吃了些,可剛才爲了讓慕容雪吃得舒心些,沒有像現在這樣放開了吃。
跟着慕容雪來的幾名太監,宮女很是羨慕的看着他們。早就聽說鸾鳳殿裏沒有主仆之分,以前跟慕容雪來看他們都是恪盡職守也沒有逾越的地方,以爲那隻是有人給某人上眼色,今日才知道是真的。
剛才慕容雪也有叫他們吃,可他們吃得很拘謹,哪像鸾鳳殿裏的人好随意。可見他們不是在做戲而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這裏也有人是跟清風,清雨一起伺候慕容雪的,一年前慕容雪讓她們來鸾鳳殿時有人還在背後嘲笑過兩人,現在那些人應該是羨慕,嫉妒恨了吧?
“母後,最近您是不是胃口不好?”與慕容雪在一起吃的幾次,張夢潔看她都沒吃多少。
“最近兩個月天氣是越來越好了,也是越發的熱了。你也知道母後天一熱就吃不了多少東西。”慕容雪道。
今年這天也是奇了,一開始的時候雨水不斷,解決了水患又是晴空萬裏。這六月份巳時到申時這幾個時辰的溫度在外面也可把人曬成黑炭的。也難怪一向胃口不怎麽好的慕容雪吃不下東西了。
“母後,最近這些日子你無事就來鸾鳳殿用膳好了,反正有人樂意做廚子。”張夢潔看着蕭媚兒道。
蕭媚兒得意道:“本姑娘這能讓人增進食欲的廚藝是有些人想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在皇後娘娘面前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并未參與掃蕩糕點站在一旁的清風道。
清風與蕭媚兒的關系說話也是百無禁忌了,可在一些場合裏清風還是很遵循規矩的。
“本來就是事實的事,閃什麽舌頭,這會兒了清雨也該收拾的差不多了吧?我去瞧瞧!”蕭媚兒被清風說的有些心虛,可又不願低頭,所以揚起頭高傲的往小廚房走去。
蕭媚兒此刻再怎麽高傲也掩蓋不了她心虛的事實,因爲在掃蕩食物的四人可還沒掃蕩完呢!
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做糕點的不可能做許多。先前吃了一些,阿敏兒又拿了一些,再加上張夢潔說的叫方倩雅用晚膳時留的,剩下的糕點再多也多不到哪去,以四人掃蕩的速度掃蕩完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潔兒可是又想到什麽新奇的吃食了?”蕭媚兒走後慕容雪問道。
去年她生辰時爲來慶賀的使臣準備的冰鎮果湯至今還記憶猶新呢!在張夢潔讓她這些日子來鸾鳳殿用膳,慕容雪就知道張夢潔絕不是真的隻讓她來用膳這麽簡單。
“潔兒隻知道有這東西卻從未做過,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做的,母後可不要抱太大希望。”不是張夢潔謙虛,那東西無論是現代還是這裏,張夢潔還真的從未嘗試做過。
“娘娘,是什麽樣的吃食?需要準備什麽食材嗎?”周利聽到張夢潔準備做新奇的東西,一點也不疑張夢潔會做不出來,放棄了糕點一副饞樣的看着張夢潔。
張夢潔道:“還真要準備一些東西。”
周利走到張夢潔跟前興奮的問道:“什麽東西?”
“一些水果,還有能做成固體的粉。”張夢潔看周利這興奮勁道:“等一下你去采買司問問錢總管,有沒有這樣的粉,若是有就拿一些回來。記住,别讓媚兒知道這事。”
“不用等一下,奴才這就去采買司,這個時候錢總管應當有空。奴才一定不會讓媚兒姑娘發現的。”周利說着不管張夢潔有沒有同意就走了。
“母後,讓清風陪你在這說說話,我去看看小廚房裏的兩人。”張夢潔看幾人那糕點也吃得差不多了對慕容雪道。
“母後與你一起去,母後也想知道你教媚兒的新做法是什麽。”慕容雪起身道。
“好。”張夢潔也沒有阻止慕容雪,挽着她的胳膊一起走向小廚房。
看着兩人走,還在吃着糕點的三人連忙把剩下還未吃完的幾塊塞進嘴裏,順便撈起蒸籠跟在一行人的後面。
小廚房裏蕭媚兒和清雨擰着眉不知所措的站在放在木桶裏的蒸籠。
“你們兩個這是在看什麽呢?”慕容雪一進小廚房就看到兩尊雕像。
“蒸籠!”兩人異口同聲道。
對兩人的答案,慕容雪有些匪夷所思:“蒸籠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關鍵是蒸籠縫隙裏面的污垢怎麽洗出來啊?”蕭媚兒道。
春蘭走上前,看到原模原樣在木桶裏的蒸籠道:“清雨,你進小廚房這麽久就是在看蒸籠縫隙裏的污垢?”
春蘭當然不可能連同與清雨站在一起的蕭媚兒也說,人家好歹是芸城的大小姐,還是婚使。
“怎麽小的縫隙的确不好洗嘛!”清雨嘴硬道。
春蘭沒有說話,鄙視的看了一眼清雨,從小廚房裏放在的洗刷用品裏拿出一個竹刷子,拿出在木桶裏蒸籠污垢已經被泡漲了的蒸籠,三下兩下就把裏面的污垢刷幹淨了。
對于對廚房裏的事隻做菜肴而不管其它的事的蕭媚兒和就連下廚都不會的清雨,看到如此輕松的就把蒸籠縫隙裏的污垢搞定的春蘭,兩人有種想鑽地洞的感覺。
“清雨,怎麽簡單的事你怎麽都不會?”爲了挽回面子的蕭媚兒責怪着清雨。
“你不是也不會?”好吧,清雨也隻敢在心裏說說,誰讓人家是一個城域的小姐,皇後娘娘的義姐,還是個婚使。隻好幽幽的說了一句:“以前的刷子壞了,我隻是沒看見這刷子!”
對于兩人要面子的說詞,衆人也沒在意,各自找事忙了起來,反倒是先前在這裏的蕭媚兒和清雨兩人跟個傻子似的站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