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長相相似的人何其多,許是閩城來回的路上某一個人與他長得相似吧?既然愛妃沒印象那說明那人也不是很重要,愛妃無需多想。”龍廷骁爲了張夢潔安心寬心道。
張夢潔也覺得龍廷骁的話有幾分道理,她在這個世間生活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裏接觸最多的人就屬坤甯宮和才買司。
張夢潔很肯定是第一次見到巫珉祺,況且後宮裏除了禁衛軍可沒有真正的男人,而這巫珉祺一看就是個真男人。除了龍廷骁說的這可能,張夢潔也不做它想,再說了這巫珉祺也與她無瓜葛,想那麽多做什麽。
張夢潔剛放下巫珉祺,禦膳房的人已陸陸續續的端了膳食來。
龍廷骁是說龍城糧食緊缺,張夢潔準備了特别的吃食,可一個漢堡一碗刨冰怎麽可能添得飽肚子。龍廷骁想做戲也不可能做得太絕,不過這膳食的确比以往的宴會裏少了好幾道。
“兩位君主,兩位王爺,朕剛才說了,龍城今年的吃食可不比往年,怠慢之處還請幾位諒解。”龍廷骁示意身旁的内侍倒了一杯剛剛端上來的酒,端着站起來道:“兩位君主今日剛到龍城,朕隻你們路途勞頓,這是爲你們辦的洗塵宴,若是你們想早點休息這宴會就早些散,當然前提是要吃飽喝足了散。若是兩位君主覺得回去過早睡不下,那麽咱這慢慢的吃喝!這第一杯酒,朕敬兩位君主,希望陌沫國和斐陽國年年風調雨順,無災無難!也敬兩位王爺,希望玉紗國今後也不再有災事發生!”
收到龍廷骁的書信霍東鵬和賀炜傑都是沒想到的。天災這麽大的事沒有耳聞那是假的,可一個城國沒有多餘的糧食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因爲這些年雖說有城國有嫌隙,可是除了應對塞外的侵略,城國之間是沒有戰事的。
所以兩人對龍廷骁書信暗裏說的買糧委實有些不相信,可又抱着一些希望,畢竟他們的國度除了糧食什麽都沒有了。兩人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賣糧。
霍東鵬和賀炜傑很清楚龍廷骁不可能隻對他們其中的一個城國感興趣,所以也是一路趕來,希望能趕在其他城國人之前。讓他們意外的是竟然同時到龍城并且遇上了。此刻兩人遺憾的同時又慶幸,慶幸隻有兩國。
“龍君主的祝願孤替陌沫國的百姓收下了,也祝願龍城今後事事順心,百姓安居樂業!”龍廷骁祝福完,霍東鵬和賀炜傑也是同時站起來的,不過霍東鵬比賀炜傑先開了口。
“霍君主說的是,百姓安居就是我們的幸事。這一路走來看到有些地方的百姓饑不裹食,看他們瘦柴如骨的樣,孤真是心難安!”被霍東鵬搶了先機,賀炜傑隻能從心理上着手,雖然知道今日是不可能談糧食的事。
“天下之大,很多地方也是有心無力,特别是不是自己城國的地域。”賀炜傑的意思龍廷骁豈會不清楚,龍廷骁也是說着模拟兩可的話。
“龍君主剛才不是說給我們洗塵的嗎?你們怎麽盡說些心傷的事。本王好不容易從天災的事中走出來,你們這一說,本王又想到了卞城和閩城的百姓受難時候的樣子了。”玉夕琅站起來有些不悅的樣子說道。
玉夕琅這毫不留面子的話讓霍東鵬,賀炜傑尴尬的同時臉色也黑了下來。
玉夕耀知道玉夕琅是幫龍廷骁解困,可他還是立即跟着站起來訓斥玉夕琅:“八弟,不可造次!”轉身又對霍東鵬,賀炜傑道:“兩位君主,舍弟無理隻知玩樂,不知兩位君主爲民勞心之心,還望兩位君主不要怪罪!”
“皇上,夕琅心性如此。臣妾看霍君主,賀君主雖一路風塵卻精神奕奕,想必可以與皇上和衆臣多聚會。皇上也知臣妾不擅飲酒,到時就讓夕琅與臣妾,媚兒先回鸾鳳殿。這阿敏兒和倩雅不是沒來嗎?臣妾去看看她們的時候也可以讓夕琅随臣妾和媚兒回鸾鳳殿,順便讓他屬于他的東西拿走。”玉夕耀的道歉,霍東鵬和賀炜傑的臉色并未好轉多少,張夢潔見此對龍廷骁道。
“好啊,好啊!潔兒,媚兒,你們趕緊吃些,我們好早些走,這裏可太無趣了!說個話也不能随心所欲,我怕我待久了五哥就成小老頭了。”不等龍廷骁回應,玉夕琅已開心的催促張夢潔和蕭媚兒。這模樣哪像個受過嚴教的皇家人。
“我可是使臣,不像你一點也沒有客人的樣,宴席未結束就走人!”蕭媚兒也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卻習慣的跟玉夕琅作對。
“這麽久未見,你不想與我單獨說會話啊?沒關系,有潔兒陪我說話就成。”開心中的玉夕琅一點也沒有發現蕭媚兒是故意的,同時看到了對面的人:“明月公子也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景嗎?明月公子,等下一起走可好?”
“等下再說。”明月公子道。
“你?”蕭媚兒被玉夕琅這無知的神情氣着了。
玉夕琅這懵懂無知的樣子卻讓霍東鵬,賀炜傑臉色轉了回來,因爲這讓他們覺得剛才的他的确是無意針對他們的。
他們是君主在地位不比他們高的人面前要面子的時候也懂得審時度勢。龍廷骁和張夢潔的言行,很顯然張夢潔對玉夕琅的關系比龍廷骁更親密,而龍廷骁對這玉夕琅也是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八王爺真是純情!”霍東鵬的這句話,玉夕耀知道兩人對玉夕琅的芥蒂放下了。
“霍君主可是擡舉他了,父皇與德妃可常說八弟榆木!”玉夕耀故作無奈道。
“我這是真性情!像你們這樣明明心裏想的是這樣,可說出來卻是另外一個意思,這口是心非的生活,你們不累啊?”玉夕琅一副你們真無趣的樣子。
經過剛才那一茬,霍東鵬和賀炜傑沒有再爲玉夕琅這話生氣,反而意有所思的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