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走,最開心的莫過于李玉琦了。她來鸾鳳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見龍廷骁,最好還能與他說上話,而不是在這裏看别人談情意。
讓李玉琦心傷的是,回到客廳龍廷骁他們正要走的樣子,确切的說有心想早,隻不過想與這裏的主人告個别。
龍廷骁要走,李玉琦自然也是無心再逗留,她與莊心妍的宮殿與龍廷骁他們走的方向剛好相反。出了鸾鳳殿,不等她告退,龍廷骁已帶着新來的,原來的客人休息去了。
雖然不能如願,不過剛才聽龍廷骁所言,沒有打算睡在鸾鳳殿的意思,這讓李玉琦寬心不少。
李玉琦不知道的是,龍廷骁在陪人到迎客居後,如往日般打發小齊子,小李子帶人回乾清宮,他獨自一人折回了鸾鳳殿。
張夢潔在所有該走的人走後,等春蘭熬好小李子拿回來的藥,再次去看了一回方倩雅。看着方倩雅喝下藥睡下才回寝宮準備休息。
一回到寝宮,張夢潔就看到龍廷骁悠閑的坐在那喝着茶,對于這樣的情況張夢潔也是習以爲常了,所以見到龍廷骁時一點也不奇怪。
“做什麽去?”龍廷骁見張夢潔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往内室走去。
雖然張夢潔不知道鸾鳳殿裏的幾人有沒有看到龍廷骁,但是她很确定這裏的人都知道這些日子龍廷骁都是在這裏睡的,隻不過嘴上沒說而已。
“洗澡!”張夢潔就不相信龍廷骁會不知道裏面備着的水是做什麽用的。
“一起!”龍廷骁放下茶杯起身跟在張夢潔後面。
“臣妾這浴桶太小,臣妾怕皇上洗着不舒服。”張夢潔以同意的理由拒絕道。
上次她說了這話後,内務府還真送了一個大的浴桶來,張夢潔怕某人奸計得逞,所以隻說了一句,是不是送錯了?讓他們弄清楚了再送。最後這浴桶内務府的人又擡回去了。
“無妨,朕先幫你洗,朕再洗。”
張夢潔沒有理會龍廷骁進了内室,她很清楚龍廷骁不會勉強她不願意的事。
可這次她錯了,有些熱氣的内室裏,張夢潔看到一副看好戲看着她的龍廷骁道:“皇上,真不出去?”
龍廷骁沒有說話,換了一副你說呢的神情。
“那臣妾出去,皇上先洗。”張夢潔說着準備出内室。
“朕出去可以,不過愛妃沐浴後穿上它!”龍廷骁一直别在身後的左手伸到了張夢潔面前。
張夢潔瞪大了雙眼,看着龍廷骁手上的東西。這睡裙龍廷骁是什麽時候拿在手上的?說起來這睡裙也就隻穿了那麽一次,爲了省心,這睡裙還是她親手洗了放在衣櫃裏的。
“皇上,您怎麽可以翻臣妾的衣櫃?”衣櫃兩個字張夢潔說的很輕。
“朕翻愛妃的衣櫃?”龍廷骁有些木然道:“難道不是愛妃準備穿給朕看的嗎?朕看到它就在愛妃的榻上,朕剛才還以爲愛妃忘記拿了,才替愛妃拿進來的。”
張夢潔看龍廷骁不像是在撒謊,突然想到今天清風說要把她以前的衣裳全都拿出來曬曬,許是清風不知道這是什麽,又拿不準張夢潔還要不要這睡裙,所以先放在塌上了。今日事情又有些多,清風也是忘記與她說了吧?
張夢潔有些氣惱的拽過龍廷骁手裏的睡裙:“皇上現在可以出去了吧?”若是她不答應,興許等下什麽都不用穿了。
“愛妃慢慢洗啊,朕不急!”龍廷骁這才滿意的走出了内室。
這睡裙比那亵衣,亵褲脫起來方便多了。可以說這脫與不脫沒多大區别。
第二天扶着酸痛不已的腰背起身的張夢潔不停的罵着某人。雖然她能理解因來了小日子被餓了幾天的某人,可是這也太沒節制了。
“潔兒!”
“噗!”看到來人張夢潔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因着鸾鳳殿裏的人都沒有早睡早起的習慣,來到小廚房外的張夢潔看到早膳未準備好就先要了杯茶水喝。
“你不熱嗎?”張夢潔猶如看外星人一樣看着玉夕琅。
“不熱,真合身!”玉夕琅滿意的看着身上穿着的雨衣道。
“潔兒,你”剛做好早膳從小廚房出來的蕭媚兒知道張夢潔在外面,剛想與她打招呼,看到玉夕琅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道:“你,你這是在耍猴戲嗎?”
得償所願的玉夕琅一點也不介意蕭媚兒的嘲笑,看到後面端着早膳出來的春蘭,秋菊道:“你們做了什麽吃的?”
這個時候除了鸾鳳殿,其它的地方禦膳房應該早就送早膳過去了。所以張夢潔很肯定玉夕琅是用過早膳過來的。此時他不過是眼饞罷了。
不用人回應,玉夕琅就已經看到春蘭,秋菊手裏端着的吃食了。清粥,春卷,小籠包和幾樣小菜。
“要不要一起再吃點?”張夢潔看玉夕琅眼饞的樣子道。
“好啊!”在開口之前玉夕琅已經坐了下來。
“潔兒,午膳有昨天的冰果吃嗎?”玉夕琅抓起一春卷道。
“我們早膳都還沒吃呢,你怎麽就惦記起午膳來了?”蕭媚兒打趣着玉夕琅。
“先吃那冰果能讓人在熱天裏胃口好些。”玉夕琅想到昨天那涼涼爽爽的滋味很是懷念。
“你也知道現在天熱啊?穿這樣也不怕捂得中暑?”蕭媚兒看着玉夕耀穿着的雨衣道。
“這天熱與我穿雨衣有關系嗎?難道我不穿這雨衣這天就不熱了嗎?”玉夕琅反駁道。
蕭媚兒被玉夕琅打敗了,心裏念着:有人病的不輕沒得治了,還是少惹爲妙。
不等這新鮮勁過了,是很難讓玉夕琅脫下這雨衣的,所以張夢潔也不再勸說他換下雨衣。一旁的蕭媚兒看到得意的玉夕琅,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有人已放棄勸說玉夕琅的念頭,可有人他這麽招搖。
“夕琅!”玉夕耀拿了一身錦衣來到鸾鳳殿正要勸說玉夕琅換上時,一盆水從一側潑了過了,霎時與對面一起站着的玉夕琅潑到水的那一側從頭到腳濕了個透,當然真正濕的隻有玉夕耀一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