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張夢潔陪着已經養好傷的慕容雪,總覺得少了什麽。自從與龍廷骁兩廂情願的在一起後,夾在龍廷骁和慕容雪之間的她有時候真的好難,現在兩人和樂情綿了,她還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也幸好現在莊心妍和趙韻巧會時常來鸾鳳殿陪她說說話,想到前段時間鸾鳳殿的熱鬧,張夢潔終于知道少了什麽了。熱鬧!她什麽時候有了這熱鬧的因子了?等以後真正廢除後宮那一天,莊心妍和趙韻巧也離開了,那她還不得郁悶死?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是早了點,也不知道東方旭和玉夕耀他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還有明月公子和方倩雅,離開龍城都快四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在苗疆還是離開那裏了。
說到明月公子和方倩雅,這回張夢潔卻是想錯了。兩人這回是剛剛到苗疆。爲什麽兩人會這麽慢呢?原因是,明月公子覺得反正無論他們怎麽急,都不可能讓送到苗疆的種子今年就能入土。既然這樣那他還不如讓方倩雅這一路多學些東西。
方倩雅也是沒想到,除了醫術,明月公子還會教她武功,所以對嗜醫如命的方倩雅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
不過能得明月公子這般“倚重”,方倩雅表示感恩涕零!所以她還是遵從明月公子的安排,從學醫裏抽出一些時間來習武。不過讓方倩雅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會如喜歡醫術一樣喜歡習武。因爲她發現自從習武後,很多以前不敢采的藥草現在都能輕而易舉的采到了。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所以對兩人來說并不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都不知道兩人離開龍城都快四個月了,隻知道現在的天氣有些冷了。
聽明月公子說到了他們要去的目的地後,方倩雅興奮的用她四個月來,學會的還不是很出色的輕功,飛奔着找阿敏兒去了。
明月公子沒有理會激動的方倩雅,依然悠閑的走在不陌生的道路上。
在沒有人帶領的情況下,方倩雅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阿敏兒。原因無它,因爲此刻阿敏兒和安卓逸正被族人爲難着,大有要被人趕出族裏的架勢。
方倩雅雖然聽不懂鬧成一片的人在吵些什麽,但她知道認識的紮巴雷和曲風崖,還有站在紮巴雷身邊的那個皮膚雪白,鼻翼高挺,反正與自己長得不一樣,卻與阿敏兒一般,容貌不俗的女子和與他們站在一起的極少數人是站在安卓逸這邊的。
吵着吵着就看見兩方的人開始推搡起來。看得出來,裏面與安卓逸,紮巴雷和曲風崖一樣有武功的人不在少數,可大家都沒有用武,隻是推搡而已。
兩方力量懸殊的“對抗”,安卓逸這邊的人明顯不是對方的人的對手,一動手就處于下勢的他們,也不知怎的阿敏兒和那個女子被人推搡了出來,他們站的地方雖然是一處高坦的平坦地,可四周卻是如南方少數田地不是平地,而是上下大小不一的田地,那平坦地的四周就如上下田地間隔的那坡道一樣。
被推搡出來的阿敏兒和女子失去平衡後,齊齊滾下了平坦地。方倩雅驚得立即飛身準備接住兩人。可能是因爲急切,方倩雅覺得此時自己并不娴熟的輕功,一下子就有了質的飛躍,竟然在兩人還沒滾到底時就齊齊的接,應該是拉住了兩人。
習武後的方倩雅,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起,這力氣也跟着大了起來,所以拉起滾落的兩人并不覺得費力。
阿敏兒和女子在滾落的那一刻起,還以爲自己會滾進泥潭裏,因爲她們滾落的下面四周正是一片泥潭,沒想到卻被人救了起來。
一開始兩人還以爲是族裏的人,等看清救她們的人後,女子一直保持着驚訝的神态。而阿敏兒卻是又驚又喜。
“倩雅!”喊得同時還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
本來是很擔心的,看到阿敏兒這呆懵的樣子,方倩雅有些哭笑不得:“别眨了,是我!”
“你怎麽會來這裏?那……”後面的話阿敏兒不敢問出口。
方倩雅看着扭捏的阿敏兒,笑道:“我在這裏,師傅自然也在這裏!”
阿敏兒正要找明月公子的身影時,在平坦上的安卓逸也感受到了明月公子的氣息。
在發現阿敏兒和女子被推搡出去後,安卓逸和紮巴雷都擔心不已,可被人圍在中間的兩人又出不去救人,隻能幹着急。阿敏兒的那聲“倩雅”很大聲,雖然兩人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聽到了。
聽阿敏兒的語氣,她應該沒跌落泥潭,她沒跌落,那與她一起的女子自然也沒跌落,否則阿敏兒也不會隻顧着與方倩雅說話。兩人也就放下擔憂專心的應付起眼前的困境。
明月公子不懂苗疆的規矩,也不知道推搡的衆人是什麽意思,看到阿敏兒被方倩雅救下後,就把注意力放在平坦地上了。裏面的人明顯很多都是有武功的,卻在做些這種幼稚的事,若說是擔心傷到人,那有事怎麽不坐下來好好的說。
看不明白的明月公子也就不想看了,怎麽說安卓逸也是他“承認”了的嶽父,總不能這樣看着自己的“嶽父大人”被人欺負吧?
兩方的人馬很好區分,既然他們用這種幼稚的辦法,他也不能太魯莽了。明月公子把對方外圍的人一個個“丢”了出來。
的确是“丢”出來的,不是丢在平坦地上,而是丢下了平坦地,卻沒有丢在泥潭中,而是準确無誤的丢在了幹爽的地面,更讓人驚奇的是被丢落的人,一個個被丢落的同時都奇迹般的站在了地面上。
被丢落的人一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即使有武藝在身都忘記了反抗,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被人丢出了“戰場”。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看着如丢雜物一樣丢着人的明月公子,一個個睜大眼看着都忘了反應。
而平坦地上的人也發現了異樣,明明有壓力的一方覺得越來越輕松了,而勝券在握的一方卻覺得越來越有壓力了,這是怎麽回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