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殿裏,柳公公正拿着玉夕照平時的衣衫,準備把他身上的這身不屬于他的衣衫換下,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皇後娘娘,呀,不是,咱家都忘了,陛下剛剛已經下旨削了你皇後娘娘的封号,現在的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皇子的母親而已。虧咱家還喊了你一路的皇後娘娘!”
不屑的聲音誰都聽的出來這位小公公是故意說這番話的。不過人家說的也是事實,一時之間永清殿裏的太監,宮女鄙夷,諷刺的眼神都往胡美嬌身上伺候。
從小到大胡美嬌哪受過這種氣,剛要發火,又聽到小公公道:“好了,這人也送到了,咱家的任務也完成了,就不多留了!”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麽,又回頭看着胡美嬌道:“瞧咱家事辦的,一個皇子的母親怎能穿戴太後的飾物?既然這人送你們這裏了,你們誰給咱二皇子的母親拿一身衣裳去,再不濟拿你們的衣裳給咱二皇子的母親換換。一個皇子的母親穿着戴着太後的飾物算個什麽事?”小公公說最後一句話時人也已經走出了永清殿。
“這會誰閑着呀?哪有時間去永春殿幫人拿衣裳?”
有宮女拿着幹淨的抹布在一塵不染的桌面上擦着,也有太監拿着掃把在毫無灰塵的地面随意揮動着,順帶着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胡美嬌。就是沒有一人收拾随意擺放着的托盤和雜物。
“剛才那位公公不是說了,用你們的衣裳也行,你們看看誰的身材跟咱二皇子的母親差不多,誰就去拿自己的一身衣裳給咱二皇子的母親換換。”
“我看,小喜子你的身材就與咱二皇子母親的身材差不多,要不,你去拿一身你的衣衫給二皇子的母親換換?”
聽着這一聲聲諷刺的聲音,胡美嬌黑着臉的同時,修得精緻的指甲都掐進肉裏了,但沒有吭一聲。
身在高位這麽多年,胡美嬌深知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道理,現在的她别說是後宮的人了,就是胡府的小姐都不是了,哪有什麽資格與這些勢力的人吵,到頭來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看着黑的能滴出墨來的胡美嬌的臉,這名喚做小喜子的公公道:“咱家倒是不介意,隻怕有人不願穿呀!”
這時邊上有一宮女道:“什麽願意不願意的,有人現在有的衣裳穿就不錯了!”
這時裏面的柳公公剛好幫玉夕照換好衣衫,聽到外面的話,有些氣惱的準備出來訓人,卻被玉夕照拉住了:“算了,與這樣的人是無理可講的。”
柳公公道:“可他們也太過分了!您好歹現在還是個王爺!就算皇後娘娘沒了妃位,她也是皇子的母親!”
玉夕照苦笑道:“剛才他們說的話,你又不是沒聽到,與他們理論不是跟自己置氣?”
柳公公雖然承認玉夕照說的話,可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正欲與玉夕照一起出去,聽到外面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有的人是什麽人?就算她如今不是皇後了,也是皇子的母親,父皇的女人!本王所知,父皇雖削了她的後位,可沒說她不是後宮之人了!無論她現在是什麽身份,在你們面前,她都是你們的主子!”
玉夕耀遠遠的就聽到了裏面的聲音,雖然對胡美嬌沒什麽好感,甚至還有些怨恨。他與玉夕照之間隻不過是權利上的争鬥,而胡美姣卻是對他明目張膽的使絆子。要不是有德妃,隻怕他早就死在她手裏了。
但對于落井下石,不忠,欺主的下人更是痛恨。看着眼前與他長清殿差不多的永清殿,不由的火氣更甚了:“若是你們不想在永清殿呆,本王會向父皇奏眀,讓你們去能讓你們呆的地方!”
這被罰走的人能呆的地方,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麽地方。有幾個心思活躍一點,觀察力好一點的太監,宮女立即往該收拾的地方而去。
其他的太監,宮女慢慢的領會到了玉夕照後面生氣的由來,立即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這時玉夕照和劉公公剛好走出來。先是掃了一眼忙碌的太監,宮女。然後又看了一會委屈的胡美嬌。最後對玉夕耀道:“謝謝!你怎麽來這了?”這語氣好比最熟悉的陌生人。
“外面的事基本上處理好了。八弟他許久未見父皇和母妃,我見他有很多話想與他們說,就讓他們單獨聚聚了。”玉夕耀也不怕玉夕照難堪,據實道:“我許久沒在長清殿了,父皇正命人收拾着,原本想來二皇兄這坐坐,沒想到二皇兄這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旁的柳公公這才反應過來道:“奴才這就給兩位王爺和小主沏茶去!”
胡美嬌站的位置讓人忽視都難。柳公公一開始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想到玉夕耀說的,就以秀女初進宮時,被選中時的稱呼喚她了。
玉夕耀本想阻止住柳公公的,可想到他不用,并不代表有人也不用。
“這也沒有個地方坐,要不進裏面坐會?”玉夕照可不信玉夕耀真的隻是來他這裏坐坐,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話與他說。
都是男子,而且也是兄弟,玉夕耀也沒有反對,跟着玉夕照進了他的寝宮。
胡美嬌看着外面雜亂無章的大廳和忙碌的太監,宮女,思量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跟着兩人進了玉夕照的寝宮。
雖然是兄弟,玉夕耀也是第一次進玉夕照的寝宮。寝宮的大小與他的寝宮差不多,可裏面的擺設卻比他的名貴和多多了。
玉夕耀也是随意掃了一下裏面的擺設,就坐到了桌子旁的凳子上。玉夕照坐到了玉夕耀的對面,等着他開口。
兩人默默的靜坐着時,胡美嬌走了進來。看到坐着的兩人,胡美姣最終把眼光放在了玉夕照的床上。可看到那耀眼的未來得及收拾的代表天子的龍服,心中升起了一把無名的火。
這一切都是誰害的?胡美嬌惱怒的看着靜靜的坐着的玉夕耀。感受到胡美嬌的眼神,玉夕耀也擡頭看向她。
怒歸怒,現在的胡美嬌也是不敢說玉夕耀什麽的,也隻能收起她的怒意,坐到了兩人的正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