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夢潔坐上馬車後,也不知龍廷骁去哪裏弄來了一碗茶水。其實說了那麽多話,張夢潔還真是有些渴了。很想讓大家找一個茶館歇一會,隻是出了錢氏的事,她知道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是把錢氏安置妥當。
因爲事出突然,翁家銘就以錢氏死前說的一番話,在征得清風同意後,把錢氏安葬在離劉家三口不遠的地方。
清風答應翁家銘,一是因爲翁家銘的誠意和錢氏的悔意,二是因爲她也想借機去看看她的祖父母和母親。
即将要與清風成爲一家人的蕭誠義,自是與清風一起祭拜。龍廷骁,東方旭的身份也不宜做這事,幾個女子當然也是不可能的。爲錢氏準備墓穴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幾位當家身上。畢竟這事多少與他們的未來主母有點關系。
雖是喪事,但因錢氏臨終前的話,翁家銘并沒有穿孝衣。有了幾位當家的幫忙,錢氏的墓穴很快就辦置好了。
雖然不舍得把錢氏這麽快就下葬,但翁家銘知道錢氏不希望他這樣,所以在幾位當家辦置好墓穴時,親自蓋上蕭誠義爲錢氏買來的棺材的棺蓋。随後又與幾位當家一起把棺材擡進墓穴,又親自把泥土鏟回去。
做好一切,翁家銘才跪在錢氏墓前磕了三個響頭。祭拜完錢氏,又替錢氏在劉家三口面前忏悔。
今日的出宮除了莊明軒來報信一事是最傷感的一日,衆人也無心再逛。
在張夢潔和清風的勸解下,不想與清風一起去芸城的翁家銘,終于同意與他們一起進宮,在清風出嫁之前,住進宮裏。
張夢潔也有想過讓翁家銘入仕途的,畢竟他的才智不錯,可翁家銘還是拒絕了。原因無它,有清風這層關系在,若是他處事不當,别人也不敢說出來,也不會受到應有的懲戒。
最後張夢潔讓他先與宮裏的人一起學他想學的東西。讓張夢潔沒想到的是,她的這個決定在不久的将來,讓一些事得到了很好的處理。
正如張夢潔所說,這次樊榮華很快就帶來了他們想要的消息。
樊磊駱,胡麻子,翁金寶三人罪惡多端,除了龍雲翔的事,還有多條人命在手,所以判了秋後問斬。
裴少威雖然心思不正,很多事也參與其中,但都沒有直接參與的證據,所以判了終生監禁的判決,因爲他,裴府的很多事也暴露出來,所以裴府也跟着一起沒落了。
最後就剩下劉府被翁金寶所奪的産業了。除了一家金鋪,其它的蕭誠義都從現在的東家那裏買了回來。
“哇!清風,沒想到你本家這麽有錢!”清雨看着桌上一堆有關以前劉府産業的契約,感歎着。
從小清風就與母親生活在鄉下,所以對劉府的産業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現在看到這麽多契約,她也震驚了!
“是啊,若是經驗好,比我的不知要多多少倍!”張夢潔也拿起一張張契約看着。
清風看着一堆契約卻是頭疼道:“娘娘說的是什麽話,我又不懂這些,而且也沒有信得過的人幫忙打理。這些在我手上不過是一堆廢紙罷了。若不是娘娘,這些也不可能回到我手上,倒不如娘娘幫我收了這些東西?”
張夢潔看着翁家銘道:“誰說沒人幫你打理了?眼前不就有一個?”
“我?”相處了幾天,翁家銘也習慣了鸾鳳殿裏的相處方式。對于張夢潔的建議翁家銘搖頭道:“不行,我不能把姐夫買回來的産業敗得血本無歸!”
張夢潔道:“還沒做,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對自己有點信心。再說了,你姐夫的家産不會那麽輕易敗光的。”
清雨對翁家銘打趣道:“就是,就是,若是你能把芸城掏空,也是你的本事。”
衆人一陣歡笑後,張夢潔看着幾張契約歎道:“酒樓,糕點,綢緞,我手上有的,這裏都有。看來以後身邊多了一個競争對手,有些事得避着點了!”
“得了吧?若是你介意這些,還會把你所知的一切這麽無私的奉獻出來?還使得我心甘情願的把秘密基地裏的事,也跟着奉獻出來!真是交友不慎哪!”介于張夢潔的打趣,蕭媚兒也是一陣捶足頓胸:“我怎麽那麽笨呢?要奉獻也要奉獻給芸城啊!”
“多了一個‘義’字,這親疏關系馬上就出來了。真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張夢潔也做了一個心碎的動作。
對于張夢潔和蕭媚兒的趣鬧,衆人又是一陣歡笑。
玩鬧過後,張夢潔道:“不過這金鋪還是得想辦法買回來。樊大人說,這是一家镖局的總镖頭買的,還找人打理店鋪。不過那總镖頭已經離開京城了,還好過幾日那總镖頭有事回京城,所以清風,你與家銘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清風先是看了一眼翁家銘,然後鄭重其事道:“娘娘,我知道。”
翁家銘也知道,這是張夢潔給自己一次磨煉的機會,心裏也默默的對自己打着氣,也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讓對自己有信心的人失望。
二日後,樊榮華再次帶消息來,那總镖頭差不多午時末到京城。
一得到消息,張夢潔就讓人早早的爲清風和翁家銘做好午膳,并做好兩人出宮的一切準備。雖然對方是镖局的總镖頭,可張夢潔卻沒有答應蕭誠義與他們随行,原因是這樣明顯對對方戒備的舉動,會讓對方心裏不快,反而不利于事情的商談。
因爲早早的做了準備,所以清風和翁家銘在那個他們要見的總镖頭,在他到劉記金鋪之前到了那裏。
清風和翁家銘剛在不遠處的露天茶鋪,喝了幾口茶。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留着這個年紀該有的青須胡,一臉正氣的男子騎着馬從他們眼前經過,兩人心有靈犀的同時放下手中的茶碗。
在看到馬上的人在劉記金鋪停下,茶鋪裏的兩人相視一笑後,清風放了一錠銀子在桌上,兩人就起身向劉記金鋪門口的男子走去。
拴好馬匹,正要走近金鋪的洪震天突然聽到一聲喚他的聲音:“洪镖頭。”
看到人停下腳步,兩人更确定了面前的人就是他們要見的人,心下更喜了。不過很快翁家銘就不喜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