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自己覺得是對的,是好的,就可以了,有心爲善,雖善不賞,無心作惡,雖惡不罰,如果很在意人家的肯定和想法,那就不是自己,看别人而活着,我也不是那樣的人,不管别人怎樣看待,我還是我,就要走自己的路,一直往前走下去。”陳子豪說。
在工作中,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思想觀念問題,具體點講就是對待工作的态度。應該明确工作責職,增強工作責任感、盡職盡責地去做好領導交辦的每一項工作。這種嚴肅認真的工作态度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講,都是不可忽視的首要因素。隻有對工作忠誠、守信,才能把對工作的責任心,作爲一種習慣落實到自己的實際工作之中去。所謂敬業就是敬重自己的工作,将工作當成自己的事。其具體表現爲,忠于職守、盡職盡責、盡心盡責、認真負責、一心一意、一絲不荀、任勞任怨、精益求精、善始善終的職業道德。
在工作中,做到以敬業的高标準來嚴格要求自己,努力發揚敬業精神,把工作當成自己的事業,一切從企業的利益出發,尊重自己的工作,熱愛自己的崗位,以主人翁的姿态把敬業的精神,貫穿到自己工作中的每一個環節中去。一個人在一生的工作中,難免會犯什麽錯誤,出什麽大、小差錯,但隻要适時的調整心态,及時的去總結教訓、悔過改新,也不失爲明智之舉。
想要把工作幹好,就必須做到謙虛謹慎、虛心求教、不恥下問、博采衆長。隻有廣泛聽取不同見解人群的意見,特别是同行中對方的反對意見,就更有必要認真的去分析分歧的原因,找出持反對意見的内在因素,然後再去對症下藥,才能解決實際工作中所存在的問題。同時必須認真總結,逐步提高自己的認識水準,隻有這樣才能把本職工作做好。對待工作的結果正如這句話所說。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工作不認真、拖拉就意味着:每一日所付出的代價都比前一日高,因爲你的生命又短了一天,所以每一****要更積極向上。應該抓住今天,要知道今日一去不複返。
“你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但一些事情不是以個人意識爲轉移,誰也無非扭轉乾坤。”邱衛強說。
尤其是在細節決定成敗的今天,一個細小的疏忽。都有可能導緻事情全盤皆輸。千裏長堤,潰于蟻穴,細節有時就是具有這麽大的作用。在人生的職場上,通過日常細節,領導可以見微知著,從而可以從側面更好地顯現一個人的内在涵養,所以,在這件事的處理上,你還要慎重考慮,不能夠草率行事。”邱衛強說。
“邱主任說得不錯。越是難以解決的問題,越不能草率行事,而是應該退後一步,靜觀其變。”徐峰說。這才是智慧的解決之道。有時候,時間能解決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所以說忍耐是美德。不能當場解決的問題,可以先好好睡上一夜,第二天再去想怎麽解決。越是難以解決的問題,越不能草率行事,而是應該退後一步。靜觀其變。
“古人雲,三思而後行,就是做事前要多加思考,換句話說就是先瞄準後開槍。想好之後再行動,以免傷到自己。”邱衛強說。
“我也說過,大不了這個主任不當了,絕對不會同意這樣做。”陳子豪說。
“得罪一個馬忠祥不可怕,關鍵是得罪了領導,這可是咱們的頂頭上司。萬一哪天黑上了你,後果可想而知,不能因爲他而毀了自己,又不是誰家的事,這樣實在有些不值當。”邱衛強說。
“沒有那麽嚴重,這不叫得罪領導,而是堅持原則,他可能不會知道具體情況,隻是聽了馬忠祥的一面之詞,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把實際情況和他擺清楚,他會理解我們的。”陳子豪說。
“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所不同的是能否堅持到底,中途放棄或改變的,就不能叫原則。那麽其人也就不可稱爲有氣節。隻有始終如一地堅持自己的原則,在任何狀況下都不放棄,以生命維護自己的尊嚴與高貴,這樣的人才是有氣節的,是值得爲之欽佩的。”徐峰說。
“一個沒有原則和沒有意志的人就像一艘沒有舵和羅盤的船一般,他會随着風的變化而随時改變自己的方向。”陳子豪說。
“既然這樣,我絕對的支持你。”邱衛強說。
“我也支持你。”徐峰說。
“咱們是從實際出發,一切爲了工作,沒有任何的偏見,更沒有一點私心,隻要咱們意見統一,堅持自己的意見,我想領導也會同意咱們的意見。”陳子豪說。
“但願領導如你想象那樣,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有時候想像得挺好,關鍵時刻卻無能爲力。”邱衛強說。
回到辦事處,陳子豪讓程莉把各種資料準備好,上級領導要來重新核實績效工資。大家一聽很是高興,上面終于同意考慮他們的績效工資,看來陳子豪還真是費了心,想法說服了領導,否則不會同意,對他分表示贊同。陳子豪來到信貸辦公室,讓邱衛強把馬忠祥的貸款資料拿出來,然後和領導重新去評估。
徐峰想道馬忠祥的品行,說話辦事又沒有譜,這個時候不知道他在哪裏,大家去了還不撲個空,等于白白浪費時間。于是說:“要不要通知馬忠祥一下,這個家夥根本不在家,咱們怎麽去核實,不見到本人咋行。”
“不用着這個急,這個時候肯定在廠子裏等着我們。”陳子豪說。
“這家夥說話辦事沒準,如果不在家咱們不是白去一趟。”徐峰說。
“沒錯,既然已經知道上面要來評估他的資産,巴不得趕緊辦成這事,肯定早早的等着上面領導的到來。”邱衛強說。
陳子豪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馬忠祥的号碼,更加證明了他的判斷。邵毅已經同意抵頂貸款,不然不會這個時候找他。沒事也不可能找他。要知道在起訴以後,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不要說是自己,就是包永亮也很難找到他。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等找他,他到自己找上門來。”陳子豪笑着說。
“是馬忠祥的電話?”邱衛強問。
“不錯。”陳子豪說。
“不必搭理他,想當初怎麽對待咱們來的,讓他也找會兒急。”邱衛強說。
“算了吧,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待會兒領導來了也得找他,省得再和他廢話。”陳子豪說着接通了電話。
“陳主任,領導到了嗎?”馬忠祥問。
“還沒有。”陳子豪說。
“領導要是到了,請你告訴我一聲,好招待他們。”馬忠祥說。
“領導真要是找你,肯定會通知你。”陳子豪說完挂了電話。心裏很是不耐煩,這叫什麽事,說話比他還硬氣,好像銀行是欠了他的似的。要知道他是欠銀行貸款,而不是銀行欠他錢,這不是沒有的事。心裏咋能不生氣,可又能有啥辦法,這是現實,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說的沒錯吧,他這個時候比誰都着急。”邱衛強說。
“真是有些邪的,咱們連影都不知道,他倒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在家等着我們到來。”徐峰說。
“現在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常常倒着來,出乎人們的意料之外,這一點不服不行。”邱衛強說。
張擁軍帶領财務部和客戶部的人到來,簡單的說明來意,讓财務部負責核實績效工資,他和客戶部、辦事處領導去核實馬忠祥那些财産。
“張行長,馬忠祥貸款的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材料也上報到了支行,怎麽還要去核實。”邱衛強說。
“是這樣的,馬忠祥上午找到了邵行長,說了自己的苦衷,有心把那些财産全部抵頂貸款,并說明法院當時裁定價格太低了,實際遠遠高出裁定價格,讓我們重新評估一下實際價值。”張擁軍說。
“這個可能嗎,那些财産價值多少他心裏比誰不清楚,這不是胡攪蠻纏嗎。”邱衛強說。
“這個我也清楚,邵行長安排了咋能不去。”張擁軍說。
“邵行長真的同意抵頂貸款。”陳子豪說。
“這個得看實際核實價值,符合條件後,有你們辦事處拿出具體意見,然後再上報支行通過。”張擁軍說。
陳子豪一聽,和他猜得一點沒有錯,邵毅這是拿他當擋箭牌。隻要他同意,邵毅也會同意,但出了事責任是他的,和邵毅沒有任何關系。這才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是現在還不能說什麽,說了也沒用,張擁軍畢竟不是決策者,有些事情他也做不了主。能做的就是把實際情況如實彙報,但願邵毅能夠聽得進去他們的話。不再固執己見,否則,他還真不好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