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還能咋樣,不然顯得我們太無情,不管他咋樣,咱們得做到仁至義盡。”李默然說。
“明天上午我們也去看看他。”陳子豪說。
“明天我們也去,畢竟曾經在一起工作過,不管他以前咋樣,我們都要對得起他。”張建說。
“這樣最好不過,他現在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你們去看看他,會感到十分的溫暖。”李默然說。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可以理解,大家去看他,内心會滋生出一種異樣的美好感覺,溫暖就會像可樂瓶被擰開的那一刹那間,無數的氣泡,氣勢洶洶的噴湧而出一樣,迅蔓延,占據他的心房,嘴角也被微笑占據,不經意間,整張臉都明媚了起來,不經意間,整顆心都明媚了起來,什麽憂傷、難過,統統抛到腦後,丢到一邊,不予理睬。在生活中,哪怕做一件愛心的事,你會感到,自己很快樂,讓我們永遠記住,尋求快樂的一個很好的途徑是不要期望他人的感恩,付出是一種享受施與的快樂。
“生活中,去體驗不同的愛,而人就被生活中的愛所包圍着,愛,讓讓人感到溫暖,愛,是每一個人需要的滋補品,愛在人間,愛在每個人生活的地方。”徐峰說。
“高中的時候,在一節語文課上,我被老師痛痛批了一頓,内心無比委屈。下課後,我沒有去澄清,隻是默默地寫着作業,這大概是我的一種洩方式。我還回憶着上課時的情景,沒有現我的好友已站在了我的旁邊,親切的說,怎麽,還傷心呢?平時不是很要強的嘛,我一聽,心想,是啊,我也沒做什麽事幹嗎怎麽傷心,不就是被老師說了幾句,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漸漸露出了笑容,心裏感到輕松舒暢,暖暖的,暖暖的。”錢曉龍說。
“所以,在危難中互相理解,相互支持,相互幫助尤爲重要,當我們走出陰影、重新漫步街頭的時候,應該能夠自豪地說,我們彼此以理解互助鑄就的友愛,幫助我們度過了人生這段難忘的時光。”李默然說。
“不管曆史曾經生過什麽,對于人類來說,所有的事件都隻是曆史的一個片段。”徐峰說。
貫穿人類始終的,應該是對生命的珍惜及對幸福的追求。如果說人類有永恒的敵人,那隻有一個,就是災難。在災難面前,無論你是大象還是蝼蟻,都有偷生之欲,都有無助之感。曾經的恩怨情仇,在滔天的海嘯和地動山搖中,顯得是那麽的不值一提。這一刻,隻有生命值得珍惜,隻有生命觸動靈魂。應該唱響生命的贊歌,因爲,沒有什麽比生命更重要,沒有什麽比生命更值得憐惜。
“很多事我們自以爲舉足輕重,卻能夠随着時間的沖刷,在我們念念不忘中被我們慢慢地遺忘,很多人我們自以爲刻骨銘心,卻可以伴着情感的流逝,在我們朝思暮想中和我們漸漸地走遠,這個世界,時間不會停頓,情感沒有永恒,我們需要做的,過好今天的生活。”李默然說。
“走出常規,學會享受生活,那麽生活就是豐富多彩,這才是我們向往的快樂人生。”徐峰說。
“人生就是這麽點兒事,當你普普通通的時候,你想過好,當你過好的時候,你又有更高的追求,當你站在高處的時候,你才反應過來人生在低處是最幸福的。中國有一句古語,三窮三富過到老,沒有一個人會順風順水地走到盡頭。”李默然說。
“生活的滋味生活就像一位魔術師,懂得調配各種各樣的滋味。在一個神奇的容器中放入心情,放入各種反應,就可以收獲一種又一種不同的滋味。生活有酸、有甜、有苦、有辣、有鹹,隻等你去品嘗。”徐峰說。
“沈經理,你們什麽時間去看老包。”陳子豪問。
“明天還要去市行送材料,不能太晚了,上班以後就去。”沈井沖說。
“那好,明天我們準時到。”張建說。
“明天上午還要例會,你們去吧,替我向他問候。”李默然說。
“明白,我們會轉達您對他的問候。”沈井沖說。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李默然提議散場,徐峰、魏大海送走了諸位,又和常守信商議了廣利大廈分店開張事宜。然後離開燒烤廣場,徐峰和陳菲上了魏大海的車。
回來路上,徐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包永亮的号碼。心想,他這個時候打電話幹什麽,不是已經住院了,還能有什麽事?随後接通了電話,一聽馮愛華的聲音,便問:“嫂子,有什麽事嗎?”
“徐峰,嫂子有事要求你。”馮愛華說。
“什麽事,您說,能辦一定辦。”徐峰說。
“事情是這樣的,老包的事情你也知道,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都是老包自作自受,可是爲了他的前程着想,還得靠吃商行這碗飯,離開商行還有活路。所以,想請你幫幫忙,給他在領導面前求求情,就此放他一馬,嫂子這輩子感激不盡。”馮愛華說。
“嫂子,你和我說這話是啥意思,我隻是一名小職工,而且是剛剛上班,我還能幫你幹什麽。”徐峰說。心的話,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他能管包永亮的事情,他能把領導說動,要找關系也不看看他是什麽人,他能辦的了嗎。
“嫂子知道,你和市行洪行長是姐弟關系,而且關系十分密切,你和她說說,隻要答應放過老包,提出什麽條件都可以,就算嫂子求你了。”馮愛華說。
“嫂子,這件事恕我無能爲力,雖然洪行長是我二姐,但是工作上的事情不能過問,再說,包主任的事情怎麽辦支行說了算,她不能參與,也不能給她找麻煩是不是。”徐峰說。
“嫂子知道你很爲難,可是爲了老包隻有求你了,你們又在一起工作過,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你就拉他一把,大恩大德這輩子不會忘記。”馮愛華說。
“好了,嫂子,不要說了,這件事我确是無能爲力。”徐峰說。
“徐峰,你想想辦法,隻要是能辦成,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于你。”馮愛華說。
“嫂子,這件事沒法辦,怎麽解決包主任心裏最清楚,也用不着我多多說。”徐峰說完挂了電話。這不是沒有的事,爲了包永亮竟然來求他。不用問,一定是包永亮知道自己所作所爲的後果,認爲上面一定不會放過他。把情況跟老婆說了,知道他和洪蘭青的關系,又是她經手辦的,隻有她話才能解決問題。于是才來找他,這不是胡扯嗎,他也不可能爲了包永亮去找二姐說情,那樣二姐還不反感。
“真是太無知了,爲了自己男人的事竟然來求我,我能夠那樣辦嗎,二姐還不好好訓我一頓。”徐峰說。
“她這是急瘋了,有病亂投醫,也不好好想想,能管他的事嗎,以前咋對你來的,就是能管也不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魏大海說。
“這是兩碼事,她怎麽也不好好想想,這麽大的事我能參與,真是異想天開。”徐峰說。
“就是,犯了這麽大的錯誤,說白了就是犯罪,還有臉找人說情,真是自不量力。”韓彩鳳說。
“犯了錯誤要想辦法如何改正,不能總是想着如何托關系走後門,更不能讓人家爲難,明知辦不了還求人家,想法确實幼稚。”陳菲說。
“這回我算是得罪人了,心裏得罵我一輩子。”徐峰笑着說。
“這有什麽,一個下了台的小主任,得罪他怕什麽,也就是你,要是我早就給她幾句不好聽的,讓她心裏好受不了,永遠不會再來找你。”魏大海說。
“畢竟是我的老主任,咋能一點面子不給,那樣顯得不通人情,那樣的事咱也辦不出來。”徐峰說。
“還給他面子,他怎麽不給你面子,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東西,用得着時候巴結你,用不着的時候一腳踢開,這樣的人沒有一點德行,不要說不能辦,就是能辦也不給辦。”魏大海說。
“說句心裏話,對他的遭遇還是同情他,不管咋說也當過我幾天主任,可是他的事情太大了,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餘地,誰也幫不了他。”徐峰說。
“他這也是活該,哪有這樣辦事的,現在無法收場了吧,是好是壞隻得認命。”魏大海說。
“包主任人性确實不咋地,雖然是辦事處主任,但爲人狂傲,不可一世,當塊人沒有說他好的,背後都罵他是活驢。”陳菲說。
“瞧這主任當的,要說他也是個實權派的人物,大家夥得拍他的馬屁才對,這可倒好,盡給自己掙罵了,這官當的也沒意思,要是我早不幹了,還有臉到處求人保住飯碗,真是恬不知恥。”魏大海說。
“一張紙畫個鼻子,真是不要臉。”韓彩鳳說。
“你這話說得也夠狠的,他又沒招惹你,何必這樣損他。”陳菲笑着說。
“這種人太可惡,不招人作行,罵他都是輕的。”韓彩鳳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