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堯年紀那麽小,當初認識陸楊青,是因爲陸楊青是陸安森的堂姐。
不過年紀比他大頭十歲,他一開始壓根不關注她,後來聽說她得了那個病,徹底把她當女神了,覺得她特别神秘,也特别馬蚤。
“怎麽了,楊青姐怎麽了?”
果然,一提到陸楊青,代堯就激動起來,湊到項謙身邊,拽着他問。
不問還好,一問,項謙更氣,甩頭就陰沉沉地沖代堯吼了一句:“幹什麽?打聽這個幹什麽?绂”
鄧霖倒是沒說話,隻是瞅着他們,話放在心裏面。
代堯小,家裏也很有錢,給父母寵得不像話,但他性格卻是乖乖牌,脾氣溫溫的,一點兒都不火爆,項謙沖他,他就乖乖地把手收回來,什麽也不問了逼。
“我去上個洗手間。”
氣氛有些尴尬,加上心情确實也不太好,項謙放下酒瓶,轉身走了。
他走後,代堯才問鄧霖:“他是不是又跟楊青姐見面了?他們在談戀愛嗎?能叫楊青姐過來嗎?”
鄧霖把代堯往懷裏一抱。
雖是在酒吧這種場合,說的話卻無比認真,擲地有聲:“堯堯,你千萬别打楊青的主意,她不是你能睡的,知道嗎?你睡了她,不光阿森找你算賬,牢裏面那位,出來也不會放過你。”
代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被鄧霖推搡着,身子一晃一晃。
這三個哥哥,論關系來講,鄧霖跟他最好,其他兩個可能覺得他還是個孩子,好多事不帶他,但鄧霖不是,鄧霖把他當朋友,當兄弟,所以他對陸楊青的念頭,也告訴過鄧霖。
一開始,代堯壓根不關注陸楊青,後來不知道聽誰說,陸楊青被男人幹的都得了那種病,代堯突然對她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後來就開始關注她。
陸楊青打扮很豔麗,身材超級辣,代堯後來就開始yy她,想睡她,反正她在他心裏不是什麽正經女人,約一炮也沒什麽,大家爽一爽。
這話跟鄧霖說過,鄧霖當時隻是笑笑,也沒說什麽。
但現在他表态了,叫代堯不要再肖想着陸楊青。
“項謙跟楊青在相親,成了,那就是你大嫂,你能跟你大嫂睡嗎?”
“不是還沒成大嫂嗎。”代堯可憐兮兮眨巴眼睛。
他長的俊俊的,也特别愛打扮,愛賣萌,喜歡漂亮女孩,但自從陸楊青占據他視線後,他就開始喜歡那種成熟的女人了。
“你要是因爲看不起人家才想睡人家,我勸你趁早打消念頭,不然你跟阿森和項謙都做不成朋友。”這是鄧霖的交代。
代堯好奇地問:“跟項謙有什麽關系啊,難道他自己不成,還不能讓别人成啊?”
“你會跟楊青成嗎?”
代堯突然瞪大眼睛,劉海下一雙烏黑的瞳孔,襯得臉小小的,皮膚白淨細膩。
“當然不會啊,我怎麽會娶她呢。”
“那不就結了,你瞧不起項謙曾經相親過的女人,還睡了這女人,你覺得項謙還能跟你做朋友嗎?”
這麽一提醒,代堯倒是明白了。
“以後别打楊青主意了,我跟你講,楊青八成是在等牢裏那位。”鄧霖胸有成竹地說。
代堯有點驚訝。
“他們不是都分手了嗎?而且那男人……”
那男人背着楊青,跟一個小姐偷偷摸摸同居了好長時間,後來把病染給了楊青,楊青跟他分了手。
這事當時鬧的很大,楊青爲這男的都跳過海,把陸競松臉全都丟盡了,當時已經趕出了家門,後來不是那男的做了牢,如今楊青還不知道漂去了哪裏。
代堯記得,那男的qq名叫:怒海狂濤。
聽這個名字,他覺得這男的就有點狠啊,不是吃幹飯的,不然也不會進牢裏。
鄧霖這麽一說,他就更加瑟縮了。
“他出獄還會找楊青姐嗎?”
鄧霖轉頭看着他:“你覺得呢?當初是楊青把他送進監獄裏面去的,他出來肯定要找楊青的,不管是情是仇,我勸你都不要跟楊青有什麽瓜葛。”
“知道了!”
代堯徹底明白了,非常慎重地點了點頭。
鄧霖往舞池一轉頭,本想看看跳舞的女孩的,卻一眼看見了終于姗姗來遲的陸安森。
“您可來啦,叫我們出來喝酒,自己最後一個到。”
鄧霖笑着望着朝他走來的男人。
陸安森白天穿的是西裝,現在換了一套,上面是件黑色皮夾克,裏面搭的是黑色圓領衫,下面是條卷邊深色牛仔褲,腳上是雙棕色牛皮豆豆鞋。
“項謙呢,還沒到?”
走到桌邊的陸安森,一邊問,一邊把皮夾克脫掉。
鄧霖眼神往他身後一越,便笑着努了努下巴:“喏,不來了麽。”
陸安森回頭一看,項謙正好走到他身
tang邊。
“你們早就到了?”
“你看桌上這酒瓶。”鄧霖笑眯眯的。
“堵車。”
陸安森講了這兩個字後,把皮夾克放在桌上,拽起兩隻袖子,拿起一瓶滿的酒,對瓶就喝了起來。
鄧霖瞅着他,依舊笑眯眯的。
等他喝好,拿下酒瓶後,他才問他:“你老婆都懷孕了,你還有閑工夫找我們出來喝酒?不怕你老婆跟你鬧别扭啊?”
陸安森瞥他一眼,口氣散漫地說:“已經鬧别扭了。”
“喂,阿森,你說你老婆不給你碰,是不是因爲你把她搞懷孕了?”
鄧霖趴在桌上,一邊喝酒,一邊笑等着他下文。
提到這個事,陸安森就煩,他沒答,從桌上拿起一包煙,點了根,抽了幾口。
“叫你們出來是來玩的,别提她了。”
他肘拄在桌上,慢慢抽着煙,吐掉以後,斜了眼旁邊不吭聲的項謙。
這兩天,陸楊青人在江市,但陸安森知道,她是跟宿铮在一起的,項謙找她幾次都沒找到人,電話都不接,打多了直接關機,他心情能好才怪。
陸安森收回目,一邊抽着煙,一邊和對面鄧霖大眼望小眼。
鄧霖一直看着他,而且有點定神似的,陸安森吹着煙微吊着眉說:“看我幹嗎。”
鄧霖搖搖頭,突然皺起了眉,困惑地看着一個地方,說:“你們看,那個是不是楊青?”
全部回頭。
後面是舞池,裏面好多人跳舞。
女孩子穿的都挺露的,其中有一個背對他們。
棕色的波浪大卷發,垂到了腰,上面是條黑色小吊帶,下面是條牛仔熱褲,腳上是快到膝蓋的黑色高筒綁帶涼鞋,平底的,不過她個子高,比旁邊穿高跟鞋的女孩還要高,一隻手拿着一個酒瓶,一隻手夾着一根煙,在那裏随着音樂晃,身邊圍着好幾個男的,都對她笑嘻嘻的。
這女人,征服起男人來,簡直吹灰不費。
項謙臉色寒下來,推了酒瓶,站起來就往舞池走。
陸安森倒是不緊不慢地回了身,趴在桌上,慢慢地抽着煙。
“不過去看看?”鄧霖問他。
他看着桌子,目光不爲所動,搖搖頭。
旁邊代堯,眼睛早已被舞池裏慢搖的陸楊青迷住了,學校裏的女生都跟青蘋果似的,這個女人,簡直就像一團烈火。
不由分說,代堯就朝着舞池過去了,身邊掠過一陣風,鄧霖攔都攔不住他。
得,剛跟他說的那些,算是白說了。
舞池裏面,項謙握住了陸楊青的手。
她那隻手拿着酒瓶,水平面晃了晃。
看到她仰着頭,妩媚的大眼睛要笑不笑挑釁看着他,項謙就一肚子火。
“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電話?我沒聽見啊。”
陸楊青跟喝多了一樣,癱軟不說,人還一晃一晃的,晃到項謙身上的時候,項謙很生氣,拽着她,就把她往舞池外面拉。
“咯咯。”
陸楊青咯咯直笑,逮着酒瓶,任由項謙把她拖到了他們那一桌。
陸安森已經扯了條高腳椅坐着喝酒,忽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淺淺回頭,瞥了眼笑的趴在他背上的陸楊青,見是她,沒管,轉回頭,繼續抽煙喝酒。
“我給你打電話爲什麽不接?”項謙又一遍質問起來。
陸楊青趴在陸安森背上,化着濃妝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對着項謙放電,一邊還咯咯直笑,“我沒聽見啊。”
說罷,她直接翻了個身,靠在陸安森背上,夾煙的手擡起來,把煙送到了嘴裏,一邊抽,一邊看着那個氣急敗壞的項謙笑,抽完後,還把煙吹到項謙臉上。
項謙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