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澤他們進門沒多久,阿昊就來了,他昨天在醫院裏值大夜,今天早?32??才知道消息,下班後先去了小曦那兒,之後聽說夏悠然出院回家了,就直接過來了。
“喲……你們也是剛回來?”林辰昊看了看白澤手上提着的袋子顯然明白了他們爲什麽這麽晚回來。他将手中提着的一個大塑料袋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面,夏悠然隐約地看見那裏面裝着紗布、繃帶、棉簽、紅藥水、跌打膏、yn白藥等物品,作爲專業的醫生,他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些,明知道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但還是全都準備了。
“恩……”夏悠然點了點頭,忙了一上午,她現在也開始餓了,也想吃一些熱騰騰的東西,“你拿那麽多東西,是以爲我多嚴重?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
“順便帶過來,這些都是必需品,家裏備着也是好的。”林辰昊從一進屋的時候就聞到了屋子裏的香味,由于那兩人剛回來,猜着應該是曉在準備今天的午餐。
“那就謝了!”夏悠然笑了一下,把那袋東西收了起來,“曉爲了慶祝我出院,給我準備了大餐,你去廚房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麽……”
大概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們三人就像是家長一樣關注着曉的成長,他的每一個進步都會被他們津津樂道。有時候曉覺得他們這樣很煩,而且超級黏人,但時間久了,也就慢慢習慣了。
“那我去看看……”看到夏悠然沒什麽事之後他也就放下心來,此刻他更好奇曉到底準備了些什麽好吃的。
“曉啊,煮了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香啊?”林辰昊一竄進廚房,就一溜煙跑到曉身後,吓得曉差點把手裏面的勺子扔了出去。
“幹嘛突然吓人!這樣也太危險了吧!”曉對着林辰昊劈頭一手刀。
“啊呀,炖的雞湯啊!”林辰昊掀開砂鍋蓋往裏看了看,“該不會隻準備夏悠然的份吧?”
“誰都可以吃啦,我煮了一整隻雞啊!”說着曉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阿昊的嘴邊,“你吃吃看鹹味夠不夠?”
阿昊将湯喝下之後,皺着眉頭,開始思考起人生來了。
“表情這麽難看,難道很難喝?”說着曉自己也嘗了一口,也沒有多難喝,倒是阿昊表現的太誇張了。
“你說,我會不會短命啊?”阿昊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有病,我湯裏面是加砒霜還是鶴頂紅了,還短命!”曉白了他一眼,将雞湯盛到另一個容器裏面。
“有生之年竟然能吃到曉親手炖的雞湯,你說……”林辰昊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曉用手給捂住了。
“你能閉上你這張烏鴉嘴麽,阿昊你是我的粉絲麽,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要生氣了!”曉歎了一口氣,家裏一個個都是這麽一副德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累。那幾個好像隻長了年紀根本沒長腦子,現在已經分不清楚誰才是小孩子了。
可能是猜到阿昊會來,曉多煮了一個人的飯,桌上好像是根據夏悠然口味來的,不過因爲比較清淡,誰也沒抱怨,當然,主要是不敢抱怨。吃飽飯足之後白澤負責洗碗,夏悠然則上樓睡覺,曉和阿昊在客廳裏面聊天。關于昨天的事情,曉現在想起來還是吓了一身冷汗,不過好歹是沒什麽事,不然一定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警方的辦事效率很快,次日就找出事件的主謀并讓其招供,正如安家猜測的那樣,殺人動機果然是因爲地皮之争,因爲當時已經猜測到這件事情跟他們脫不了幹系,所以在一開始就控制了嫌疑人,至于當時給小曦她們下迷藥的那個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無從找起,據嫌疑人描述,那人是一個叫“洛分社”的地下組織成員,他們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交易幾乎全在網上進行,有嚴格的會員制,他也是通過熟人介紹才……本以爲到時候死無對證,隻是沒想到自己反而會栽到這種地方。(當然,幸好小曦和夏悠然沒受什麽傷,他也隻是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起訴,不過,由于犯罪性質比較惡劣,他要多吃幾年牢飯。)
法庭宣判的那天,夏悠然有出席那天的審判,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夏悠然氣得手指發顫,就因爲那個男人的一己私欲,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陷入危險之中,差點死于非命。
“一個人到底有多壞,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從法院出來的那天,夏悠然挽着白澤的手不禁開始感歎,當然這個案子并沒有完,那個被雇傭的人還在外面逍遙法外,一個善于變裝、易容的人當然不屑在人前露出模樣,因爲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他自己。
“簡直就像是小說!若不是因爲親身經曆,我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因爲剛才情緒太過激動,直到現在她也還在憤憤不平。
“好啦,不要太生氣,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那些壞蛋總有一天會被繩之以法的!”白澤輕拍了幾下夏悠然的背安慰道,話雖這麽說,但他還是有些後怕,雖然不至于被報複,但一個充滿高智商的犯罪團夥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本以爲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作爲準媽媽的夏悠然會稍微消停一點,但沒想到她最近總要往外跑,害得白澤好幾次課都沒有上就直接跑去找她了。
“喂,幹嘛總要往外跑啊!”白澤找到夏悠然的時候,她正悠閑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喝果汁。
“最近突然有了一些靈感,總感覺這次作品一定會大熱!”夏悠然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看來她這次又是因爲取材從家裏面跑了出來,明明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但她卻一點實感都沒有,也沒有一點孕吐現象,白澤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他原本以爲發生上次的事情之後,夏悠然可能留有什麽心理陰影,不過看來是他多慮了。
“那這位太太,下次你能在本人的陪同下一起出門麽?”白澤終于明白,那留下心理陰影的人根本就是他自己,他感覺自己都快得焦慮症了,若是夏悠然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内,他就變得焦躁不安起來。有好幾次都想索性辭職在家看着她,但想想那實在是太變态了,所以還是放棄了。
“是是,我知道了,這位先生!”夏悠然點了點頭,順便将手邊的畫闆給白澤遞了過去,“這次的漫畫就以我們爲原型來畫吧,作爲教師的你,還有畫漫畫的我,我們的相遇、我們的相處,全部都畫出來!經過這件事,我想了很多,生命很短,意外很多,人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去,所以在活着的時候要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這樣,死後才會被人們懷念!”夏悠然拉起白澤的手往前走着。
“你這明顯是想太多了!”白澤搖了下頭,他對夏悠然的職業病已經不想再吐槽了,不管看到什麽她都想作爲素材參考,瘋狂的已經達到某一種境界了,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大概也沒有别人會容許她的這種怪習慣了。
“我們的孩子以後就單名一個晖吧!”夏悠然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
“要是女孩子,那也……”因爲讀音一樣,白澤在一開始以爲是輝煌的‘輝’,男孩子叫輝還好,但女孩子總感覺會變成女漢子。他隻想要小棉襖,一點都不想要女漢子。
“不是挺好的麽,春晖,有陽光的意思,就像曉的那個名字,也有破曉的意思……”夏悠然将臉轉了過來,一副希望被表揚的模樣。
“感覺有點難聽,這該不是你的一時起意吧?”對于起名字這一點,白澤最看不慣的就是随便的母親了,名字起的随便也就算了,還自以爲是,以爲取的多好。到頭來還要被取消,像他自己就是深有體會。不過後來想了想,叫‘白晖’倒也還好,沒自己說的那麽過分。
“才不是一時起意,我在那裏足足想了半個小時呢!”夏悠然一臉委屈,好吧,你隻想了半小時就把名字給想好了,那不叫一時起意叫什麽?
“……到時候我也寫一個,我們倆公平競争,抓阄來決勝負吧!”在此問題上,白澤貌似并不想妥協,他覺得如果是小女孩的話,一定要取一個比較可愛的名字才行。
“什麽嘛,小氣鬼!”
“這是原則性問題!”白澤闆着一張臉,看樣子好像一點都不肯退讓,隻是到最後,他還是妥協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