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自己的一個決定,就差點讓柳圓兒肚子裏的孩子流掉了,雖然說自己很是厭惡張氏跟柳圓兒。?但是自己這樣的做法跟張氏還有柳圓兒又有什麽區别?還不是一樣的置人于死地,那孩子不管怎麽說都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可是卻差點因爲自己的仇恨,成爲犧牲品。
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不應該變成這個樣子。柳蘇蘇一直在心裏不停地對自己這麽說道。
也許是這麽暗示的時間長了,柳蘇蘇也就漸漸的覺得自己确實不應該這麽做了。
所以對于已經在縣大牢裏面呆了三天的譚氏母子來說,柳蘇蘇是真的覺得夠了,隻是希望這一次譚氏能夠吸取教訓,不要再重蹈覆轍了。要不然這次自己可能因爲柳圓兒的孩子而心軟。但是下一次的自己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的就放過譚氏的。
“蘇丫頭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還不趕快像你大舅爺道歉。”江氏道。
柳蘇蘇說出的這番話,實在是大出江氏的意料之外。自己一直都覺得柳蘇蘇這個孩子雖然有些時候任性了一點。但是還是個乖巧懂事的,但是現在卻說出這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難道是受了什麽刺激不成?”
“奶,難道要是有人突然上門說是紫芝小姑的婆家,您也會就這麽算了?”柳蘇蘇問道。柳紫芝算是江氏的軟肋,一點牽扯到柳紫芝的事情,江氏就變得特别的不可理喻,有的時候甚至是誰的話也都聽不進去。
所以當柳蘇蘇這麽問到江氏的時候,江氏的臉色會微變。但是柳紫芝跟柳蔓蔓在江氏心裏的地位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所以對于譚氏說自己是柳蔓蔓的婆家對于江氏來說是沒有太大的感覺的。江氏甚至是認爲要是真的變成這樣,大不了讓兩個孩子成親就好了,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
“你小姑自然是不同的。”江氏梗着脖子說道。
“小姑有什麽不同的?小姑是您的女兒,但是我大姐就不是我娘的女兒了。你們都是做娘的難道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你們不會想着要怎麽幫自己的女兒找回來嗎?再說了上一次在江家的時候譚嬸娘已經這麽做了。但是我們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次譚嬸娘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奶。凡事在一不可在二,在二不可再三。”柳蘇蘇道。
“再說了這件事情跟我娘一點關系也沒有,是我跟連翠交代的,當天要是有什麽不相幹的人上門來鬧事。直接送到縣衙去就好,誰知道譚嬸娘偏偏要選到這一天來咱們家裏。”柳蘇蘇的話裏似乎還透着一股子無奈,似乎譚氏被送到縣衙去完全是譚氏的咎由自取。
江永江似乎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了,隻能向一旁的唐杜鵑使眼色。唐杜鵑雖然聰明,但是在譚氏做出的這樣的事情下。也根本沒有辦法可以想。
“爺,這事兒說起來還是二嬸娘的不對,要不是二嬸娘她這麽做的話。我看連翠那丫頭是不會讓人把二嬸娘跟唐謙送到縣衙的。要我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二嬸娘跟唐謙先把接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唐杜鵑在江永江的耳旁說道。
江永江又何嘗不知道唐杜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柳蘇蘇這麽讓人把譚氏送到縣衙去了,讓江永江咽不下這口氣。
“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唐杜鵑點點頭,道:“事到如今也隻好這樣了,不過要是爺您再這麽計較下去的話。隻怕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二嬸娘跟唐謙。”
江永江被唐杜鵑這麽一說,心裏就更是沒底了。也就不再糾結于到底是連翠把譚氏母子送到縣衙的嗎,還是柳蘇蘇把譚氏母子送到縣衙的。
“蘇妹妹,我看你還是趕緊去跟縣衙的人說說。把二嬸娘放出來吧。”唐杜鵑很是客氣的對柳蘇蘇說道。
徐氏的臉色不太好看,雖然說連翠說是自己把譚氏母子送到縣衙的,但是徐氏知道要是沒有柳蘇蘇的允許連翠是絕對不敢這麽做的。徐氏對于柳蘇蘇瞞着自己把譚氏送到縣衙的事情很不滿意,這孩子做事也太沒有個輕重了。要是出了什麽意外該怎麽辦?
徐氏的心裏雖然說有些責備柳蘇蘇,但是當徐氏聽到唐杜鵑跟江氏都讓柳蘇蘇拖着病弱的身子去縣衙把譚氏母子放出來的時候。徐氏的心裏又是很不高興的。
“杜鵑,你看現在蘇丫頭的身子不爽利,但是也就是強撐着,要不等兩天再說?或者是我去跟縣衙那邊的說說看能不能把譚弟妹跟唐謙那孩子放出來?”就算是柳蘇蘇做的過分了,徐氏也不忍心讓柳蘇蘇再受這份兒的罪。
江永江原本已經有些氣癟了,但是聽到徐氏的這話之後。立馬又像是一個充滿氣的氣球一樣的,鼓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譚氏她們母子在縣衙裏在待上幾天不成?”江永江橫眉豎眼的盯着徐氏。
徐氏被江永江看的有些害怕,但是還是依然強壯鎮定。
“大舅公。這事兒原本就是譚弟妹做的不對,連翠那丫頭也就是辦了應該辦的事兒而已。現在我們願意把譚氏母子放出來是基于咱麽是親戚的份兒上,但是您也不能因爲咱們是親戚就一直想着無怨無悔的承受着譚氏的我家所做的一切。”
徐氏的話可是算是字字珠玑的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徐氏說的沒錯做了對不起别人事的人是譚氏不是她徐氏。而江家的态度更加說明了譚氏的做法是不對的,江家怎麽還能要求受到傷害的柳家二房,趕緊到縣衙去把事情跟縣令大人說清楚。然後把譚氏母子放出來這樣的事情?
所以徐氏的這個要求根本就不過分。
但是江永江心裏雖然知道,但是心理上卻過不去,不管怎麽說,自己這麽個長輩對着徐氏好說歹說的,可是最後徐氏卻給了自己這麽個說法,自己怎麽可能同意?
“要是你去說也能把譚氏母子放出來,也倒是可以。”江永江猶豫半天之後才給出這麽個答案。
柳蘇蘇的心裏充滿不屑,看來這些人都沒有把她們二房的人放在眼裏,甚至對于她們二房抱着的居然是這樣的心态。
“這恐怕不是我娘去說說就行的,縣衙又不是我娘開的,難道說她去說說就可以了?大舅爺您這是至大齊律例于何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