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宋熙驚愕的盯着表妹宋茜,一雙水靈大眼中滿是怒火,想起公交車上的一幕,氣就不打一處來。
宋熙真的很美,盡管此時的憤怒暴露了一個女人如水般的柔美,極度誇張的表情與某些叉腰暴喝的潑婦類似,可她那張白嫩的臉,水靈靈的大眼,扔讓人愛慕不已。
宋茜也很美,今天她沒有穿學校裏帶有‘女霸王’标志性的牛仔裝,而是穿了一身淡粉色短裙,腿上是乳白色絲襪,腳上踏着淺黃色高跟鞋。她和宋熙的身高差不多,約一米六五左右,有高跟鞋的襯托,纖悉修長的美腿像是一隻傲立在湖邊的丹鶴。
張強摸過宋茜的胸,知道她那胸部傲挺的真實,盡管裙領遮擋到了脖口,以張強的身高仍是能看到那條引人遐想的深溝。
和宋熙相比,宋茜的臉蛋略有些稚嫩,可能是年齡上的差距,那種女人如花般的芬芳并未全部綻放,若是再過幾年,恐怕兩人被成仙界下凡的姐妹花也不爲過。
宋茜拍了下宋熙的肩膀,邁步向張強走去。
“看夠了嗎?”宋茜的聲音略澀,卻也動聽。
張強從發愣中驚醒,汗水立刻順着額頭流下,咽了口唾沫,結巴道:“你你們認識?”
宋茜指着張強的鼻子道:“吧,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剛才是怎麽欺負我表姐了。”
“她是你表姐?”張強往後退了一步,不禁捂住額頭,心裏暗罵囧囧和張郎,這個馬蜂窩捅的太大了,一個還沒解決,又來個更難纏的。
宋茜頭,皺眉問道:“好啊,流氓強,你竟敢在公交車上公然調戲我表姐?我看你是活夠了。”
張強搖了搖頭,忙擺手道:“茜姐,你誤會了。”
“誤會什麽?我提醒你那麽多次,你竟然還對我……”宋熙着,眼圈竟然紅潤起來。
張強忙解釋道;“宋姐姐,剛才我真的沒碰你。”
宋熙跺腳道:“你沒碰我?難道是鬼碰的。”
張強頭,道:“你對了,真是鬼碰的。”
“胡扯!”宋茜擡起腳朝着張強踢去。腳在半空中忽然意識到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于是又收了回來。
“茜茜,我看還是報警吧。”宋熙道。
一聽報警,張強慌忙擺手道:“别千萬别,我給你們道歉行嗎?”
“喂,流氓強,有出息行不?”囧囧突然在張強耳邊道。
張強扭頭低聲道:“出息?捅馬蜂窩了,怎麽辦?”
囧囧道:“你聽我的。”
“靠譜嗎?”張強低聲問道。
囧囧道:“實在不行我就透支法力。”
“流氓強,你搗什麽鬼呢。”宋茜走到張強身前,擡起手擰着張強的耳朵,質問道。
“喂,快放開我,女霸王。”張強往後退了一步,甩掉宋茜。
“我剛才不是給你姐道歉了嘛。”張強道。
“道歉管用嗎?”宋茜瞪眼道。
張強歪頭道:“那怎麽辦?要不我讓她摸回來。”
“流氓強!”宋茜憤怒的揮起拳頭朝着張強擊打過來。
拳頭還在半空,卻已經被張強攥住,張強嘴角一咧,樂道:“女霸王,脾氣越來越大了,怎麽?還想讓我給你再來次人工呼吸?”
“你!”宋茜瞪了一眼張強,抽出手,轉身拉住宋熙的胳膊,道:“姐,咱們走,别搭理這個流氓。”
宋熙顯然沒有出氣,扭頭盯着張強道:“你給我等着,這件事沒完。”
張強忙一個大跨步上去,攔住兩人,滿臉堆笑道:“兩位美女,别走啊,都快中午了,我請你們吃個飯,就當賠禮道歉了。”
宋茜瞪眼道:“張強,要臉行不?”
張強縮脖子攤手道:“我是流氓,要臉幹嘛。”
“你,氣死我啦!”宋茜跺腳皺眉道:“信不信我喊抓流氓。”
張強看了眼四周,并沒有多少人,往後退了一步,樂道:“喊呗,反正我又沒對你們做什麽,請客吃飯而已。”
“姐,我們走。”宋茜對張強不要臉之大無畏精神實在沒有辦法,拉起宋熙向遠處走去。
望着兩人曼妙的背影,張強大聲喊道:“女霸王,你姐叫什麽名字啊?方便留個電話嗎?”
“姐,别理他。”宋茜低聲道。
宋熙咬牙問道:“你們什麽關系?”
“同學。”宋茜道。
宋熙停下腳步,皺眉問道:“就是在學校裏欺負你的那個流氓?”
宋茜頭,本來她對張強有愧疚,今天這件事發生後,愧疚感成幾何倍數般轉化成了厭惡。
宋熙握緊拳頭,發誓道:“茜茜,放心吧,這口氣姐給你出,我會讓他在學校裏消失。”
宋茜縮脖子道:“姐,還是算了吧,學校裏的事情我能搞定。”
兩人離開後,囧囧蹦起來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高呼道:“流氓強,演技挺好嘛。”
張強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腦袋哭喪道:“完了,完了,囧囧,咱們這是在泡妞嗎?我怎麽覺得像是在自殺呢。”
囧囧樂道:“怎麽能這麽呢,泡妞的方式有很多種,你這種流氓行爲最直接見效,一針見血。”
張強委屈道:“怕就怕是我流血啊。”
張郎拍拍張強肩膀安慰道:“哥,沒事的,有我們保護你。”
多年的委屈經曆在張強的腦海閃動着,像是一顆顆刺進皮膚的鋼針,往事如此不堪,但此時的張強似乎變了,一雙單純的眸子内多了許多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和冷漠。張強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塵土,頭道:“好吧,咱們就以最直接的方式泡妞,大不了十七年後哥還是條好漢。”
囧囧撇嘴道:“放心吧,像你這種流氓閻王是不會收的,漂亮的女鬼他還留着用呢。”
張強踢了囧囧一腳,道:“别胡,給我積陰德。”
随後張強又轉了幾家玉器店,可惜的是并沒有找到純玉,玉器市場雖然有很多玉,但都是裝飾用的,真正的那種精品純玉很少流放到這些地方。
最後那家的店老闆是位中年大叔,對玉器頗有研究,在張強提出純玉的時候,向他解釋道:“夥子,像你的那種純玉很少能開采到的,即便是開采出來也會被一些專家收走,而且價格非常昂貴,就算是最便宜的也要幾百萬,你找那東西做什麽?”
“什麽?一塊玉要幾百萬?”張強驚訝道。
中年大叔解釋道:“那是當然,純玉很少有的,國傳玉玺是一塊中品純玉,清朝的時候國庫内放着幾塊下品純玉,可惜八國聯軍侵略給搶走了。我在黑市上見過一塊下品純玉,可價格實在太過昂貴,賣到了一千三百萬,再喜歡也買不起啊。”
“啊?”張強一臉黑線,失落的搖了搖頭,這分明是天價啊,甭沒有,就算擺在面前依然買不起。
中年大叔道:“你看還需要些别的嗎?我這裏雖然沒有純玉,但普通玉器還是比較便宜實際的,保證你不會買虧。”
張強得知純玉要那麽多錢後,已經沒有心情再待下去,搖了搖拒絕了中年大叔。
“哥,那鏡子不錯,買了送給花。”張郎突然飛過來,趴在張強耳邊嘀咕道。
張強側過頭看去,在玉器店的櫃台上擺着一塊金鑲玉邊框的鏡子,金邊紋路清晰,雕刻精細,是一幅山河圖,金邊内鑲嵌着各種顔色的碎玉塊,分别代表着山河樹木。
張強想起回家還要解決劉花那隻母老虎的問題,于是對中年大叔問道:“老闆,這塊鏡子多少錢?”
中年大叔皺了下眉頭,疑惑道:“夥子,眼光不錯啊。”
張強往後退了一步道:“你可别忽悠我,這應該不算什麽寶貝吧?”
大叔樂道:“不是,這可是我親手制作的,把那些玉石廢料拼接,又鍍了金,這樣吧,我看咱倆有緣,1千塊錢送你了。”
“老闆,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有緣還要一千,沒緣呢?三百塊錢,賣的話我就拿了,不賣我再去别的家轉轉。”張強讨價道。他才不相信中年大叔是個善良的人,一千元買塊鏡子?鍍金的也不行。
中年大叔皺了皺眉,笑道:“其實我也無法估算這個鏡子的價值,既然有緣,你給五百吧。”
張強仍是探出三根手指,道:“就三百。”
中年大叔拿起鏡子照了照,咬咬牙,道:“好吧,給你了。”
張強一臉委屈道:“我是不是買貴了。”
大叔心疼道:“光是鍍金我都花了三百。”
“好吧。”張強笑道:“那你給我包起來。”
中年大叔在倉庫裏找了個木制盒子,心翼翼的将鏡子包好,遞給張強道:“好好保管啊,這可花了我一個星期的心血。”
“好咧,您就放心吧。”張強收起盒子,帶着囧囧和張郎離去。
離開玉器市場,張強一陣失落,沒有找到純玉就無法保住張郎的鬼魂,就算找到純玉又能怎樣?太貴了,根本就買不起。
“囧囧,真的沒有别的辦法嗎?”張強問道。
囧囧搖頭道:“也有,不過比找純玉更難。”
“什麽辦法?”張強激動道。
囧囧道:“找一個仙人的法器。”
“仙人法器?”張強皺眉問道:“什麽樣的?”
囧囧解釋道:“比如哪吒的乾坤圈,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李天王的白塔……”
“打住,這都不現實。”張強道。
囧囧攤手道:“我就吧,這個更難。”
張郎拍拍張強肩膀,安慰道:“沒事的,能活幾天算幾天。”
雖然張郎是個鬼嬰,但這兩天的接觸,張強多少對他有了感情,何況他還是他的弟弟呢。
張強歎了口氣,道:“再想想辦法吧。”
張郎問道:“哥,那人純玉需要幾百萬,那是多少錢啊?”
張強想了想解釋道:“一張張疊起來應該比我還高。”
張郎撓頭問道:“剛才你取錢的那個地方夠嗎?”
張強頭,随即明白什麽,驚呼道:“你想幹什麽?”
張郎樂道:“弄出來不就行了。”
囧囧阻攔道:“不行,那樣會引來大,人間還是有很多修道強者的,萬一發現了你,怕是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有這麽嚴重嗎?”張郎無奈道。
張強朝着自己腦袋比劃道:“當然,要是我把那些錢弄出來,就得被槍斃。”
張郎吐舌頭道:“我還以爲沒什麽事呢,可我把那些錢弄出來明明很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