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能讓我體驗一下這身道服的威力嗎?”張強仍穿着道服自戀道。
囧囧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想明天上電視?”
“怎麽講?”張強疑惑道。
囧囧道:“你覺得一個穿着道服的夥突然間比車跑的快,能不上電視嗎?”
張強驚訝道:“真的?就這破衣服還有那威力?”
囧囧頭道:“這衣服被封印了,等我有法力了幫你解開,你就爽歪歪吧。”
“哈哈,那我得給它起個好名字。”張強大笑道。
張郎跑過來道:“我起吧,起個霸氣的。”
張強拍了下他腦袋:“屁孩還會起名?”
“那是當然,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龍袍。”張郎大笑道。
張強慌忙擺手道:“我就一蝦米,還龍袍呢。”
“那就蝦袍。”張郎樂道。
“還狗袍呢。”囧囧拍張郎腦袋道:“這衣服有名字,叫醫海伏魔冠。”
張強搖頭道:“太長太難記。”
張郎也是搖頭,道:“幹脆就叫霸王袍。”
張強頭,道:“還行,先這樣叫吧。等等,囧囧,你它叫醫海伏魔冠,前面那個醫海是指能給人看病嗎?”
囧囧笑道:“那是當然,茅盈可曾被譽爲神醫,靠的也就是這件衣服。”
張強一聽,樂道:“哈哈,那别給我叫流氓道士了,改成神醫道士吧。”
“不行!”囧囧和張郎一起反對道。
“好吧,看來我就是一流氓。”
囧囧施展了一些法力,把霸王袍縮到一張紙那麽薄,張強可以把它貼在衣服裏,那樣就不會有人輕易發現。霸王袍本就是件法器,在法力催動下,竟可以輕松變大縮。
中午張強在外面的飯館吃了頓餃子,雖沒有找到純玉,租了件神奇道服也算沒有白跑一趟。隻是,美女倒是看到了三個,可兩個都死死得罪了,還有一個那麽腦殘,張強一想起霍勝男那個警花,心中就會默念:看來人的外表和智商真的成反比啊。
回到家中的時候父親張德帥還未回來,劉敏在上午十多的時候就醒了,剛醒的時候覺得渾身癱軟,腦袋發暈。起來後在劉花的攙扶下走了幾圈,漸漸覺得精神許多,又吃了些東西,那種無力感竟然消失了。
沒有了張郎的折磨,她的體能恢複的很快,蠟黃的臉也漸漸有了血色。
“媽,我今天不上課,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劉花仍是擔心道。
劉敏拍着劉花的手臂道:“不用了,這一覺睡得真香,媽覺得比昨天強多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你想吃什麽,我去市場給你買。”劉花問道。
劉敏搖了搖頭,笑道:“家裏有菜,一會我去做就行了。對了,張強呢?怎麽沒有看到他。”
一提張強,劉花就想起昨晚内褲換胸衣的事情,歪着頭嘀咕道:“準是上哪裏去泡妞了。”
劉敏嚴肅道:“花,可不要這麽你哥哥,我看他挺老實的。”
“你是被他的外表蒙騙了。”劉花着,眼睛有些紅潤,沒等劉敏再問,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着鏡子,劉花狠狠地咬咬牙,道:“流氓強,我一定要收拾你,啊啊,太惡心了。”
劉花拿起自己那件胸衣,用塑料袋裝上,向外面走去。
“媽,我回來了,你身體好些了嗎?”進屋後,張強先是去了劉敏的房間。
劉敏頭,笑道:“從昨天睡到現在,精神多了。”
張強忙道:“還是我的對吧,多吃多睡,身體健康,隔壁李嬸給你送了一籃子胡蘿蔔。你還别,媽,你的臉色比昨天好看多了,好像還漂亮了呢。”
劉敏笑道:“強子真會話,胡蘿蔔我看到了,你吃午飯了嗎?”
張強頭道:“吃過了,我去看看花妹妹,你多休息啊。”
張強離開劉敏的房間,張郎卻留了下來,雖然不能和劉敏相認,畢竟劉敏是他的親生母親,張郎又在她身上待了一年多時間,有着深厚的情感。
望着眼角有了皺紋的劉敏,想想即将魂飛魄散的自己,張郎的眼中淚水轉動,忍不住的滴落下來。
張強把霸王袍收起來後,拿着木盒去了劉花的房間。
“誰?”劉花知道張強回來,故意問道。
“花,我是你哥,快開門,哥給你買好東西來了。”張強敲門道。
“好東西?”劉花皺了皺眉,大聲道:“東西放下,人滾。”
張強苦笑道:“花,别這樣啊,哥是來賠禮道歉的。”
“不需要!”劉花對門喊道。
張強撓了下頭,回憶了一下張郎教他的詞,再次敲門道:“花,爲了給你賠禮道歉,我今天特意去了趟玉器市場給你買了個禮物,我覺得這東西你要是用上,一定能大放光彩,成爲真正的校花。”
張強剛剛完,門就開了,劉花瞪着大眼道:“我本來就是校花。”
“對,名副其實的。”張強順勢走進屋内。
劉花的房間張強已經半年多沒來過了,畢竟男女有别,又不是親生兄妹。房間收拾的非常幹淨,床單平整,床上放着一個棕色抱抱熊。書桌上的書擺設的整齊有序,桌上有一套名牌化妝品。桌旁是一塊立體大鏡子,衣櫃的門關着,門口的立杆衣架上挂着幾件現換的衣服。
劉花對衣服很是講究,大多數是淡粉淺綠深藍色,符合她的年齡,又能突出她的青春氣息。
劉花一臉期待的望着張強手中的木盒,眼中明明充滿熾熱,臉卻拉的跟驢臉似得一般長。
今天劉花沒有出去,身上隻穿了件普通淺綠色襯衫,下身是牛仔褲,腳上踩着大花貓拖鞋。
劉花也算美女,隻不過和宋茜宋熙霍勝男比就差遠了。不過她的身材很好,,平時又愛化妝打扮,學校裏愛慕她的男生也有幾個。
今天劉花沒有化妝,在張強看來倒是順眼許多,有種清淡之味。
“看什麽看。”劉花瞪眼道。
張強從呆滞中醒來,嘿嘿樂道:“妹子長得真好看,不化妝都這麽漂亮。”
“咦?流氓強,你有事求我嗎?”劉花疑惑道。
“沒有啊,我這不是向你道歉來了嘛。”張強樂道。
劉花皺眉道:“又是買東西,話又這麽甜,一定有陰謀。”
張強發誓道:“我發誓絕無二心,是這樣的,以前啊,哥不懂欣賞,總覺得别人好看,可今天我忽然開竅了,我家明明有個大美女啊,其他女人簡直就是庸俗之粉,哪裏能和我家花比呢。”
“繼續吹。”劉花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盯着張強道。
難道不好使?
張強撓撓頭,接着道:“妹子,你知道什麽是天仙嗎?聽哥啊,天仙就是……”
張強回憶下詞,道:“就是像妹子一樣,出塵不染的容顔,風華絕代的氣質,渾然天成的膚色,袅娜多姿的身材……
瞧你這雙眼,通谷幽深,情感雲集,風情萬種,仿佛天山上的冰泉,又如楓林間的火焰。
呦,看你這張櫻桃嘴,那叫一個标緻,口含珠鏈,櫻櫻花語,天上的嫦娥美嗎?哪能和你比啊。
你這五官簡直就是國色天香,猶如一幅壯美山河圖,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不笑還好,多冷豔傾城,你這一笑,我去,簡直是迷倒萬千啊。多少男人爲你的美貌傾倒,又有多少男人因你魂不守舍,甯願一醉萬年啊。
還有,瞧你這身材,俗了那叫妖娆動人,好聽了,那叫仙人莫及啊。
在我心中,你就是女神中的戰鬥神,簡直無法比喻了,若我的靈魂還算清潔,我真的願意将我所有的所有,全都奉獻給你,偉大而美女的女神,請允許我爲你膜拜吧。”
“打打住!”劉花被張強一頓炮火弄得暈頭轉向,有種在雲霧中漂浮的感覺,紅着臉問道:“哥,我真有你的那麽漂亮嗎?”
張強嚴肅道;“有!過之不及。”
劉花頭道:“這還差不多,嘴巴真甜啊。”
張強拍胸脯道:“這才哪跟哪,我隻是發自肺腑而已,妹子,你要相信,在哥的心目中,你永遠是恒美的,就像天上的銀河……”
“哥,先打住,我有受不了。”劉花笑道。
張強拿出木盒,樂道:“好,你看這個,哥專門去了趟玉器市場給你挑選的,絕對與你完美搭配。”
着,張強打開了木盒。
“流氓強!”當看到木盒裏的東西後,劉花發出驚人的吼聲,一把擰住了張強的耳朵。
木盒打開後,帶給張強的是雷人般的震驚。
木盒裏沒有那面鑲了金邊鋪滿玉的鏡子,而是一條看上去很實用誘人的粉紅色胸罩。
“這……”張強感到被雷了一下,心中暗罵囧囧和張郎,這兩個鬼搞什麽,玩自己嗎?
不過,張強反應夠快,随即道:“妹子不要急,你聽我解釋啊。”
“!”劉花松開張強的耳朵,氣憤道。
張強撓頭道:“是這樣的,昨天吧,我打算去洗内褲,心思着看看你有沒有要洗的東西,于是我就來到你屋裏,我看你這胸罩有些舊了,于是……我今天特意去市裏給你買了個新的,大應該合适。哎,你哥真馬虎,一不心把内褲還落你屋了。”
張強一頭虛汗,勉強編了個借口。
“别給我提那事。這是特意給我買的?”劉花看了眼胸罩号碼,頭道:“我暫且相信你,不過,當哥的給妹妹買胸罩不太好吧?”
張強立刻道:“那有什麽不好,在感情面前,我不算你哥,你就是我的女神,甭給女神買胸罩了,就算搬座山,那也是義不容辭的事。”
劉花頭,道:“好吧,我暫且收下,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真的,你不生氣了?”張強試探道。
劉花道:“勉強饒了你吧。”
“那我走了?”張強急忙站起身想要逃跑。
“等等。”劉花攔住張強,皺着眉低聲問道:“流氓強,你不會喜歡我吧?”
張強忙狂頭,嘀咕道:“豈止是喜歡,愛慕之心如滔滔江水,暗戀之情如漫天沙漠……妹子,你。”
就在張強着的時候,劉花突然捂住了張強的嘴巴,然後紅着臉低頭道:“謝謝哥。”
張強張大嘴巴,許久沒有喘上起來,急忙推開門跑了出去,靠着牆壁,撫摸着胸口,嘀咕道:“罪過啊!”
随即,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聲吼道:“臭囧囧死張郎,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