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绯對杜子淇端上來的藥,是有心理準備的,隻是沒想到這一次那石碗裏盛的,倒像是無色的清水。
楚非绯遲疑地擡眼看着杜子淇:“杜大哥,你是不是拿錯了?”
杜子淇微微一笑,将碗湊近楚非绯嘴邊:“沒錯,不過要小心一點,别嗆着。”
楚非绯心中疑惑,但那碗已經湊到嘴邊,便張口喝了,下一秒,楚非绯的臉綠了。
“别吐别吐,忍着,咽下去!”杜子淇連忙道:“赤炎果這玩意可遇不可求,廢了那麽大的勁才弄回來一顆,你可千萬别浪費了!”
楚非绯含着淚咽下了那說不出什麽怪味的液體,此刻她隻希望自己沒有舌頭,要不杜子淇把她打昏了硬灌下去也行啊。
杜子淇看着楚非绯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是不忍,不由地想,要不還是像以前她長時間昏睡時那樣,他将藥哺喂進去?
想到這裏,杜子淇的手就摸上了楚非绯細嫩的脖子,微帶薄繭的手指在動脈那處輕輕地撫摸着:“非绯,記載中,這赤炎果能重生血肉,說不定就能解決你的凝血問題,再難喝也要喝掉。”
楚非绯也知道,杜子淇幾乎是拼了性命才弄來的赤炎果,就算是再惡心,她也應該閉着眼喝下去,當下便真的閉上了眼睛,輕輕嗯了一聲,小嘴微張,等着杜子淇往裏灌。
心思純淨的小丫頭不知道自己這樣仰着小臉,紅唇微張的樣子有多誘人。杜子淇心頭重重一跳,隻覺得那微張的紅唇像是一顆極好吃,極可口的甘梅,而他就是久渴的旅者。采撷的渴望像是見風就長的妖草,此刻就算是天火雷霆也不能阻止他半分。
他鬼使神差地松開了按在她動脈上的手指,而是改爲固定住她的後腦,抿了一口藥汁,就含了上去。
楚非绯本屏着呼吸,打算不管多難喝。她就當自己是個死人,直着脖子咽下去也就是了。
誰知猛然間一隻大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後腦,緊接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藥汁就湧了進來,随着那藥汁。還有什麽軟軟滑滑的東西也伸了進來,在她的口腔裏肆虐。
楚非绯駭然,猛地睜眼,眼前是杜子淇那雙眸光暗沉的眼,漆黑的瞳仁中仿佛又跳躍着火光。
這一驚吓。那藥汁倒是毫無阻礙地咽了下去,但是“異物”還在
楚非绯的大腦停擺了片刻,随即意識到那在她口中肆虐的是什麽時,拼命掙紮起來。
隻是她本就是體虛無力的時候,那小貓似的二兩勁對杜子淇來說,完全沒有存在感,反而大手将她的細腰一攬,往懷裏一帶,與他的身體貼合得嚴絲合縫,至于那雙亂舞的爪子。他就完全忽視了。
杜子淇覺得自己早就想這麽做了,以前度氣哺藥時,就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現在方知了其中的妙處,愈發地欲罷不能。
可憐楚非绯活了十八年,這種事聽說過,見過,但卻從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以前在孤兒院時,有時候在僻靜的樓梯拐角,也能撞到血氣方剛的男孩女孩膩在一起。她那時看到了隻覺得好奇,不明白咬來咬去有什麽好玩的,爲何這些大孩子們如此樂此不疲。
便經常躲在暗處,仔細觀摩。隻是每每看到關鍵處,總是被大哥哥帶走,還神色嚴肅地告誡她,那種事隻能長大了才能做,如果她一定想找人做的話,也隻能和他做
隻是那大哥哥後來也被人帶走了。從此她再也沒見過他。
楚非绯那時承蒙大哥哥的關照,自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又因爲年紀小比較實誠,這一條便牢牢地記在了腦子裏,此刻被杜子淇如此強勢地糾纏着,除開一開始的驚傻,漸漸明白了杜子淇正在做的,就是大哥哥說的那種隻能和他做的事。
想到此處,楚非绯掙紮得更厲害了。隻是杜子淇此刻将她抱得極緊,推是推不開了,小爪子在他的背上撓了幾下,到底顧忌着他的傷勢,沒敢用力。無奈之下,便想用自己的舌頭将那“異物”頂出去。
俗話說,火上澆油,就是這種情形,杜子淇本來也隻是借機由着性子偷香揩油,楚非绯這小舌一陣亂頂,倒像是讓杜子淇開了竅,立刻吮住與之糾纏。越品越覺得難舍難分,越深入越想得到更多。
要不是看小丫頭實在喘不過氣來,快要暈過去了,杜子淇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盯着那被自己連親帶咬,吮得微腫的紅唇傻笑。
楚非绯好不容易得了自由,仰着小臉一陣急喘。杜子淇連忙撫着她的背順氣:“慢點,慢點。”罷了,又嘴角微挑着道:“咱們接着喝藥?”
喝你的頭,楚非绯又羞又氣,紅唇倒現在還又麻又癢,心跳得又快又急,偏又手足無力,隻能倚在這混蛋的肩頭喘息。
聽到杜子淇說還要喝藥,不禁用力一推,杜子淇也順勢後撤了些。他知道小丫頭現在身體弱,禁不住他這麽孟浪,反正今後有的是機會,他倒也不急于一時。
便又含了口藥汁,作勢要哺喂。
小丫頭猛地捂住杜子淇的嘴,氣憤地将他的腦袋推開,一手奪過那藥碗,視死如歸地大口灌了下去。
杜子淇心中好笑,拉下小丫頭的手,硬是将口中的那藥汁也哺喂了進去,才算罷了。
藥效上來,小丫頭眼皮漸沉,卻還強撐着警惕地盯着杜子淇,終還是扛不住藥性,昏睡過去。
杜子淇看着小丫頭昏睡了過去,兩隻小爪子還緊緊地護着自己的嘴,不禁輕笑,小心地攬之在懷裏,輕車熟路地給兩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又拉了張毛皮小心地将小丫頭蓋得嚴實。
做完這些,杜子淇也有些累了,他到底是受了重傷,就算有異境的奇果救命,但也是元氣大傷,更何況他身體的底子早就不如從前了。
杜子淇閉上眼,仔細地回味剛才的那番滋味,嘴角又浮起一絲癡傻的笑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