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傻眼,做小!!玉輕柔還沒成正室呢,你這哪裏來的做小啊!妹子。
風娘也覺得好笑,本以爲這雲蓮兒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然跟紅衣一樣是個蠢貨。
風娘笑了笑,她也清楚雲蓮兒爲何這般,畢竟這其中的門道,她是一清二楚的“今天晚上柳員外确實來,不過不是來這邊,而是去隔壁,你們隻是在這邊台子上演個戲而已”
雲蓮兒聽後也有些傻,原來他不是來找她報仇的,深深的呼了口氣。
白風菱笑着看看風娘,據說這可是個百事通“那邊今晚上可來什麽大人物,我看這院子裏又是張燈結彩,又是侍弄花草的,好不熱鬧的感覺。”
“今天,房知州要來!”風娘直言不諱“也幸虧這房知州酷愛男色,不然我樓裏這些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可是遭了殃啊!”
說着風娘戲谑的看了白風菱一眼“像公子這樣的,還是不要出去的好,要是被房知州看上了,那可是要出事的!”
白風菱總覺得風娘的眼神裏别有深意,她侃侃笑笑,“這房知州都玩到男風館了,難道都沒人彈劾他行爲不檢點嗎?”
風娘笑笑“山高皇帝遠,猴子稱大王”
白風菱也是很佩服風娘的勇氣,畢竟這種事,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她一個婦道人家,就這麽随意的說了出來。
雲蓮兒聽着房知州也要來,驚呼一聲“不可能的風娘,柳員外和房知州可是仇人,畢竟房知州殺了他兒子!”
風娘看着雲蓮兒,不禁感慨,這雲蓮兒,怎麽這般領不清,當年的事情可是另有蹊跷“歐,這冤有頭債有主,你覺得柳員外不去找正主報仇,針對你這等小女子做甚!”
白風菱這個局外人一下就聽出了風娘其中的意思,八成是房知州看上了柳員外的小兒子,得不到就起了禍心。
“走,我們晚上在這看戲!”白風菱放下手中的果盤,拉起玉輕柔就往門外走。
雲蓮兒在白風菱身後急忙喊道“公子,蓮兒……”
“你且待在這吧,帶你走是不可能的,但是保你安全這一點,風娘做的會比我好”白風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公子等等,柔兒~”玉輕柔在白風菱身後,踩着小蓮步,走的極慢。
白風菱回給她個白眼。
“那個包廂能坐吧,這可是看戲最好的地方”白風菱觀察了下地形,得出的結論。
發現那個包廂右邊是街道,左邊是男風館的庭院,聽風娘的意思是,今晚那群人要在院子裏對酒當歌啊,不過其中的意味就不用多說了,哪有喝酒喝到小倌館的呢?
身後的玉輕柔一聽白風菱想進去,趕緊也不蹦哒了,跑了過去,直接去踹門!
“這是我的地盤,還有什麽地方是我去不了的,開玩笑!”爲了彰顯下自己,玉輕柔一腳踢開門後還嚣張的大笑兩聲,然後率先走了進去“哈哈,看到沒,本小姐隻用一腳……”
玉輕柔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聲音噶然而止。
白風菱也跟着走了進去,就看到慵懶坐着喝茶的玉無邪。
白風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裏,趕緊左右看了看沒見什麽人,才松了一口氣。
白風菱臉一下紅了,怎麽感覺她是來抓奸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