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菱,你堂哥這得有多餓啊!”玉輕柔驚的下巴快掉了。
白風菱也覺得無比尴尬,這叫她怎麽回答,估計這厮根本連筷子都不會用!
玉輕柔也見過那種餓的吃不起飯的孩子,給他們吃食也是這種反應,頓時覺得喬挺可憐的,看他吃的那麽生猛,趕緊給他倒杯水,遞給他“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喬語言不通,看到玉輕柔遞過來的水杯,也會錯了意思,趕緊拿個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碰了一下玉輕柔手裏杯子,臉上挂上了迷死人不償命的招牌微笑,十分優雅的說句“cheers”(幹杯),當然也要除去他那雙全是油的手。
玉輕柔拿着杯子傻站在那裏,而喬小喝了一口,讓後就把杯子放在一旁,繼續用手奮鬥着桌上的飯菜。
玉輕柔覺得無比尴尬,趕緊放下杯子跑過去問白風菱“風菱,他這是什麽意思?”
白風菱一點點跟她解釋“這是給你碰杯呢,是表示友好的意思。”
“噢,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他一樣端起來喝一口!”玉輕柔恍然大悟,趕緊跑了過去,又端起那杯茶,一飲而盡。然後還把杯子倒過來,示意一滴沒剩。
白風菱被玉輕柔這種幼稚行爲給樂到了,哈哈笑個不停。
一會兒,喬終于吃飽了,低頭看着手上的油不知所錯,他總不能把手上的油抹在自己身上吧,好歹他也是國際巨星,怎麽能做這種掉面子的事,這讓别人知道了,他還能在圈子裏混嘛!
要是讓白風菱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估計會笑噴,還什麽國際巨星呢,好像剛才那個用手抓菜的不是他一樣。
看着喬無比糾結,玉輕柔直接把自己的小手絹遞給了喬“擦擦吧。”
玉輕柔這次怕喬又聽不懂,做了個擦手指的動作。
喬看着真絲的手絹,再看看自己一身布衣,果斷也不在乎什麽面子不面子的了,伸手就在身上吭哧吭哧擦了起來。
玉輕柔尴尬的伸回手“風菱,你堂哥是在嫌棄我嗎?甯願弄髒衣服,也不願意用我的手絹!”
白風菱讪讪笑笑,外國人就是太講究價值觀,很明顯,真絲比麻布更值錢些,所以他甯願毀一身衣服,也不遠毀玉輕柔的一塊手絹。
“你可不知道,我堂哥這人從小就邋遢,不愛幹淨的,你也别往心裏去,他做這種事都習慣了。”白風菱安慰着玉輕柔,也不管抹不抹黑喬了,反正喬語言不通,也聽不懂白風菱說的什麽!
玉輕柔詫異的點頭,沒想到他人長的白淨,卻不愛幹淨,想着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玉無邪從門口走了進來,換了身衣服同是墨色的長袍,完美的流線型,穿在他身上貴不可言。
他看着桌上的狼藉,喬身上的油漬,頓時停在門口,不在往裏,生怕喬再撲過來,弄髒他的衣服是小事,要是弄壞了他的心情,可就是出人命的大事了。
“風菱,我的衣服髒了,能不能也給我換一身。”喬看着玉無邪的衣服還有那好身材心裏全是不服,想當初的走紅毯哪會不是他是主場,現在竟被一身衣服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