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你們說了半天說什麽呢,這錢算在我身上!”陳彪說着拿出50兩銀票塞在劉勤手裏。
“小彪,你這孩子……”吳氏看到了想出聲阻止。
陳彪打斷了她“吳嬸,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就餓死了,再說對我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麽的。”
白風菱倒是沒有說什麽,這錢誰出都一樣,畢竟陳彪也不差這麽多錢。
劉勤看看手裏的銀票,便遞給了劉萌,在這裏管錢,采買的可是劉萌。
劉萌完全不在乎錢是誰出的,隻要有人出錢就行,立馬帶着他們的人出去買東西去了。
劉勤繼續在院子裏測量計算。
“我的乖孫子呦,你可回來了!”齊嵘從屋子裏跑了出來,看着一身女裝的白風菱一頭霧水。
他孫兒怎麽成了漂亮小姑娘。
齊嵘覺得有些不真實,當即揉揉眼,然後再仔細的打量了白風菱一番。
看着白風菱高翹的胸脯,跟好奇寶寶一樣,跑了過去“孫兒,你又偷穿女娃娃的裙子,這回可叫我抓住了,還有你這衣服裏是塞了包子嗎,怎麽這麽大!”
說着齊嵘就伸手朝白風菱的胸口抓去,幸虧陳彪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不然白風菱可是要丢大人了。
齊嵘使勁的掙紮着,可依然掙不脫“你松開,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下臭小子的小尾巴,又偷穿女孩子的裙子!”
陳彪再一旁黑這臉,這老頭是怎麽回事,他剛才那是要襲胸?!
玉輕柔則是在旁邊哈哈大笑,要不是這老頭有瘋病,還真以爲他是個色老頭呢!
寶兒也從屋子裏跑了出來“爺爺,那是我娘親!是個女的,不是男的!”
齊嵘也有些迷糊,他不成他真糊塗了,是孫女不是孫子?
齊嵘陷入沉思,努力的回想着,可是依舊什麽也想不出來,他猛的拍拍頭,跟瘋了一般,十分煩躁,本來有些轉好的病情也跟着惡化。
白風菱趕緊給玉輕柔使個眼色,玉輕柔拿出銀針,給齊嵘紮了幾針,他就馬上平靜了下來。
但齊嵘的反應又太過安靜,衆人圍着他不敢出聲,不知道到底好沒好,深怕再次刺激到他。
還是寶兒過去拉了拉他的手“爺爺,你沒事吧!”
雖然之前相處過一天,但齊嵘還是把寶兒給忘了“好可愛的小女娃,來給爺爺抱抱!”
寶兒也不排斥他,知道齊嵘有病,記不住東西,她繼續在他身邊賣萌,讨他喜歡“爺爺,我是寶兒啊,不記的我了嗎?不過爺爺不記得也沒關系,隻要寶兒記的你是我爺爺就行!”
寶兒的話,像是喚起了齊嵘的記憶,他大喊一聲“我孫兒呢?”
然後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改口到“不對,是孫女,是孫女!人老了,連性别都搞不清楚了!”
然後四周觀望,尋找着誰,看到白風菱的時候眼前一亮,抱着白寶兒跑了過去“乖孫女啊,爺爺找的你好辛苦啊!”
劉勤傻站在一邊,這實在是太戲劇了,他完全弄蒙了。不過他一個局外人,隻用知道這家老人精神不正常,以後少接觸就行。
陳彪也是一愣一愣的,但他多少猜出來,這個老人有病。
吳嬸跟玉輕柔也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也唯有白風菱還能沉住氣,畢竟叫一個連自己是誰都記不住的人,你怎麽能去要求他記住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