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學我說話!!”兩人又是神同步。
“明明是你學我!!”
“是你學我好吧!”又是這麽一樣,說完兩人還同時哼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
白風菱看着他們這麽幼稚,簡直苦笑不得。
吳嬸看着他們兩個,頓時漏出欣慰的表情,這姑娘長得漂亮,心眼也好,兩人在一起挺配的,小打小鬧這般過着,也挺有意思的。
更叫她開心的是,兩人彼此有好感,隻是陳彪太遲鈍,還沒有發現罷了。
白風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成了吳氏的主心骨“風菱,你有什麽注意嗎?”
白風菱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确實有一計,這還要輕柔來配合下才行。”
然後跟喬說了幾句英語,示意躲到裏屋。
然後趴在玉輕柔耳邊說了些什麽。
玉輕柔聽後很是激動“這主意好,陳彪你一會出去就捂着鼻子和嘴什麽話都别說!還有看好兩個孩子!”
說完玉輕柔就展開了誇張的演技,她大叫一聲“不好!這病會傳染!出去出去!都快出去!風菱你留下來幫我!其他人都快點出去!”
說完就開門把陳彪他們趕了出去,陳彪趕緊捂着嘴,帶着兩個孩子站的遠遠的。
陳平安還不知情,怎麽她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就得傳染病了“我娘怎麽了,我娘她怎麽了!”
陳彪拉着他,陳平安不停地掙紮“放開我,我要去看我娘!!”
白風菱在心裏感歎,要不是知道陳平安是個好孩子,還以爲他是在演戲呢。相反,白寶兒也是不停的掉眼淚,無聲的哭泣更有渲染力!
外面的人此時此刻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陳彪出來的時候,似乎是很急,并沒有關門。
實則不然,是白風菱吩咐他不要關的,畢竟是演戲給他們看,得叫他們看到才行。
馮氏伸着脖子往裏面看“裏面怎麽回事啊?”
一個粉衣姑娘的背影,手裏拿着一根一根針遞給身旁的白衣姑娘,兩人都看不到臉,但是卻給人一種面紗下的美感,心裏癢癢的感覺。
而吳氏身上确實紮了許多根針,作用是用來活血通氣的。
“吳氏是真的病了?”一個女人有些不确定的問着。
“剛才她們說會傳染,是真是假?”
“看孩子那樣子,不像是假的!”
“那我們在這幹什麽,快走吧!會傳染的!”
你一句,我一句,心裏的恐懼逐漸放大。
突然裏屋的門被打開了,齊嵘從屋裏跑了出來。
不停地大喊“我是誰?我是誰?”
逢人就問“我是誰?”
玉輕柔也被突入其來的狀況弄暈了,還是白風菱腦子活,趕緊小聲提醒她。
玉輕柔聽後恍然大悟“風菱,你快出去,這病比我想的嚴重,竟然還會記不住自己是誰!”
玉輕柔這句話音剛落,院子裏的人基本都跑光了,原本癱坐在地上的陳光輝連滾帶爬的跑走了。隻剩下陳婉兒,直勾勾的看着陳彪。
本以爲演戲可以停了,但是沒想到陳婉兒竟然還沒走。玉輕柔往後看了一眼,看到陳婉兒一臉含春的模樣,氣的直跺腳。
陳婉兒無比嬌羞的看着陳彪“陳彪哥哥,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