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這句話像是強效鎮定劑安撫了玉輕柔那顆不安的心。
不知爲何,現在的玉輕柔感覺好像師父就在她身旁一樣,那種心安,那種依靠的感覺。
看着玉輕柔的手不在抖了,白風菱才松口氣“輕柔,你開個打胎的方子,要效果明顯的,但是又不太傷身的,能開嗎?”
玉輕柔點點頭,然後趕緊去寫方子。
白風菱趁着這個空子,去吩咐掌櫃的,提壺開水過來。
想想下來接生的環節,白風菱就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該怎麽辦,這藥店應該沒人會接生吧,再加上古代這麽封建,男女授受不親的,還真是麻煩!
白風菱頭疼的快要炸裂的感覺,突然腦子裏閃過靈光,人多力量大嘛!
外面圍觀的人看着白風菱打開門,走出來,好奇的議論着。
“咦,開門了,開門了,這不是那個剛才進去的小姑娘嗎?怎麽出來了!”
“姑娘,那夫人的病治好了沒?”
“就是,病治的怎麽樣了?”
……
白風菱開口說的話,但是聲音小,總是被壓下去。
“你們别說話,你沒看人家小姑娘在說什麽嘛!”有個大漢大喊了一聲,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白風菱記得他的音色,就是剛才進門時幫她的那個,果然在這種時候,要嗓門大才行。
“那位夫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我們需要個穩婆,各位當中可有穩婆?”白風菱使出了最大的聲音,依舊的不太大。
那個男子又把白風菱的話重複了一遍“哪位是穩婆,趕緊進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一個老婦走了出去“我去!”
字勁铿锵有力,一聽就是個幹練的人。衆人趕緊讓一條道兒出來。
“這是何婆啊!”
“什麽!她就是何婆!”
白風菱對她還是有些印象的,正是那個之前教訓人的阿婆。
聽着衆人的驚訝,白風菱好奇的掃描了下,才發現原來這個何穩婆真的不簡單。
她可以說是太後眼前的紅人,太後不想她在宮裏孤獨終老,才将她遣散出宮。
她出宮之後,就回到家鄉,幹起了老本行。爲十裏八鄉的産婦接生,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何婆腳下生風,雷厲風行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年人。
她跟在白風菱身後,不卑不亢的樣子,
白風菱在心中感歎,不愧是宮裏的老人,規規矩矩,行事作風十分穩妥,這見過大世面的果真就是不一樣。
白風菱她們回到屋裏,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何婆也是個熟悉藥性的,她驚訝的說了句“這是打胎藥?!”
白風菱也沒有時間跟她解釋,隻能點點頭,示意她過來幫忙。
何婆走過去看看産婦的肚子和宮口也看出了些門道,肚子這麽大,宮口卻還沒開,按理說是難産,可是腹中感覺卻沒有胎動,很有可能是個死胎,不過她也是頭次見這麽奇怪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好了。
“阿婆,這接生孩子,你比我們熟悉,就麻煩你了!”白風菱說完就将打胎藥給床上的婦人灌了下去。
玉輕柔給婦人把脈探聽情況,何婆打盆熱水,小心得給她擦拭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