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人!竟然欺負女人!”玉輕柔沖着陳彪咆哮着。
“你看你那樣子,哪裏像個女人!再說我是不是男人,你怎麽知道,要不要試試,叫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陳彪說的是氣話,說完了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
劉氏兄弟都愣住了,試試,這怎麽試!
白風菱也是滿頭黑線,原來古人也這麽開放啊!
玉輕柔滿臉通紅,陳彪也是挺尴尬的。
“咳咳”陳彪咳嗽兩聲“你好意思吃嗎?人家風菱忙活半天還沒嘗上一口!”
說完朝着白風菱走了過去,白風菱真想掉頭走人,這人幹嘛非要把她也牽扯進去,沒看到她想置身事外嘛!不想跟他們組成三人組嘛!
看着陳彪和白風菱的距離隻剩一步之遙,玉輕柔腦突然抽了,朝着陳彪的右腿彎射了一針。
陳彪單膝跪地,手還保持着遞送菠蘿的動作,白風菱吓了一跳,往後退了兩三步,這是什麽情況?!
要是把陳彪手裏的菠蘿換成玫瑰花,這可是要求婚的架勢啊!
其他的人也震驚了,這是什麽情況,彪爺,怎麽說跪就跪呢?
溫暖看到了玉輕柔出手射針,小聲呵斥她了一聲“輕柔!”
喬也看出點門道,用這蹩腳的中文說着“這是求婚?!”
白風菱簡直要暴走了,求婚,求你個大頭鬼!
喬一直在一旁亂叫“接受他,在一起!”
除了白風菱和寶兒,沒人懂他說的什麽,又爲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但是大家都習以爲常了,畢竟白風菱的這個堂哥,隔三差五的就會精神異常一次。
白風菱看着陳彪舉着的菠蘿,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小乖出來救的場。
小乖張開嘴,一口就把一大塊菠蘿給吞了。
白風菱看的眼睛都抽了,這麽大一塊,就這麽吃了,連嚼都不嚼,就這麽一口吞了。
這隻貓是怎麽做到的?
白風菱不知道,小乖貓的形态隻是風揚獸的拟态,小乖的本體可是十分龐大的,一口吃個菠蘿算什麽。
吳嬸趕緊去扶陳彪“怎麽回事,怎麽就跪地上了!”
陳彪渾身僵硬,用不上力氣,站不起來。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吳嬸将他扶起來,他惡狠狠的看了玉輕柔一眼。
溫暖過來給陳彪把把脈然後給他喂了一顆藥“去休息吧,一會就沒事了!”
陳彪吃完,就覺得好了許多,嘴也沒有那麽麻了“玉輕柔,你想幹什麽!”
其他的人也明白過來,這事跟玉輕柔有關。
玉輕柔緊張的說不出話“我……,我……”她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這麽沖動。
白風菱能體會她的心情,戀愛中的女人不是傻子就是詩人,很明顯玉輕柔是第一種。
不過白風菱别不打算插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玉輕柔會不會領情是其一,兩人之間矛盾加劇是其二。
陳彪沒有聽玉輕柔解釋,就轉身進屋了!
白風菱拉着寶兒回自己屋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溫暖一臉嚴肅的看着玉輕柔“你可還記得我們行醫的準則!”
“師父……”玉輕柔拉着溫暖的衣袖撒嬌。
以前每次她範了錯誤,這一招都是百試百靈。